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唐坐擁中原,西控巴蜀,南至江淮,隨時能起大軍南下而一統天下。】
【完成』 父親李克用交代的「晉王三矢」 終極遺願,此時的李存勖卻好似「大學生」穿越,跟唐玄宗李隆基一樣,直接性格大變,沉溺於戲曲歌舞。】
【李存勖為了出道,給自己取藝名 「李天下」,寵信伶人。】
【當天下還未平定之時,後唐僅僅建立四年時間,李存勖聽信伶人讒言,默認魏王李繼岌與劉皇后誅殺郭崇韜。】
《舊五代史・郭崇韜傳》記載 「詰旦,從襲以繼岌之命召崇韜計事,繼岌登樓避之,崇韜入,左右楇殺之」
【郭崇韜,後唐建立的第一功臣!】
【在郭崇韜的輔佐下,李存勖南征北戰,滅後梁,平巴蜀,成就霸業,大唐有再造之勢,最終卻被猜忌冤殺。】
【曾經與士卒同甘共苦,與將軍患難與共的大唐中興之主李存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多疑、猜忌、並且沉溺於享樂的昏聵之君。】
天幕下
諸天時空的老祖宗仿佛又看到了唐玄宗李隆基,難怪後世子孫將其稱為「小玄宗」。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這前後差距變化也太大了?」不少人惋惜的說道。
「你說是不是真的像後世子孫說的那樣,被大學生換人了?」分析黨振振有詞。
「應該不會吧,那麼多人盯著皇位,怎麼會換人了也不知道。」反駁黨下意識反駁。
「那不然說不通啊,正常人都知道先統一全國再去享受,這後唐皇帝能不知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啊,不想統一天下的君主都是廢物。」
因為李存勖的身份問題,各個時空的分析黨、數據黨、考究黨都吵成了一鍋粥。
後唐同光年間,成都
郭崇韜手中正拿著魏王李繼岌的軍令,命令其帶著子嗣前往府上議事。
看到自己被誅殺那一刻,郭崇韜手掌下意識的攥緊,手中的軍令牌直接被捏碎,木屑扎進了手掌郭崇韜都沒感覺。
「賊子!好膽!」
這一刻,郭崇韜那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氣勢釋放開來,前來傳令的傳令兵直接癱軟在地上。
「傳令,擂鼓聚兵,給本帥圍住魏王府,只許進不許出!」
「末將遵命!」身邊副將急匆匆的領命而去。
「父親,為何不直接宰了魏王這廝,他可是直接冤殺了您。」郭廷誨一臉狠辣的說道。
亂世之中成長起來的郭廷誨,毫不猶豫的選擇殺王造反,這天下李家坐得,他們郭家也坐得。
「哼,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你爹我不知道你想幹啥。」
郭崇韜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的長子,你那想進步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你當你爹是傻子啊。
「殺了魏王那廝倒是簡單,留守在京都的你弟弟、母親怎麼辦?」郭崇韜看了一眼腦子裡全是肌肉的兒子,語重心長的道:「做事情要三思而後行,不要只圖一時的痛快,懂嗎?」
郭廷誨聽到母親,弟弟臉色一變,這才反應過來,若是直接殺了魏王李繼岌,這就擺明了是造反,留在京都的母親她們怕是難以存活下來。
「父親,那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郭廷誨期待的看著父親郭崇韜,他知道父親一定會有辦法,在他眼中父親是無所不能的。
「等!」郭崇韜眼神深邃的看著天幕。
「等?」郭廷誨不理解的看向父親,等是什麼意思?難道能等來當今天子的後悔?
郭崇韜不再理會愚蠢的好大兒,召來傳令兵,隨即數道命令傳達了下去,成都,乃至整個蜀中開始戒嚴。
蜀中各個關鍵的關卡上都開始布滿重兵,防備的方向主要是中原方向,後唐暗流涌動。
.......
【後唐原本凝為一心,一統天下的雄心徹底消失,朝堂上百官人人自危,軍隊之中軍心渙散。】
【李存勖不僅不反悔,為了滿足自己的個人私慾,對治下的百姓橫徵暴斂,中原大地上民不聊生。】
【如果你生活在同光四年,很難想像四年之前大唐馬上就要中興,那個曾經夢中的大唐又要回來了。】
【就像天寶年間的李白、杜甫,他們無法想像到開元盛世即將終結,巍巍巨唐只能從文字去窺見曾經的繁華。】
天寶年間
李白、杜甫、高適三人面面相覷,怎麼每個大唐都要經歷巔峰俯衝向下的過程啊。
「子美,達夫,難道這是大唐的宿命?」李白喃喃的說道。
「不,太白兄,現在已經改變,未來必不會相同。」
杜甫一臉堅定的說道,他杜甫絕不相信朝堂諸位相公會無動於衷,沒有大唐人願意看到巨唐倒下。
「子美兄所言極是,大唐是天下人的大唐,我們可以讓它變得更好。」高適在旁邊附和道。
李白愣了一下,看著眼神清澈又堅定的杜甫、高適,突然發現自己好似有些多愁善感了。
「「子美,達夫,是為兄著相了,大唐的未來是什麼樣還說不定。」
李白舉起酒杯向杜甫、高適賠罪,這次反而是他李太白不夠豁達了。
「敬大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