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長青出神思慮之際,白衣槍王嘴角輕揚,噙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下一刻,其目光一轉,落在了陳長青的身上,這才開口問道:
「你是蜀山弟子?」
聞言,陳長青連忙回過神,點點頭道:
「是。」
「不知前輩是?」
對於陳長青的言問,白衣槍王並為答覆,反倒是繼續問道:
「你師從蜀山何人?」
陳長青也沒隱瞞,答覆說:
「家師辰元真人!」
這在聽到陳長青的答覆後,白衣槍王稍稍一詫,但只轉瞬,便恢復如常,笑著道:
「沒想到,你居然是辰元這傢伙的弟子!」
聽到白衣槍王這話,陳長青眼底閃過一抹訝色。
尋思著白衣槍王的這口氣,分明就是認識他師尊辰元。
「前輩。」
「你與我師尊認識?」
稍頓了頓,陳長青連忙探問道。
「認識?」
白衣槍王稍怔了下,隨即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
「我與他可不止是認識那麼簡單。」
「因為,我也是蜀山弟子!」
「算起來,我與你師尊辰元,當是同輩!」
「按輩分算,你該叫我一聲師叔。」
伴隨著白衣槍王這話一出口,陳長青頓時傻眼了。
可沒想到,這半步天君白衣槍王,竟然是自己的師叔。
「這……」
他驚愣在原地,有些失措不及。
適才的時候,陳長青還在想,自己跟這半步天君修為的白衣槍王,並不認識。
誰曾想,對方竟然也是蜀山的人,而且還跟他的師尊辰元同輩。
「還真是……走運啊!」
「平白多出了一個半步天君修為的師叔!」
「怎麼在蜀山的時候,從沒有人提及過我這位白衣槍王師叔啊?」
「跟師尊是同輩麼?」
「他讓我叫他師叔,這樣的話他就是師尊的師弟?」
「師尊現如今也就渡劫修為而已,可他已經半步天君修為了,簡直就是個天賦怪啊!」
陳長青的思緒飛快轉動。
跟著,他連忙回過神,對著白衣槍王躬身一拜:
「弟子陳長青,拜見師叔!」
聞言,白衣槍王笑著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在場的眾人,這在得知白衣槍王白衣槍王竟是蜀山之人後,全都震驚不已。
「這?」
「我……我沒聽錯吧?」
「白衣槍王竟然出自蜀山?跟陳長青同出一脈?」
「蜀山不愧是正派十大聖地啊!」
「沒想到,蜀山之中,還藏有這樣一尊大能!」
「既然白衣槍王乃是陳長青的師叔,那今日這局面可就徹底反轉了!」
「……」
眾人驚嘆紛紛,實在是這個意外來的太過突然。
虛空中,花行在聽到白衣槍王跟陳長青的對話後,長長的鬆了口氣。
適才的時候,他可是深怕陳長青這裡還招惹了半步天君這樣的存在。
如此的話,哪怕他這裡拼個粉身碎骨,恐怕也保全不了陳長青。
如今,得知這白衣槍王跟陳長青都是蜀山的,且白衣槍王還是陳長青的師叔,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甚至,眼前的巨大危機,也會因為白衣槍王的出現而迎刃而解。
相比於花行的高興,不遠處的龍傲與白素心,卻是神色凝重了起來。
畢竟,他們這裡可是一直對陳長青喊打喊殺。
這陳長青還沒解決掉,竟然冒出來了一個半步天君的師叔。
「可惡!」
「這小雜種的運氣為何這麼好?」
「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遇到一個半步天君修為的師叔?」
「他若是對我們出手……」
想到這裡,白素心頓時忐忑不安了起來。
雖然她有著真君修為,但卻很清楚,在半步天君面前,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隨手便可鎮殺!
「哼!」
「都怪這白素心!」
「先前若非她激將老夫,老夫也不會貿然出手。」
「現在看來,惹來了一尊半步天君。」
龍傲暗自嘀咕,眉眼凝沉不已,整個人都有些手足無措。
先前他原本是有所猶豫的。
一來是忌憚花行那裡的連帶關係,二來陳長青自身的身份就不簡單。
可在白素心的一番言語刺激下,龍傲還是選擇了出手。
好在的是,他們出手的對象不是陳長青,而是花行。
同時,陰月聖朝的朱嘯跟移花宮的花千媚,全都心神不寧了起來。
「還好適才忍住了,沒有對陳長青出手。」
「半步天君啊!」
「若是想要斬殺渡劫,還不是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朱嘯暗自慶幸。
「陳長青這小哥,還真是……命不該絕啊!」
「這都能讓他遇到救命之人。」
花千媚心中暗忖。
另外一邊,血河老祖在得知白衣槍王白衣槍王竟然是陳長青的師叔後,整個人當場就麻了,臉色鐵青起來。
其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眸色里滿是驚恐與不安。
要知道,適才他這裡可是不顧身份的對陳長青進行了偷襲。
奈何,那必死的一擊,竟詭異的被陳長青給抵擋了住。
「可惡!」
「這……這可如何是好?」
「半步天君的師叔?」
血河老祖心亂如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以半步天君的實力,他這裡就算是現在撒腿就跑,那也是插翅難飛!
對於周遭的震驚,白衣槍王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笑望了望一臉吃驚的陳長青,道: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
「本座向來不喜宗門俗務約束,大多數的時間都在外遊歷,尋求突破之機。」
「今日路過這魔域,恰好感知到蜀山弟子的氣息,故而前來一看。」
「沒想到竟遇上了自家晚輩。」
說到這裡,白衣槍王突然停頓了下,跟著目光一轉,直直朝血河老祖看去。
「啊?」
承接到白衣槍王那冰冷的目光,血河老祖只覺渾身上下都是一緊。
這還不等他作何反應。
便見白衣槍王倏地抬起手來,隨即對著虛空輕一按壓。
「轟!!」
霎時間,一股無形之力,瞬間壓落在了血河老祖的身上。
「噗嗤!」
緊跟著,便見血河老祖猛地就是一口鮮血噴吐出來,毫無徵兆的便被壓迫的跪伏在地。
隨後,白衣槍王曲掌成爪,對著虛空一抓,血河老祖那癱軟的身子頓時飛了起來。
定睛再看,其人已被白衣槍王扼住咽喉。
「就你?」
「也想殺我蜀山弟子?」
白衣槍王冷冷說道,語氣森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