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小半天,花谷開口道:
「瑤兒。」
「你還對陳長青抱有希望嗎?」
「藥風是你派出去的吧?」
這在提出了招親會後,花谷自是對花瑤這個女兒更為上心。
也擔心花瑤一氣之下來個離家出走。
真要是如此,那藥神谷可就不知道該如何跟那些勢力交代了。
好在,花瑤並沒有服氣離開,只是讓藥風出谷去了。
對此,花谷也知道。
藥風出谷,必然是前往蜀山聖地。
聞言,花瑤點了點頭,輕嗯出聲:
「沒錯。」
「是我讓藥風師兄去蜀山的。」
「這件事,長青大哥自該知曉。」
花谷愣了愣,對此倒也沒太在意。
畢竟,都來了那麼多的勢力,也不差陳長青一個。
遑論,他這裡還與陳長青有著三年之約。
此次之事,確實應該讓陳長青知道。
不過,在花谷看來,就算是陳長青真的來了,也不見得就能爭得過那些人。
聘禮不說,後續的擂台戰,陳長青只怕就要遜色不少。
雖然陳長青乃是青龍榜第一的天驕,但其修為怎麼說也只有紫府境。
而此次前來提親的那些人,無一不是各方勢力中的佼佼者。
修為遠超紫府!
就算陳長青收到消息及時趕來,在擂台戰上,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父親。」
「你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看好長青大哥?」
花瑤緩緩抬眸,直直朝花谷看去。
給她的感覺,自己的父親花谷好像對陳長青沒有信心一樣。
花谷沒有回答花瑤,只一臉的無奈。
靜默了小半天,這才說道:
「看不看好他不說,首先他得趕來藥神谷吧?」
這話一出,花瑤愣住,心神頓時慌亂起來。
畢竟,今日便是招親會的日子了。
可眼下,根本不見陳長青跟藥風歸來。
這要是錯過了,那就一切都晚了。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腳步聲傳來。
循聲看去,花禮玄快步上前。
「大哥。」
「賓客全都到齊了。」
「就等你前去主持大局了。」
近前後,花禮玄開口道,順勢朝花瑤看了看。
此時的花瑤,愁容滿面,眼中噙著委屈的淚水。
見狀,花禮玄心中也是無奈。
雖然很心疼自己這侄女兒,但眼下藥神谷所面臨的形勢極為嚴峻。
畢竟,前來藥神谷提親的那些勢力,個個都大有來頭,根本不是藥神谷所能招惹的。
正是如此,方才有了招親會。
這在兩大關卡面前,誰輸了都怨不得他們藥神谷。
要怪,就只能怪自身實力不硬。
這樣以來,藥神谷也能置身事外,誰也不得罪。
當然了,唯一要犧牲的,便是花瑤的幸福了。
「也不知道,陳長青那小子會不會來?」
「都這個時候了。」
「他要是不來,瑤兒可就要成為別人的道侶了。」
花禮玄暗自感慨。
也知道花瑤這裡讓藥風去蜀山找陳長青的事。
聽到花禮玄所說,花谷長吁了口氣,朝花瑤看了看道:
「瑤兒,走吧!」
「無論如何,今日這一關,總歸是要面對的。」
說著,花谷也不等花瑤作何答覆,這便率先提步走了出去。
見狀,花瑤滿心失落,滯愣了小片刻,她還是站起身來,隨即同花禮玄一道離開。
沒多長時間,花谷帶著花禮玄與花瑤,來到了藥神谷的議事大殿內。
此時,殿內的坐席上,已經坐滿了人,唯獨還留著一個空位。
伴隨著花谷三人的到來,原本嘈雜的大殿,頓時變得寧靜下來。
緊跟著,十數道目光齊刷刷的投來。
這些目光,先是看了看花谷,接著便不約而同的落在了花瑤身上。
在看花瑤的時候,那些眼神頓全都變得貪婪不已。
「她就是花谷主的女兒麼?長的倒是有著幾分姿色!」
「九轉玲瓏體啊!」
「如此難得一見的特殊體質,此番我必要將其得到手。」
「若是能與她雙修,我的體質說不定也能得到進化,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藉此突破。」
「……」
眾人直勾勾的看著花瑤,全都心思各異。
被眾人這般看著,花瑤渾身上下都是一緊,很是不自在。
尤其是,看見那些人神情中的占有欲後,她便覺得厭惡不已。
很快,花谷便來到了主位落座,花禮玄與花瑤在一側坐下。
「見過花谷主!!」
眾人起身,齊齊行禮。
怎麼說,他們也是外來人,這在藥神谷,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遑論,他們還想著把花瑤給娶到手。
花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諸位,不必客氣,都入座吧!」
聞言,眾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落座了下去。
這時,花瑤目光一掃,看到了殿內空著的一處座位。
知道那位置是給陳長青留的。
「長青大哥趕不到了嗎?」
花瑤暗自嘀咕,心底深處失落無比。
畢竟,這要是陳長青不來的話,那她今日,怕就要成為他人的道侶了。
想到自己要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花瑤心裡便很不是滋味。
一時間,悲從心來。
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落寞不已。
在旁的花谷自是將女兒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五味雜陳。
平心而論,他對陳長青這個年輕人頗為欣賞,奈何今日之事已非他所能掌控。
「看來,陳長青是來不了了!」
「瑤兒。」
「為父有愧於你啊!」
花谷悄聲感嘆,表面看上去卻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接著,他朝著殿內的眾人看了看,笑著說道:
「感謝諸位對小女的厚愛。」
「既然人都……到齊了。」
「那此次的招親會便開始吧!」
「按照規矩,先比聘禮,再行擂台較技。」
「諸位可還有異議?」
花谷的話音剛落,一道陰冷的聲音隨之傳出:
「花谷主何必多言,直接開始便是。」
聞言,眾人循聲看去,但見說話的乃是一個陰柔的男子,穿著一襲血色長袍,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血神宗的神子之一。
這在血神宗,一共有十三血神子。
不過,現如今只有十二位了。
其中的一位叫血天的神子,很早之前,便被人給斬殺了。
事到如今,血神宗也沒探查出來究竟是何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