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南陽諸葛祠,夜晚的天空之中飄著大雨。
岳飛看著諸葛丞相的雕像,看著刻在丞相祠堂內的《出師表》,想到這一路走來的艱辛,想到臨門一腳,北伐就可功成...
「十年之功,廢於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難以中興。乾坤世界,無由再復!」
手中的毛筆重若千斤,胸中鬱悶之氣盡顯筆端,筆尖好似要戳破紙張。
隨著最後一個復字落下,岳飛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在了紙上,點點血跡紅的妖艷。
(史書上沒有相關的描寫,南陽諸葛祠就在離襄陽不遠,融合了一下,要是覺得不行,腦子寄存處。)
【十年之功,廢於一旦!】
【趙構親手毀掉了自己成為中祖的機會,北方收復的失地再度淪陷,就此成為南宋永遠的痛。】
追評:「現實往往就是這麼兒戲,岳飛第四次北伐,也是最有希望,戰果最輝煌的一次,在朱仙鎮大敗十萬金軍,收到十二道金牌撤退,十二道不是直接給岳飛的,是給岳飛手下十二個統制官,由此改變了華夏歷史發展方向。」
追評:「拐子馬,鐵浮屠,四興北伐敗兀朮。十年夢,終是空,紹興議和功未成。」
追評:「岳飛苦心孤詣,連結河朔,十年之功,毀於一旦,十年之功不是岳飛一人之功,毀的也不是岳飛一人的功,而是黃河兩岸數千萬的人的功。」
追評:「想救不能救,想留不能留,十年之功,毀於一旦,當時的岳飛該有多絕望啊。」
天幕下,北宋諸位帝王雙目無神,他..他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真的是趙構?真的是大宋皇帝?真的不是金人的皇帝?」
趙匡胤的靈魂三問無人回答,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去回答,趙構幹的事情太抽象了。
蜀漢時期
諸葛亮一聲長嘆,岳飛的遭遇讓諸葛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有些心疼這位後輩。
原來陛下劉禪也是許多人渴望的存在,劉禪不論性格如何,在支持自己北伐之事上從不含糊。
若是禪兒有岳飛將軍這樣的神將,自己在後方為岳飛將軍支持錢糧。恐怕季漢北伐中原業已成功,三造大漢不再是一個理想。
「相父,禪兒怎麼有一種想哭的感覺,岳飛將軍太難了。」
劉禪眼淚汪汪的看著諸葛亮,他真的為岳飛將軍不值,北伐啊,那可是北伐!
諸葛亮摸了摸劉禪的腦袋,雖然不太成才,但是能有如此陛下也是他的幸運。
「沒事,陛下,有相父在。」
漢武帝年間
本在為誰才是領導重甲步兵最佳人選而大打出手的眾將,全部都停了下來,看看劉徹,再看看霍去病。
臥槽,有瓜吃,陛下阻止冠軍侯封狼居胥?
這是什麼樣的弱智才能做出來的操作?
陛下不跟著冠軍侯去封狼居胥,就已經是因為陛下是萬金之軀,不能立於危牆之下。
{Judy:那我五征漠北算什麼?我不怕危險了嗎?)
劉徹整個人開始紅溫,後世子孫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們說的什麼話?
用什麼舉例不好,非要用去病的封狼居胥舉例,這要是讓去病誤會了怎麼辦?
還有朕TM的是漢武帝,是打出漢家脊樑,是打出漢匈不兩立的漢武帝劉徹!
不是他媽的趙構!完顏構!
以後再這樣說我劉徹,小心我讓天幕找人在後世弄你!
「去病,這五百重甲先歸你管。」
劉徹決定將重甲部隊交給霍去病管理,以此表示自己的決心,避免被趙構污染到。
霍去病思索了片刻,搖搖頭拒絕道:
「陛下,臣的戰術不適合帶領重甲步兵,速度太慢了,影響臣戰術的發揮。」
李廣等人聞言微微一驚,拒絕了,他拒絕了,那豈不是說我們還有機會。
「哦,去病,那你認為誰比較合適?」
「臣以為李廣將軍適合帶領重甲步兵,此兵種適合依靠防禦作戰。」
霍去病直接將重甲步兵讓了出去,並且讓給了李廣。
李廣確實是目前大漢最適合重甲步兵的將領,他的作戰風格,他的戰術水平適合帶領重甲步兵。
劉徹聞言若有所思,李廣本人則是激動的渾身顫抖,感激地眼神看向了霍去病。
霍去病深藏功與名,有的東西雖然好但是不適合自己,他霍去病也不屑於強占。
宋哲宗年間
趙煦笑了起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事情往往不會出乎意料。
「三喜,去把趙佶給再割一遍,朕懷疑他沒割乾淨。」
三喜看著官家冰冷的眼神,渾身一個冷顫,他從來沒見過如此的官家。
「奴婢遵旨。」
三喜不敢多說什麼,這樣的官家他真的怕,急匆匆的去給趙佶進行二次閹割。
「官家,注重身體啊。」
章惇小心翼翼的勸解著,他真的害怕趙煦因為高血壓直接倒了下去。
「沒事,沒解決大宋的頑疾之前,朕怎麼敢死?朕怎麼能死!」
趙煦抹了一把因為太過用力嘴角流出來的血,他不生氣,真的不生氣。
這畜生的趙佶父子不值得自己生氣,他要保留有用之身,為大宋接下來的變革發力。
「章相,變法還是太慢了,你有什麼未曾實行的政策通通提出來,只要是對大宋好,朕願意做一個暴君!」
章惇看著激進的趙煦,半天有些反應不過來,官家這是走向極端了?
還沒等章惇回答,趙煦繼續說道:
「朕看朝廷的軍制已經到了不得不改的地步,前線的大將沒有自主權,這樣的將軍能打的了什麼勝仗?!」
「過去百年朝廷都是以文馭武,這老規矩該改改了,朝廷要兩條腿走路,不能文臣駕臨於武將之上,要相信前線的武將。」
「朝廷不是沒有能打仗的將軍,是全部被壓制文官壓制的死死的,他們不能也不敢施展才華。」
「你說對不對啊,章相!」
趙煦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章惇和曾布,他不是在詢問二人,是在給二人下達命令。
章惇和曾布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很複雜。
雖然很不甘心就這樣交出去文官轄制的軍權,但是相比那個妖魔鬼怪叢生的靖康之恥,紹興和議……他們寧願交出去軍權。
「官家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