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當空抓落而來的血爪,陳長青神色如常。
反倒是不遠處的花瑤,整個人都變貌失色,滿臉的驚恐不安。
僅僅只是那血爪所散發出來的威壓,便讓她渾身上下止不住顫抖,兩腿發軟。
「好……好恐怖!」
「如此術法神通,陳師兄他能抵擋的住嗎?」
花瑤心中忐忑。
雖然陳長青實力非凡,但再怎麼也只是金丹境。
而范嶗那裡,可是貨真價實的紫府真人!
還不待花瑤多想,當空的血色巨爪已然落下。
「轟!」
抬眼看去,只見那血色巨爪遮天蔽日,裹挾著滔天凶威鎮壓而下,仿佛要將整個峽谷都給碾成齏粉。
陳長青見狀,眸光突變得冷冽起來。
下一刻,他也沒拖沓,雙手飛速結印。
「轟轟!」
寥寥片息,自其掌中便衍生出一方印記來。
同時,其體內的九顆金丹飛速旋動,浩瀚的靈力就如洪流般奔涌而出。
「三極歸元印!」
「給我破!」
伴隨著陳長青一聲怒喝,其掌心之中浮現而出的山、水、火三印瞬間合一。
寶印逆天而上,瞬間化作一道百丈巨印,直直與那血色巨爪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砰!!」
震耳欲聾的炸裂聲響徹雲霄。
「呼呼……」
狂暴的靈力風暴席捲四方,崖壁崩塌,大地龜裂!
定睛再看,但見那當空壓落而來的血色巨爪,在陳長青的三極歸元印下,竟被硬生生轟碎,化作漫天血霧灑落。
「這?」
突來的這一幕,直讓范嶗震驚不已。
可沒想到,自己的血神爪就這樣被陳長青的術法印記所破解。
「此子這術法當真了得!」
「他區區金丹,何以身懷這般術法?」
范嶗暗驚出聲,愈發覺得陳長青這個金丹修士不能以常理度之。
要知道,先前他就是因為大意輕敵,被陳長青的印記術法給打飛了出去。
除此外,還讓范嶗感到不解的是。
陳長青體內的真氣,何以如此磅礴?
別的不說,就施展那印記術法,所需消耗的真氣便不是小數。
尋常金丹修士,哪能如陳長青這般反覆使用?
另外一邊,花瑤見陳長青一記術法轟碎那血色巨爪,不由暗鬆了口氣。
「陳師兄這也太強了吧?」
「以金丹修士對抗紫府真人,絲毫不落下風,還與其斗的有來有回!」
花瑤悄聲讚嘆,下意識的朝著陳長青看去。
這一看,只見陳長青挺拔而立,神情泰然自若,竟是讓她止不住的心有所動。
正此時,范嶗目光一凝,沉聲厲喝道:
「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體內究竟能有多少真氣支撐?」
若是一般金丹修士,在他紫府領域的鎮壓下,早已靈力枯竭,淪為待宰的羔羊!
可陳長青這裡,卻越戰越勇。
不僅術法威力驚人,身上還穿著准仙器戰甲,簡直詭異至極!
「轟!」
說罷,范嶗隨手對著虛空一抓,體內血氣翻滾。
再看時,自其手上,竟是凝練出一柄血色長矛來。
「咻!」
下一刻,范嶗也沒拖沓,猛地將手中血色長矛投擲了出去。
「轟……」
血色長矛奔掠,所過之處,空間都好似崩裂。
須臾不到,一抹紅光便已轟至陳長青的跟前。
對此,陳長青絲毫不做在意,附於體表的銀霄戰甲頓起璀璨奪目的銀光。
「砰!」
伴隨著一道恐怖的炸裂響徹,陳長青身前血光爆裂。
不多時,血霧散去,其人竟完好無損的佇立在原地。
「咯!!」
見此,范嶗的臉色已然難看至極,嘴裡傳出鑿牙切齒的聲響。
實在是,陳長青此子太過不尋常。
只有金丹境界,卻能施展術法神通。
除此外,還有準仙器這等品階的法器傍身。
「小子!」
「今日你必須給老夫死!」
震驚之餘,范嶗的臉上變得猙獰可怖起來,跟著繼續對陳長青出手。
「轟轟!」
「砰砰……」
很快,一炷香過去。
這期間,范嶗接連不斷的施展各種手段。
血矛、骨劍、怨魂大陣……
只可惜,最後全都被陳長青一一化解。
「怎麼可能?」
范嶗直愣愣的盯著陳長青看著,臉色蒼白,額頭更是滲出了不少的冷汗。
適才的時候,他這裡可謂是手段齊出。
原本還以為,陳長青必死無疑。
誰知道,他所施展的各種手段,盡數被陳長青給破解。
「你為何還有真氣?」
范嶗一臉錯愕的問道。
要知道,先前與陳長青交手之際,他這裡便動用紫府手段,封鎖了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
按理來說,在他接連不斷的攻擊下,陳長青哪裡耗也被他給耗死了。
可現實是,陳長青的真氣就仿佛無窮無盡一般,絲毫沒有枯竭的跡象。
見范嶗一臉震駭,陳長青冷冷一笑,道:
「老鬼,我看你應該堅持不住了吧?」
適才交手,陳長青便敏銳的察覺到了。
這越是到了後面,范嶗的攻擊手段越來越衰弱。
很明顯,其體內的真氣已然快要消耗殆盡。
一來是,這封鎖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本身就需要消耗龐大的精神力!
即便范嶗是紫府真人,此刻也已經快到極限了。
二來范嶗所施展的那些術法神通,亦是消耗巨大。
僅僅只是當場吸納天地靈氣轉化為自身真氣,根本就供給不上。
「可惡!」
聽到陳長青所說,范嶗恨得咬牙切齒。
就如陳長青猜料的一樣,此時他的狀態已經到了極限了,體內真氣更是消耗一空。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老夫乃是紫府境,體內真氣都快消耗完了,他看上去竟還有餘力?」
越是想著,范嶗心中越是震撼。
稍頓了頓,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心中萌生退意。
尋思著若是繼續在這裡跟陳長青耗下去的話。
今日說不得真要陰溝裡翻船!
一念及此,范嶗眸色一凝,冷喝出聲:
「小子,我記住你了!」
「下次定取你性命!」
說罷,范嶗直接施展血遁之術,轉身就要逃離。
「哦?」
見此一幕,陳長青微微一詫,戲謔道:
「我讓你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