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數百公里外。
一襲白袍,眼神滄桑的月槐看著海島的方向,微微點頭。
「看來我們的判斷沒錯,這裡果然有問題。」
「王晴,唐雨生,李鏗鏘,聶錦山……守夜人歷代總司令都現身了。」
「今日見了這些死而復生的老對手,可真是令人唏噓啊…」
月槐一臉懷念的望著海島上出現的四位人類天花板總司令。
「別噓了,別忘了那位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
「我可是把所有潛伏著的手下全都派出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兩隻神獸,把我吸引火力的兩個手下都給幹掉了。」
「這島,真他奶奶的邪門……」
摩伽羅首領化身人形,看向海島說道。
月槐認真的說道:「你的這些手下不會白白犧牲,趁它們拖住歷代守夜人總司令,咱倆直搗黃龍,毀了大夏龍脈的龍眼。」
摩伽羅首領望著數百公里外的海島,總覺得隱隱有些不安,似乎還有更加強大的存在鎮守在這座海島之中……
「你確定沒有其他人了嗎?」摩伽羅首領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月槐問道。
月槐一臉自信,「自大夏守夜人這個組織建立以來,歷任的總司令都已現身。」
「我敢肯定,這座島上已經沒有人鎮守大夏龍脈,那支特殊小隊只不過是一群剛剛突破至克萊因境的小屁孩,不足為慮。」
「要是還有人,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摩伽羅首領看了一眼月槐,一臉嫌棄的說道:「我用不了你這麼大的夜壺。」
月槐:(▼ヘ▼#)
「別廢話,耽誤了那位大人的大事,咱們倆誰都別想好過,一前一後,過去毀了大夏龍脈的龍眼,咱們就大功告成了!」
月槐與摩伽羅首領一前一後朝著海島深處摸了過去。
大夏龍脈深處,翻湧的金光如同一條盤踞的神龍。
摩伽羅首領從地底悄無聲息的潛入,見到了粗壯無比的金色龍脈,發出一聲感慨。
「我去,怪不得大夏能夠成為唯一一個在迷霧之中倖存的國家,底蘊深厚,國運悠長啊……」
「那是,不像你們小癟三,同為文明古國,無論是神明還是人民,總是搞些迷之操作。」
一道戲謔的聲音從眼前龍脈之中傳來。
摩伽羅首領驚出一身冷汗,「你是誰?!」
穿著漢代宮廷裝束,美若天仙的公羊婉手持摺扇,似笑非笑的朝摩伽羅首領走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會存在於大夏國運之中?!」
摩伽羅首領一臉震驚的看向眼前這位古典美人。
公羊婉輕輕扇動著手中摺扇,嘲諷道:「我就說你們這些癟三地方來的東西總是能整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迷之操作。」
公羊婉笑著看向摩伽羅首領緩緩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漢代鎮邪司第二代主司,公羊婉,你可以叫我公羊大人。」
「公羊?你不是女的嗎?」摩伽羅首領一臉疑惑的問道。
公羊婉一臉嫌棄的看向眼前這隻又蠢又笨的鱷魚。
「公羊是複姓…算了,跟你解釋這麼多無異於對牛撣琴,受死就行。」
公羊婉眼神一冷,手中摺扇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旋轉著飛出,直奔摩伽羅首領而來。
摩伽羅首領雙臂交叉格擋,摺扇轟在他的臂甲之上,發出金鐵交鳴之音,火花四濺。
公羊婉伸手接住倒飛回來的摺扇,輕笑道:「呵,還挺硬。」
摩伽羅首領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公羊婉,「老子沒有別的本事,就是夠硬!」
「好啊,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硬!」
公羊婉用摺扇遮住自己精緻的容顏。
下一秒,摺扇挪開,露出一張青面獠牙的臉,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青色野獸,朝摩伽羅首領撲咬過去!
「臥槽,你這娘們不講武德啊,不是說是羊嗎?誰家羊長這個樣子?!」
摩伽羅首領見公羊婉化身的野獸來勢洶洶,同樣現出原形,化身一隻巨大無比的黑色神鱷。
一青一黑兩隻巨大的野獸對轟在一起,盪開恐怖的衝擊波,開始瘋狂撕咬!
……
大夏龍脈深處。
一身殘破鎧甲的霍去病盤坐在地,閉目養神。
「既然來了,就別藏頭露尾的。」
一道虛幻的身影出現在霍去病面前,不是別人,正是月槐。
月槐一臉疑惑的看向霍去病問道:「沒想到大夏龍脈深處居然還藏著你這麼一號人物。」
「你是誰?」
「霍去病。」
月槐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整個人都傻了。
大漢冠軍侯霍去病?!
那位大破匈奴,封狼居胥的帝國雙璧之一?!
不是說霍去病英年早逝已經湮滅於歷史的塵埃之中了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是大漢冠軍侯啊,失敬失敬。」
「老夫好奇,你是怎麼一直活到現在的,難不成……和大夏國運有關?」月槐雙眼一眯。
「不愧是古神教會最狡猾的狐狸,若非本侯以大夏龍脈龍眼的位置為餌,恐怕你這隻蟄伏了許久的狐狸,永遠不會以身犯險出現在本侯面前。」霍去病淡然說道。
月槐微微一笑,「呵呵,就算我出現在你面前,你又能奈我何?」
「別說是你,就是面對一位主神巔峰級別的神明,老夫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霍去病淡然說道:「至高神梵天的代理人,看來你對自己的神墟很自信。」
身形虛幻的月槐一臉自信的說道:「當然,老夫縱橫四海,靠的就是這真與假之間來回切換的能力,亦真亦假,如夢似幻,你看得見我,卻摸不到我。」
霍去病緩緩睜開眼,看向月槐,伸手虛空一握。
月槐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全身,即便處於虛幻狀態的他,也操控不了他的身體!
這是怎麼回事?!
霍去病淡然開口,「本侯管你是真是假,在支配皇帝的面前,天下萬物,皆需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