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浚的告密就如那句我看你像司馬懿一樣,極其簡單有效,但是又惡毒無比。】
【趙構內心之中起了猜忌,給岳飛許願的兵力直接反悔不認,再加之因抗金之策的爭論。岳飛直接怒而辭職,選擇離開軍營回廬山為母親守孝。】
【岳飛和趙構此時雖然有爭吵,有彼此不同的政治訴求,但君臣二人還是有著互信的基礎。】
【但是接下來一件事情的發生,直接摧毀了君臣二人的互相成就的基礎。】
「淮西之亂」
天幕中大宋文武、君臣互相猜忌,對峙,反叛,各種亂象紛紛上演……
【岳飛的離去,讓張浚和趙構互相配合著開始分割各個實權諸將的兵力,也就是收歸軍權於中央朝廷。】
【收歸軍權於朝廷中央本意是沒有錯的,也是歷朝歷代中央朝廷建國之後必然的操作。】
【但是在大宋,眾所周知的以文制武,這是深入大宋基因裡面的制度。】
【文臣不管會不會打仗,但是軍權必須掌握在文臣手中。
更別說自宋開始大多數文臣不屑於學兵法之道,不像漢唐出將入相才是文臣的標配。】
唐太宗時期
「難怪大宋文人這個熊樣子,君子六藝怎麼還能自我閹割?」
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議論紛紛,他們真的不理解。
他們雖說主要身份是文臣,但到了萬不得已之時,統兵作戰也不是不行。
難怪後世子孫對儒家這麼不屑,按照這趨勢發展,他們也看不上啊。
在大唐,在貞觀,你沒有出將入相的能力,你好意思坐二十四把交椅?
雖然說凌煙閣二十四把交椅分親疏遠近,但是基礎的入閣能力你的擁有吧?
那再退一步你就算不會兵法,善於用人總可以吧?
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這大宋文臣連用人都不會,恐怕接下來要出大樂子了。
.....
【張浚本著自北宋傳承下來的文官特有的傲慢,直接強行拆分劉光世的部隊,任命王德為都統制、酈瓊為副都統制。】
【一點也不聽岳飛告誡他的「王德與酈瓊不和,必生禍端」,張浚簡單的認為自己作為朝廷,作為宰相只要下了命令,武將們必須聽。】
【可張浚忘了這不是靖康之前的太平日子,這是誰有軍權,誰就是拳頭大,說話硬的亂世。】
【更令人絕望的是張浚派往節制劉光世部隊的文臣呂祉,這哥們能力不大,大宋文臣的傲慢學了個九成九。】
【呂祉表面安撫王德、酈瓊等人的事情做得很敷衍,他那急於邀功的表情都快寫到臉上了。】
【剛到軍中安撫完將領,晚上就寫密奏奏請朝廷 「請罷酈瓊兵權,將其部眾分隸他軍」。】
【呂祉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就這麼明晃晃的用大軍之中的書吏上報,前腳上報朝廷,後腳該消息就被酈瓊得知。】
【紹興七年八月初五,趙構下詔命酈瓊率部赴臨安集結,那真是打著燈籠進廁所,酈瓊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朝廷要幹什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犯了這狗屁大宋。】
【酈瓊直接率四萬餘精銳宋軍,裹挾駐軍周邊十餘萬百姓,直接向北而去投降了偽齊皇帝劉豫。】
【這四萬百戰精銳可是大宋將近四分之一的戰兵,大宋因為蜜汁操作直接不戰損失四分之一的實力。】
【偽齊皇帝劉豫原本被岳飛打的跟孫子一樣,這下好了,直接腰杆硬起來,來了一位熟悉南宋具體情況的酈瓊和四萬戰兵,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雖然是金國扶持的傀儡皇帝,但是劉豫姓劉啊,這傢伙怎麼隱隱的有點老劉家的邪性,老劉家還是太全面了。】
漢高祖年間
劉邦滿臉的黑人問號,不是這劉豫又是從哪個地方蹦出來的?
難道這個傀儡皇帝也是我老劉家之後?這是不是有點太邪乎了?
「蕭何,這老劉家是不是有點邪乎?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還能詐屍?」
韓信轉頭問蕭何,這老流氓血脈是不是有點超綱,這怎麼又出了一個姓劉的皇帝。
蕭何嘴角抽了抽,大哥,你要問也聲音小一點啊,你這是恨不得所有人都聽見。
蕭何用眼神掃了一圈,發現大家都在等他的回答,就連劉邦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得,這下自己還得現編一套說法,來給老流氓家族背書。
「淮陰侯,這正說明了陛下乃天命所歸,天命在漢,天命在劉。
自陛下斬白蛇起義開始,漢室劉姓就是欽定的萬民共主....」
蕭何開始了一長串的巴拉巴拉,原本還是當故事聽的眾人,從開始懷疑到後面入迷,看向劉邦的眼神開始變得狂熱起來。
宋高宗年間
張浚整個人佝僂著身體,他只覺得如芒刺背,身後的朝臣目光刺一樣的看向自己。
趙構也是眼神懷疑的看向了張浚,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愚蠢了,這張浚到底是收軍權,還是為了逼反軍頭們?
難道自己猜忌岳飛猜忌錯了?
岳飛作為自己的嫡繫心腹,自己怎麼就猜忌他了?
不對,岳飛已經掌握了那麼多軍隊,他現在的威望跟太祖皇帝當年一樣,恐怕就算是他不想,後面的人也會推著他走。
誰能保證岳飛不心動?那可是至尊無上的皇位,是個人都會有貪念。
趙構內心左右互博著,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什麼想法,他只是想跟金軍以長江為界限,南北分治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啊?!!
「來人,急招岳飛回京,十萬火急!」
猜忌歸猜忌,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趙構還是決定先把岳飛召回京,有什麼矛盾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