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萬歲!吾王萬歲!」
「城主,別萬歲了,您老人家要不抬頭看一眼呢?」
鐵匠一把扶住一臉虔誠,不停磕頭的城主,扭著他的腦袋強迫他朝天空之中看去。
城主看向空中那兩道一模一樣的君王身影,揉了揉眼睛。
「果然,人不服老不行啊,使用王之權杖消耗過大,看人都有重影了……」
塔麗嘴角微微抽搐,「城主爺爺,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個……」
「胡說!」城主一臉嚴肅的打斷了塔麗的話,「吾王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有兩個!」
空中。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看向傀儡英雄王,眼神一冷。
「你們這些該死的神明,居然留著本王的身體,偷藏了一道殘魂,想用如此骯髒的手段獲取本王遺留世間的寶物。」
傀儡看向吉爾伽美什,冷聲道:「吉爾伽美什,沒想到你居然還留存在這個世間,真是陰魂不散吶。」
「在沒殺光你們這些虛偽的神明之前,本王不會先死!」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充滿了殺意。
「哼,別以為老夫看不出來,你現在也只不過是借屍還魂的狀態,如今的你,能有多少實力?」月神南納的聲音傳來。
「對付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足夠了!」
吉爾伽美什眼神一冷,伸手虛空一握,整座王之寶庫開始劇烈震動,盪開紫色的光芒。
「想奪取王之寶庫?那麼容易!」
南納同樣操縱著傀儡英雄王奪取王之寶庫的掌控權。
承載著吉爾伽美什靈魂的林七夜雖然擁有暴君之怒,可依舊發揮不出吉吉國王全部的實力。
南納集合其餘五位神明投射的力量,將蘊藏在吉爾伽美什體內的那道殘魂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雙方之間紫色與藍色的光芒此消彼長,整座王之寶庫不停交換著控制權,光芒四射。
咔!咔!
隨著雙方的拉扯,王之寶庫瘋狂運轉,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痕,如同蛛網般擴散!
傀儡英雄王看向吉爾伽美什著急的說道:「再這樣下去,這件至高神器可就分崩離析了!」
「難道你就忍心看著自己多年積攢的心血,付之東流嗎?!」
吉爾伽美什一臉淡然,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破碎就破碎,本王拿不到的東西,你們也別想拿到。」
傀儡王吉爾伽美什眼神一冷,率先放棄了對王之寶庫的掌控,操縱著王之寶劍朝吉爾伽美什殺來!
「暴君之怒!」
吉爾伽美什周身盪開無盡的紫色神芒,狂暴肆虐的氣息如同野獸般衝出!
王之寶劍在即將沖向吉爾伽美什的瞬間感應到了那股熟悉的君王氣息,瞬間調轉劍身,穩穩落在他掌心之中。
吉爾伽美什握緊手中王之寶劍,雙指輕輕撫過劍身,發出清脆的劍鳴之音。
「老朋友,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我居然還有並肩作戰的一天。」
王之寶劍發出陣陣劍鳴,似乎是在回應吉爾伽美什。
「既然王之寶劍到手了,為何不將王之權杖也一起奪過來?兩件至高神器在手,咱們的勝算更大不是。」林七夜問道。
吉爾伽美什握緊手中王之寶劍,緩緩說道:「你有所不知。」
「這件王之寶劍乃是本王以君王法則的一角煉製而成,它能與我靈魂深處的君王法則產生共鳴。」
「而那柄王之權杖則是我征戰四方時從其他神明手中奪取過來的至高神器,只認血脈,不認法則。」
「我當初利用王之寶庫將它收為己用,除了本王的血脈,沒有任何人可以調用那柄權杖。」
「如今你雖然承載了本王的靈魂,但是那柄權杖只會在操縱著本王身體的那具傀儡手中。」
「現如今,要拿到其餘兩件至高神器才有更多的勝算,本王只感應到了星幣的存在,聖杯呢?」
林七夜回復道:「星幣之上我提前刻畫了魔法召喚陣,隨時可以當做咱們的殺手鐧。」
「王之聖杯也在我兄弟古天辰的手中,放在他那個貔貅手中,蘇美爾眾神是拿不走的。」
吉爾伽美什說道:「好,既然如此,本王便可放手廝殺!」
「來吧,吉爾伽美什,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兩道英雄王的身影同時沖向對方,王之寶劍與王之權杖劇烈碰撞在一起,盪開恐怖的神芒!
一紫一金兩道璀璨的光芒將整座天空渲染成紫金交加的畫面,寶劍與權杖迸發出四射的劍芒與神光。
傀儡英雄王看向吉爾伽美什冷聲嘲諷道:「靈魂狀態下,你就只有這點兒實力嗎?」
吉爾伽美什冷笑道:「慌什麼,本王當年如何以一人之力硬撼整個蘇美爾神系,如今依舊能夠把你們這群雜碎按在地上摩擦!」
轟!
吉爾伽美什一劍斬出,漫天紫芒開始壓縮到極致,變成一道充滿殺意的凜冽劍氣,宛如地平線般殺向對面的傀儡。
月神南納操縱著王之權杖,形成一道金色絲線匯聚而成的金光結界,宛如天穹,試圖抵擋王之寶劍的攻擊。
砰!
被壓縮到極致的紫色劍芒地平線般斬開金色天穹,餘威不減,繼續朝傀儡斬殺而去!
「什麼?!」
一道流光一閃,傀儡英雄王試圖躲開紫色劍芒的攻擊。
可紫色劍芒劃破虛空,鬼魅般出現在傀儡英雄王的身後,席捲著恐怖的殺意,朝它斬殺而去!
傀儡英雄王不得不將王之權杖橫在胸前,擋住紫色劍芒,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數十公里的金色殘影。
吉爾伽美什持劍而立,霸氣側漏,不怒自威。
古井之中,南納的雕像眼神一冷,緩緩說道。
「這些神器在他的手中和在我們手中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事到如今,只能利用他的殘魂,將這具身體自爆,與吉爾伽美什拼個同歸於盡,為我們的復甦爭取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