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貞吉,趙恩師,您說的慢一點,再慢一點,學生記不住啊。」
諸天朝代的官吏們第一次恨自己手慢,趙恩師的語錄他們記不完啊,這都是他們以後需要逐字分析的對話。
趙恩師這一番言論,唯有他們這些官場中人才能明白,這簡直就是金科玉律,是他們進步的指路明燈。
趙恩師的恩情對當官的來說猶如父母,這是一句一句教導他們啊。
......
「陳洪,你有眼力,那個海瑞是英雄好漢,這個趙貞吉也是英雄好漢。你這話不但沒有說錯,而且說得極對。」
"不知道吧,朕一生就喜歡英雄好漢!
包括你的什麼恩師,你的什麼靠山,你的什麼同黨,是英雄是好漢都站出來。朕都喜歡!"
嘉靖已經開始破防,直接開始大規模攻擊,徐階聽到嘉靖的話直接身體向後倒了。
壞了,要被朱厚熜這頭惡龍盯上了,我當了十幾年的王八,好不容易當上首輔,還沒怎麼享受就要涼了。
趙貞吉看了一眼嘉靖,將頭低的更深了,然後直接開啟自己的高光時刻!
「臣不是英雄好漢!更不是誰的同黨!」
「臣是嘉靖二十一年的進士,是天子門生,要說恩師,陛下就是臣的恩師!」
「二十四年前臣從翰林院任檢點,之後升侍讀,升巡撫,升戶部尚書,一直到兩月前升列台閣,每一步都是陛下的拔擢。」
「要說靠山,陛下才是臣的靠山!要說同黨,臣也只能是陛下的臣黨!」
「陛下,適才所言,非君論臣之道,臣懇請陛下收回!」
.....
「嘶」
天幕下,諸天時空的官吏直接顱內高潮,這,這,這,趙恩師簡直是為天人也!
「朋黨、靠山,這些自古以來都是天子最忌憚的話題。」
今日趙恩師一番天子靠山、天子臣黨,直接是用魔法攻擊魔法,直接無法被選中。
今後哪有什麼黨爭之說,我們都是天子臣黨,我們只是政見不合,有爭論罷了。
若是天子非要給我們安上一個朋黨之說,此乃非君論臣之道,恕臣等不能答應如此無憑無據的說話。
「不見趙恩師之前,我等如井中觀月,只知道天下只有井口那麼大。」
「聽完趙恩師一席話,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等如同浮游一般,需要全文背誦學習趙恩師語錄。」
洪武年間的文臣們,那更是雙目含淚,這位同為大明臣子的趙貞吉,今天給他們生動的上了一課。
他們今日才知道什麼叫靠山,什麼叫朋黨。
「朱重八啊,我們都是天子門生啊。」
「恩師朱重八,請你睜開眼看看我們,我們不是韭菜,我們是你親親的學生啊,你別一天天把我們當韭菜噶了。」
【這一段頂級高手之間的交鋒,執政四十餘年的嘉靖,被大明第一不粘鍋趙貞吉打的潰不成軍。】
【放眼整個大明朝,除了大明第一神劍海瑞海剛峰之外,誰還能讓趙貞吉背鍋?】
【道爺嘉靖也不行!】
【這也是大明1566中最精彩的一幕,這是語言藝術的巔峰,這是大明兩大不粘鍋的對決。】
【如果歷史上不是這樣,那肯定是道爺嘉靖的錯。】
追評: 一句天子門生,一句朕的兒子也通倭;這兩句一句給道君整破防,一句給道君氣樂了
追評:嘉靖:同黨同謀,不粘鍋:我是你的同黨!
嘉靖:無父無君!海瑞:你是我爹!
追評:「徐階:自從當了內閣首輔,心臟病也犯了,高血壓也有了。真懷念嚴嵩在的時候。」
追評:「嘉靖以為自己是第一甩鍋人,沒想到不粘鍋更而勝一籌,而海瑞又是自己唯一的繼承人舉薦的。」
追評:「刑部一個,都察院一個,大理寺一個,東廠一個,鎮撫司一個,朝天觀一個,玄天觀一個,御膳房一個,敬事房一個。」
漢武帝年間
「精彩,非常的精彩,這才是對決,這才是藝術。」
劉徹看的是兩眼放光,天幕中嘉靖和趙貞吉的對決,讓他看的直呼過癮啊過癮。
他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這麼強的高手,自從自己親政掌權以來,自己的意志能被絕對的貫徹下去之後,就沒有遇到同水平的高手了。
今天嘉靖君臣二人的對決,讓他有一種懷念太皇太后在世的感覺,那種頂級對手之間的交鋒,那種言語之間的對決簡直妙不可言。
「舅舅,你聽懂了嗎?我怎麼聽得有點糊裡糊塗的?
不就是趙貞吉不認為自己錯了,這嘉靖皇帝還沒辦法。」
霍去病聽得雲裡霧裡,這種文臣謎語人之間的交鋒,霍去病聽得頭疼。
「舅舅也聽得一知半解,不過你的結論是對的。」衛青揉了揉太陽穴,這聰明人說話太費神了,每一句都要仔細的分析。
不過,去病這天生的直覺真准,雖然沒聽懂,但是結果是對的。
洪武年間
朱元璋看著被趙貞吉反駁的無言以對的嘉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趙貞吉說的也沒錯,直接認天子為恩師,這讓做皇帝的怎麼反駁,反駁了那豈不是寒了天下學子的心。
搖搖腦袋,朱元璋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思緒甩了出去,他現在有點同情嘉靖這個子孫了。
不能說他不努力,只能說遇見的就沒有一個低端局的對手,這樣還能將權力牢牢抓在手裡,也不算弱了。
只能說朱厚熜這個人,沒有一顆吞吐天下之心,他的心中自己的生命永遠是第一位。
「今後給太子的教育需要加強此方面的內容,作為天下之主要有公心。」
朱元璋想到了漢室劉姓的那些人,那一個個的上了位,天下永遠在第一位,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