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年間
朱樉悄悄的走到朱棣的身邊,惡魔的低語:「四弟啊,這朱厚熜真不愧是你的子孫,這孝順像你啊,多孝順啊。」
燕王朱棣目光呆滯的看著天幕,二哥的話讓他一個激靈,朱棣臉色漲紅的反駁道:「胡說,這兔崽子絕對不是我的種。」
「四弟啊,你看你有洪武三十五年,你的子孫給你上個成祖多合理,要不是親血脈能有這種操作?」
朱樉一臉我懂你,四弟的表情,大家都是狐狸,你玩什麼聊齋。
朱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是兄弟放心中,四弟啊,二哥懂你,全部都懂你。
朱棣張嘴想反駁,還沒開口,三哥、五弟一個個上來拍了拍朱棣,好兄弟我們都懂你。
朱棣:家人們啊,誰懂啊,我朱老四風評被害,誰來餵我花生!!!
貞觀年間
「孝,鬨堂大孝,孝感天地,朱棣這子孫太孝順了,朕不如也。」
李二笑的很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的開心。
這一刻,李二覺得老九稚奴小媽文學也不是不能接受,起碼稚奴只是自己風評被害,對自己的影響並不大。
自己還是大唐白月光,太宗文皇帝,實打實的大唐皇位順位繼承人,什麼玄武門只是方法論,看的是最終的結果。
不像朱厚熜直接將朱棣定死為「反賊」,朱棣一生的努力的太宗文皇帝,被朱厚熜全部否定,這比殺了朱棣還難受啊。
想著想著李世民的餘光看到了他爹李淵和兒子李承乾在竊竊私語,突然李世民心中有股不妙的感覺,這對爺孫不會是在說他壞話吧?
李世民悄咪咪的移步到爺孫旁邊,帶傘偷聽一下爺孫兩人的對話,卻不想李淵早已發現李世民的身影,看到他過來立馬停止了說話。
「父皇,乾兒,你們在說什麼啊,我也想聽聽。」李世民沒有被發現的尷尬,一臉笑意的直接開口打聽。
「父皇,我和皇爺爺在說你...」
李承乾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淵捂住了嘴,李淵給李承乾搖了搖頭,李承乾表示收到,立馬閉上了嘴巴。
「怎麼,我和我大孫子說話,還要給你李二匯報一下?」李淵斜著看了一眼李世民。
「不用,不用,父皇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李二賠著笑容給他爹李淵,誰敢惹這老頭啊。
「哼,承乾,我們走,皇爺爺給你說啊,有些話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說著瞥了李世民一眼,第三個人是誰不言而喻,爺孫兩人就這樣直接走了,走了,走了....
李世民看著李淵和李承乾的背影,內心中瘋狂吶喊:你們爺倆到底在說什麼啊?爹,你是不是打算偷偷教壞我的承乾。
.....
【「大禮議」之爭,朱厚熜給他爹和朱棣辦完太廟手續後,開始了自己治理這偌大的大明之路。】
【大多數人的印象中嘉靖皇帝朱厚熜是一個昏君,尤其是大明1566的影響下,道爺朱厚熜的形象是一個喜怒無常,聰明貪財的皇帝。】
【其實朱厚熜在登基的前二十年裡,他真的算是大明的中興之君,所作所為很像大明版本的漢宣帝劉病己。】
「像朕嗎?看來這位朱厚熜恐怕遭遇不少啊。」
劉病己拉著許平君的手,邊散步邊思索道,若不是提及他,劉病己都沒時間看天幕。
他現在滿心的都是許平君,因為許平君已經確定懷孕了,他全部的心思都在許平君身上。
雖然大將軍已經處理了霍氏那個蠢貨,但心有戚戚然的劉病己還是決定,親自照顧許平君,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母子二人平平安安。
至於說朝政,那當然全部交給大將軍霍光嘍,現在誰不知道大將軍霍光是他劉病己的最大心腹。
趁著大將軍還有精力,那還不趕緊多薅羊毛,偷偷懶,以後自己想偷懶恐怕都沒這麼多時間了。
【從大禮議之爭上,朱厚熜遇到了支持自己的張璁、桂萼等人,故而大獲全勝之後,張璁不出意外的成為了大明首輔。】
【張璁這位七次不中,四十七歲才考中進士的男人,用支持大禮議成為朱厚熜的面前紅人。】
【當所有人都以為張璁是一個阿諛諂媚之徒時,這位被後世稱為「大明改革第一臣」的男人開啟了嘉靖中興之路。】
【張璁堪稱是朱厚熜的「商君商鞅」、「白月光」,這是滿懷希望的少年遇到了準備革新大明的能臣。】
追評:「張璁考了七次,應該是文章觀點太尖銳,這從他後來改革就看出來,說他能力不行或文章不行,那是不可能的,憑大禮儀事件一人硬剛滿朝。」
追評:「張璁可是張居正的偶像,嘉靖朝最強首輔。」
追評:「有張璁輔佐的嘉靖時期可以說是大好的中興局面,張璁一死嘉靖就開始擺爛了,嘉靖要跟他一起死,嘉靖中興就是比肩憲宗的成化中興甚至超過,嘉靖在大明基本可以排第四。」
天幕下,商鞅,王安石等人目光中透露出了興趣,又是一個改革之人嗎?
自古敢於改革的人,內心之中多為堅定之人,投機只是上位的一種手段罷了,為了達成自己的理想,些許風言風語無需在意。
不過這位張璁真是心志堅定,整整考學七次,到四十七歲才中進士,這股為了目標的不斷學習的決心就已經超過了大多數人。
嘉靖八年
剛剛被任命為內閣首輔的張璁志得意滿,老子僅僅耗時八年時間,就從南京那破地方,直接入主京城內閣首輔。
老夫就想問問,這大明除了老夫張璁之外,還有誰!!!
現在天幕又提到了他張璁是嘉靖中興的推手,張璁內心更是激動不已,他知道士林現在都說他是阿諛奉承之人,但是他不在意。
現在張璁在意的是朱厚熜到底怎麼了?
他清楚的知道這位年輕帝王的野心和抱負,他怎麼就變成天幕中那個「瘋癲」的道君了?
這不是他認識的朱厚熜,他親手教導的這位少年帝王,他知道朱厚熜有多聰明。
那副「瘋癲」的樣子到底埋藏了多少痛苦,張璁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朱厚熜,他亦君亦君的大明嘉靖皇帝。
少年的嘉靖臉色也是陰晴不定,他從未來的自己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孤獨,以及潛藏在眼底深處的恐懼。
那是唯有自己看自己,才能發現的隱藏情緒,少年朱厚熜現在內心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