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先前陳長青出手斬殺了法尊跟劍狂兩尊真君後期的強者。
但在出手之前,法尊跟劍狂便已被白無涯打成重傷。
眼下,這裂岳跟斷罪兩尊真君,可是沒被消耗。
裂岳適才的那一劍,便已讓陳長青受了不小的傷勢。
就在陳長青愣神的這間隙,一道漆黑的劍光已然襲來,直取其咽喉!
「咻!」
放眼看去,竟是斷罪真君出手了,沒有絲毫的預兆。
其出手比裂岳真君更加狠辣!
斷罪劍上的血色紋路猛然亮起,漆黑的劍光就如毒蛇吐信一般,無聲無息,快到了極致!
突來的這一幕,直讓陳長青失措不已。
可沒想到,堂堂真君存在的斷罪,居然會如此陰險。
來不及多想其他,陳長青下意識的便祭出天雷劍,橫檔在身前。
「鐺!」
只聽得一道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恐怖的劍力,好似大江大河一般洶湧澎湃。
陳長青便是有仙器天雷劍予以格擋,在那劍力的轟襲下,也止不住的倒飛了出去。
「噗嗤!」
震飛之餘,其一個沒忍住,猛地就是一大口鮮血噴吐而出。
「好快的劍……」
穩住身形後,陳長青臉色一沉,緊咬牙關。
「嗯?」
同時,斷罪見陳長青居然擋住了自己的這一劍,眉宇微微一沉,眼底閃過一絲訝色。
「居然擋住了!」
「是……因為他手上的那一柄仙劍嗎?」
稍作思慮,斷罪回過神來,視線牢牢鎖定著陳長青。
原本他還以為,適才自己那一劍,足以取殺陳長青性命,哪曾想竟然被陳長青給抵擋了住。
值此之際,那在外圍觀戰的諸多修士見此,全都為之震撼。
「這小子還真是找死啊!」
「簡直不知死活。」
「換做是我,早把仙器交出來了。」
「仙器固然是好,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
就在眾多修士議論紛紛之際,裂岳與斷罪互視了眼。
「斷罪兄!」
「此子雖只有渡劫初期修為,但卻能先後接下你我各自一劍,想來必定是有所來歷。」
「且其本身便擁有仙劍。」
「不宜再拖下去,儘快斬殺!」
裂岳低聲說道,目光直直凝定著陳長青,眼中殺意凜冽。
聞言,斷罪點了點頭,沉聲道:
「好。」
「你我出手,取他性命!」
話音剛落,斷罪也不等裂岳作何答覆,持拿在手的斷罪劍再度斬落。
同時,裂岳也沒拖沓,大劍猛斬,浩蕩劍力,大開大闔,直取陳長青而去。
「轟轟……」
「咻咻!」
霎時間,兩股劍力,一左一右,襲向陳長青。
「嗯?」
陳長青在看見這一幕後,臉色驟然一沉。
「可惡!」
「兩尊真君竟聯手對我出手?」
「看樣子,這是鐵了心的想要將我斬殺於此啊!」
思慮之餘,陳長青連忙回過神來,手中的天雷劍頓時泛起璀璨劍光。
「誅仙劍法第三式!」
「葬神!」
伴隨著陳長青低喝一聲。
其手中的天雷劍,劍鋒畫圓。
「轟隆隆……」
再看時,浩蕩劍氣只若潮水般層層堆疊。
幾個呼吸不到,便形成直徑千丈的劍氣漩渦,悍然朝著裂岳跟斷罪襲來的兩道劍力迎擊了上去。
「砰!砰!」
驚天動地的炸裂響徹。
定睛再看,那直徑千丈的劍氣漩渦,在斷罪跟裂岳的劍力下,竟是瞬間便被撕裂開來。
餘下的劍威,速度不減,狂猛襲向陳長青。
見此,陳長青不由得大驚失色。
還沒來得及作何反應,兩道劍力便已轟擊在了其跟前。
「砰砰!」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下,陳長青所在的位置頓時掀起遮天閉幕塵霧。
這在看見如此情形後,外圍處觀戰的諸多修士,無不倒吸涼氣。
「結束了!」
「是啊!」
「區區渡劫初期修為,怎麼敢挑釁兩尊真君的?」
「真是不自量力!」
「如此說來,那小子身上的兩件仙器,當歸裂岳和斷罪兩尊真君所有了!」
「為了仙器白白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
眾多修士唏噓不已。
與此同時,斷罪和裂岳見此,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這斬殺了陳長青後,他們自然能平分其身上的兩件仙器。
此番進入這天君隕落之地,也算是收穫頗豐了。
稍頓了頓,斷罪與裂岳這便準備起身上前,去收取他們的戰利品。
就在這時,塵霧散去。
入目之下,但見陳長青仍舊佇立著,其周圍的地面,凹凸不平,被先前那兩道劍力所摧毀。
其人大口大口喘著氣,嘴角有鮮血滲出。
「這?」
「沒死?」
斷罪瞧見,止不住的失聲驚呼,滿臉的錯愕。
在旁的裂岳亦是一臉的驚訝。
「怎麼可能?」
「他不過渡劫初期修為,竟然硬生生的抗住了我們兩人的攻擊?」
裂岳不敢置信的看著陳長青,腦袋裡嗡嗡作響。
同時,那在外圍看熱鬧的諸多修士見此,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
「啊?」
「怎麼會?」
「我……我沒看錯吧?」
「此子居然沒死?」
「兩大真君合力出手,他居然抵擋住了?」
「什麼情況?」
「就算有仙器在手,也該如此才是。」
「這小子還真是……變態啊!」
「……」
諸多修士驚嘆紛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原本還以為,在斷罪跟裂岳兩大真君的合力出手下,陳長青那裡必死無疑。
誰曾想,陳長青竟然抵擋住了。
就在眾人震撼自己,陳長青所在。
「呼……呼呼!」
「還真是……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啊!」
陳長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暗自嘀咕道。
尋思著若不是他肉身強悍,堪比極品靈寶的話,先前兩大真君的那一劍,他這裡根本無從抵擋。
稍稍平復,陳長青目光一抬,直直朝斷罪和裂岳看去。
見陳長青投來視線,斷罪與裂岳這才從震撼中平復下來。
「好小子!」
「倒是有點能耐。」
「本座今日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沉寂片刻,裂岳厲喝出聲。
緊跟著,其人一個閃身,這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陳長青襲殺而去。
斷罪瞧見,自是不甘落後,連忙也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