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等那金丹中期魔修回過神,陳長青嘴角輕揚,噙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緊跟著,陳長青雙手倏地探出,就如鐵鉗般扣住了那金丹中期魔修的肩膀。
「這……」
金丹中期魔修一愣,滿臉錯愕。
「轟!」
「撕拉!」
正此時,陳長青兩手倏地用力一撕扯。
繼而便是見得,那尊金丹中期魔修的身體,竟是硬生生的被陳長青給手撕成了兩半。
半空中,鮮血噴濺,血霧升騰。
「啊?」
看見陳長青手撕金丹的震撼場面,在場所有人瞬間陷入死寂。
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
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那魔修可是金丹中期修為,就這樣被陳長青給硬生生的給撕了,連一點反抗都沒有。
「咕嚕!」
陳勇止不住的狂吞口水,神情中的震撼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長青兄這也太殘暴了吧?」
「直接手撕金丹中期?」
「他……他現在到底有多強了?」
陳勇悄聲讚嘆,心下愈發覺得陳長青可怕。
在旁的如戒,此時更是瞪大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止不住的暗自驚呼道:
「臥槽!」
「長青施主直接把那金丹魔修撕成了兩半?」
「如此狠辣手段,他……他真的是蜀山聖地的弟子麼?」
震駭之餘,如戒也對陳長青心生敬畏起來。
除此外,還讓如戒倍感震撼的是。
他這初次遇見陳長青的時候,兩人都是結丹修為。
可現如今,他還在結丹境,而陳長青那裡的實力已然臻至金丹,且還不是一般金丹境。
同時,妖異男子等一眾魔修在看見這一幕後,直接集體石化。
「什麼?」
「就……就這樣手撕了一尊金丹中期修士?」
妖異男子驚愣愣的嘀咕道,心中駭然至極。
適才的時候,還沒將跟他同境界的陳長青放在眼裡。
可眼下,見識了陳長青出手後,他方才知曉,自己似乎是遠遠低估了陳長青的實力。
畢竟,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如此輕易手撕金丹!
其他魔門弟子瞧見,全都膽戰心驚,看向陳長青的眸色里飽含驚恐。
「這人真是正派弟子麼?」
「出手如此狠辣?」
「關鍵是,他還強的可怕啊!」
「……」
魔門弟子一臉的惶恐不安。
甚至覺得,陳長青哪裡比他們這些魔修還要殘暴。
哪有這樣交手的?
一出手就把對手給活生生的撕成了兩半!
對於眾人的震撼,陳長青絲毫不做在意。
其神色如常,一臉雲淡風輕。
要知道,先前在提取了鴻蒙九轉煉體訣的掛機成果後。
他的肉身強度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已然堪比下品靈寶。
如此肉身,這些普通金丹修士的軀體在他面前,就跟紙糊的差不多。
除非是專修煉體的修士,否則根本就扛不住他力量。
【叮!】
【檢測到宿主斬殺魔門金丹中期修士。】
【獲得獎勵:掛機點+2000。】
聽到系統提示,陳長青滿意笑了笑,目光一凝,朝著餘下的那些魔修看去。
這在承接到陳長青的眼神後,眾多魔修全都心神一顫,竟是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全都是行走的掛機點啊!」
陳長青悄聲感嘆。
「咻!」
下一刻,他沒有再拖沓什麼,再度施展醉仙望月步。
隨即見得,陳長青其人宛如鬼魅一般消失原地。
「轟!」
寥寥片息,其人已閃掠到了就近的一尊魔修跟前,持拿在手的長虹劍,倏然出鞘。
「錚!」
劍光如虹,那尊魔修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人已身首異處。
【叮!】
【檢測到宿主斬殺魔門結丹後期修士一名。】
【獲得獎勵:掛機點+800。】
系統的提示聲還在陳長青的腦海中迴蕩,其人已再度閃身而去。
他的身影,若輕雲之蔽月,體迅飛鳧,飄忽若神。
那些魔門弟子,根本就捕捉不到其軌跡。
「咻咻……」
「噗噗!」
抬眼看去,只見一尊尊魔門弟子,不斷從半空中墜落。
【叮!】
【檢測到宿主斬殺魔門結丹後期修士一名。】
【獲得獎勵:掛機點+500。】
【檢測到宿主斬殺魔門金丹初期修士一名。】
【獲得獎勵:掛機點+1500。】
【檢測到宿主斬殺魔門結丹中期修士一名。】
【獲得獎勵:掛機點+400。】
【……】
系統的提示音接連不斷,陳長青越殺越起勁。
沒多長時間,在場的十數名魔門弟子,便被他斬殺的只剩下那妖異男子一人還活著。
「咕咕……」
妖異男子看見這樣的一幕後,整個人都頭皮發麻,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臉色慘白不已。
實在是,陳長青這裡的殺伐,詭異而又狠辣。
「這……這怎麼可能?」
「斬殺金丹跟結丹修士,就如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這哪裡是金丹修士能做到的?」
「便是連紫府真人,只怕也沒有如此恐怖吧?」
妖異男子心神震盪,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了起來。
同時,那退在後方的陳勇與如戒在看見這情形後,直接呆若木雞。
「如戒大師!
「長青兄這也太妖孽了吧?」
陳勇戰戰兢兢的說道。
如戒深呼吸了口氣,回應道:
「何止是要妖孽啊!」
「長青施主,簡直就是個怪物。」
同時,小黑狗旺財看著從空中掉落下來的眾多魔修屍身,眼中精芒閃爍。
已經開始暢想,等陳長青解決了那妖異男子後,它這裡便能飽餐一頓了。
就在幾人震撼之際,虛空中,陳長青目光一轉,直直凝視著那妖異男子,抬劍一指道:
「你還有沒有同夥?」
「我可以給你時間,等你召喚他們前來。」
突聽得陳長青這話,妖異男子心神大震,顫巍巍的說道:
「小……小子!」
「我乃血神宗弟子!」
「倘若你敢殺我,你不怕遭受血神宗的追殺麼?」
聽到妖異男子的威脅,陳長青突然笑了起來,戲謔道:
「血神宗?」
「你血神宗的人我又不是沒殺過!」
早先在來道宗的路上,為了救花瑤,他便斬殺了不少血神宗的弟子。
甚至,就連追殺而來的血神宗執事長老范嶗,都被其反殺。
要知道,這范嶗可是紫府修為。
一念及此,陳長青翻手一揮,自其手中頓時多出了一枚血色令牌。
「此物你應該認識吧?」
「正是你血神宗執事長老的貼身令牌!」
陳長青輕蔑的望了望妖異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