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陳長青渡十二彩天劫時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們可全都看在眼裡,自是會拿陳長青跟自己相比。
現如今,看見陳長青也取得了乾坤令,自是讓他們心生不安。
「陳長青嗎?」
岳擎在看見陳長青升空後,心神都是一顫。
「難道真的是他?」
「可……可不對啊!」
「那神秘人所施展的乃是錘形的仙器,他的仙器是天雷劍!」
岳擎暗自嘀咕,神色複雜不已。
這從乾坤山河圖內的世界出來後,他這心底深處,便一直都在揣測著那戴著草帽的神秘人是誰。
便是他跟青羽兩人聯手,都不是其對手。
岳擎能確定的是,那人絕不是其他峰子。
現如今,大比前十的名額之中,他們峰子就占據了八個。
餘下的兩人,乃是周山跟陳長青。
周山跟岳擎一樣,都是鎮岳峰的弟子,岳擎篤定,其不會是那神秘人。
這樣的話,那便只剩下陳長青一人了。
可讓岳擎感到奇怪的是,陳長青所展現出來的一面,又與那神秘人有些對不上。
「難道……難道那神秘人的目標並不是乾坤令?」
突然,岳擎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來。
與此同時,青鸞峰的青羽也在暗自揣測著。
「果然是他陳長青啊!」
「這般說來,他有可能是那神秘人?」
「真要是這樣的話,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
青羽暗暗嘀咕,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一抹訝色。
要知道,如果陳長青就是那神秘人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其身上有兩件仙器?
「嗯?」
同時,陸天振奮之餘,也想到了一個可能。
「難道是小師侄?」
他悄聲驚疑,眉宇間滿是疑沉。
先前在乾坤山河圖內,他遭受到了青羽跟岳擎兩人的圍攻,危在旦夕之際,是一神秘人現身,將其救了下來。
更讓陸天感到震撼的是。
那神秘人的實力強大不已,便是岳擎跟青羽兩人聯手,都不是其對手。
最後,神秘人打退了岳擎跟青羽。
除此外,其還將所獲得的那一枚乾坤令贈給了陸天。
若是沒有其相贈,陸天這裡只怕進不了此處的大比前十。
稍作思慮,陸天連忙回過神來,輕聲呢喃道:
「不,不會的!」
「我這小師侄怎麼可能會那麼強?」
「那神秘人當是其他人才對。」
……
對於眾人的詫異與矚目,陳長青神色如常,並未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悟真目光一掃,朝著陳長青等十人看了看,淡淡說道:
「第一關乾坤山河圖內奪令者,共計十人。」
「接下來,爾等將在擂台上,兩兩對決,敗者淘汰,勝者晉級。」
「直至最後一人立於台上。」
「此人,即為七峰大比勝出者。」
說罷,悟真隨手一揮,繼而便是見得,下方的問道坪中心位置,突起轟鳴。
循聲看去,但見一座擂台拔地而起。
在那擂台四周,閃爍著一道道禁制光芒,很快便隱於無形。
諸多蜀山弟子見此,全都屏息凝神。
都知道,接下來的擂台戰,方才是此次七峰大比的重頭戲。
「要開始了!」
「也不知道,誰能最終獲勝?」
「我覺得是岳擎師兄吧!他可是渡劫中期修為!」
「那玉明子師兄也是渡劫中期的境界!」
「感覺誰都有可能吧?」
「周山師兄呢?他才化神後期啊!」
「陳長青呢?」
「先前渡十二彩天劫,其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難道還不夠恐怖嗎?」
「……」
一時間,諸多蜀山弟子議論紛紛。
同時,各大峰子以及周山全都面面相覷了起來。
這擂台戰的規則倒是很簡單。
那便是守擂與攻擂。
當然了,第一個上擂的人,看上去似乎也是最為吃虧的。
因為其想要獲得魁首的話,那便需要將餘下的人全都擊敗才可。
彼此互視了好半天,也不見有人第一個登上擂台。
這時,悟真開口道:
「若是準備好了的話,那便開始擂台戰吧!」
「記住,擂台之上,不得蓄意擊殺同門。」
「除此之外,手段不限!」
聽到悟真這話,眾人心神一凝,一個個遲遲不見動靜。
就在這時,一道輕冷的哼聲突然傳出:
「哼!」
「連第一個登台的勇氣都沒有嗎?」
「如此膽怯,還如何證道大途?」
話語方歇,一道清冷的流光徑直朝著擂台掠去。
定睛再看時,擂台上已佇立著一道倩影。
這人面覆輕紗,僅露出一雙翦水秋瞳,眸光清冷,宛如月華流轉,身姿婀娜卻透著幾分縹緲難測的仙韻。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雲棲峰的峰子,月泠,修為渡劫初期。
月泠登台後,輕紗微動,渾身上下自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氣度散發著。
沉寂片刻,月泠目光一轉,朝著陳長青等人輕冷的掃視了一番,淡冷道:
「雲棲峰月泠,哪位前來賜教?」
看見月泠第一個登台,眾多蜀山弟子自是驚嘆如潮:
「是雲棲峰的月泠仙子!」
「真是颯啊!」
「前十的人中,就月泠一個女修吧?」
「其他人怎麼回事?居然沒人敢第一個登台?」
「還不是想著第一個登台的話,會吃很大的虧!」
「真是丟臉啊!連個女子都不如?」
「……」
眾多蜀山弟子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言語聲突然傳出:
「我來!」
繼而便是見得,周山直接飛落到了擂台上,隨即對著月泠拱手抱拳道:
「鎮岳峰弟子周山,請月泠師姐賜教!」
說罷,自周山的體內頓有一股強橫的氣機隨之散發出來,沉穩厚重,化神後期的修為展露無遺。
月泠眸光一凝,微微頷首:
「請。」
聞言,周山也不客氣,雙足猛然一踏地面,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向月泠!
「轟!」
再看時,其人已一拳轟出,恐怖的拳勁直接凝聚成一座小山虛影,朝著月泠當頭砸下!
「鎮岳三十六式。」
「開山崩!」
拳勁未至,拳風已將月泠的衣袂吹的獵獵作響。
面對周山的來襲,月泠清冷如常,跟著輕輕一拂袖。
「月華三千,流風回雪!」
緊跟著,便見月泠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起來,仿佛化作一縷月光,又似一片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