巨城之中。
「砰!」
恐怖爆炸聲響起的一瞬間
整個廣場上的所有人,包括黎川和貝拉在內,全部閃身衝出帳篷,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好恐怖的爆炸聲!」
「是遇到高階凶獸了嗎??
「……」
金劍和第七局的成員們都是忍不住的輕聲議論著,臉上全都帶著明顯的震驚。
剛剛那道爆炸聲響起的一瞬間,整個巨城都在微微顫動。
這絕不是一般攻擊能達到的效果。
「貝拉局長,我們雙方各派幾人去看看情況?」黎川看向了貝拉。
這麼恐怖的攻擊,就算參加比試的隊員都是精銳,也未必能擋得住。
「不用!」貝拉直接搖頭:「雖然比試規則不允許召喚寵獸,但如果真的遇到危險,這些隊員都是精銳,自然會懂得變通。」
黎川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但也沒再說什麼。
現在比試還沒結束,考慮到比賽的公平性,對方不同意派人,那華夏自然也不能派。
「唰——」
就在這時,隨著輕微的破風聲響起,一道飛掠而來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是莊展鵬!」
金劍的隊伍中,有人認出了來人。
這讓一眾金劍的成員們精神齊齊一振。
不過因為羅爾夫的前車之鑑,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太高興的情緒。
而另一邊的第七局,則都是沉默的看著莊展鵬。
他們很希望莊展鵬和之前的羅爾夫一樣,也是追著某個人回來的。
但是很快,他們的希望就落空了。
裝展鵬來到廣場之後,沒有任何遲疑的走到了黎川面前:「總指揮,我來上交信物。」
說著,他拿出一個刻著數字2的黑色水晶球,恭敬的交到了黎川手上。
黎川接過水晶球,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
水晶球瞬間分裂成兩半,露出了裡面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片。
黎川拿出一台類似攝像機一樣的機器,將晶片插了進去。
很快,機器中便傳出了一道機械的電子音:信物有效。
聽到這個聲音,一眾金劍的成員們,臉上這才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而第七局的成員們,情緒則都是有些低沉。
他們的領先是空歡喜一場,而華夏的領先,則是實打實的領先。
黎川從機器里拿出晶片,遞給貝拉:「貝拉局長,你還需要再確認一下嗎?」
「不用了。」貝拉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黎總指揮,恭喜。」
「謝謝。」黎川同樣笑著回應,然後看向莊展鵬:「你辛苦了,去休息吧!」
「總指揮,我還有事情匯報。」莊展鵬說道。
「你說。」
「這件信物的位置是林默告訴我的。」莊展鵬說道。
這次的交流比試,獲勝者是有獎勵的,他不想搶了林默的功勞。
「好,知道了。」黎川點了點頭。
「等等!」貝拉突然開口,看著莊展鵬:「我有兩個疑問想要確認一下。」
莊展鵬愣了一下:「您說。」
「你說信物的位置是林默告訴你的,林默發現信物的時候,是跟你在一起嗎?」貝拉問道。
「不在。」
「那就是林默發現信物的時候跟你距離很近?他喊一聲你就能聽到??」貝拉又問。
「不近。」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默找到這件信物之後,又去專門找到你,告訴了你信物的位置,是嗎?」貝拉問道。
莊展鵬點了點頭:「是。」
「那問題來了。」貝拉看著莊展鵬:「秘境之中無法用手機聯繫,這座山的範圍這麼大,林默是怎麼找到你的呢??」
「這……」莊展鵬遲疑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林默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辦法。」
這個問題他之前其實也想過,但是並沒有想到答案。
貝拉笑了一下,看向黎川:「黎總指揮,您知道嗎?」
「抱歉貝拉局長,我也不知道。」黎川說道:「每個御獸師的特殊能力都是秘密,林默並不是我們金劍的人,所以他有什麼能力,我並沒有特意去打聽過。」
貝拉看著黎川:「那如果我說我知道呢?」
黎川眉梢挑了一下:「貝拉局長,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就直說了吧!」貝拉看著黎川:「黎總指揮,我現在嚴重懷疑,林默在這場比試中作弊了。」
「嘩——」
此話一出。
在場雙方隊員瞬間譁然。
在兩個國家的友好交流中作弊,這種事絕對是可大可小的。
往小了說,這是不尊重彼此,不尊重這次比試。
往大了說,這簡直就是有辱國體。
「不可能。」
「林默是絕對不可能作弊的。」
傅柔下意識的看了眼手腕上的信息手環,輕聲的喃喃自語著。
以林默的行事風格,他既然敢信心滿滿的讓對方先跑五分鐘,又怎可能會作弊??又有什麼必要作弊???
她連忙看向黎川,大聲道:「總指揮,林默他不……」
黎川抬手攔住了傅柔的話音,也壓下了眾人的譁然之聲。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貝拉,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變成了冷峻的嚴肅:「貝拉局長,你應該清楚,以你的身份說這話意味著什麼吧???」
「當然。」貝拉點了點頭。
「好,那我問你,你說林默作弊,有證據嗎??」黎川問道。
貝拉抬手指了指天空:「據我所知,林默有一隻能飛的很高的寵獸,只要他召喚出那隻寵獸,自然能很輕鬆的找到隊友的位置。」
這句話她偷換了一下概念。
她說的那隻飛的很高的寵獸其實是秦淵的,這是她當初在盧雄的時候就知道的信息。
不過在她看來,林默就是秦淵,所以這兩者並沒有什麼區別。
黎川目光直視著貝拉:「貝拉局長,我需要你提供的是林默作弊的證據,而不是你的推測,且不說林默有沒有這樣的寵獸,就算他有,你現在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召喚了這隻寵獸嗎??」
他眼中浮現了一抹厲色:「如果你拿不出切實的證據,那你剛剛的話就是在侮辱金劍,在侮辱華夏,你,負得起這個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