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時期
劉徹眼神死死的看著天幕,他被三億兩徹底的收買了,他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
「桑弘羊,你給朕算算,大漢按照白銀來算歲入多少?」
桑弘羊回過神,直接現場給劉徹演算:「陛下,按照大漢目前市價,一兩白銀大概值1000錢,大漢去年歲入80億錢,大概也就是800萬兩白銀。」
「3億兩白銀即三萬萬兩白銀,三萬萬是800萬的近38倍。」
「咕嚕...」
漢武朝堂的所有人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多少,38倍,也就是說這蟎清一年歲入頂大漢38年歲入。
已知兩漢四百年,也就是說蟎清十年的歲入頂大漢四百年歲入!
「38倍,38倍,那都是朕的錢啊,朕的錢啊。」
劉徹痛苦的哀嚎著,他的錢沒了,那都是他劉徹的小錢錢啊。
「桑弘羊,朕問你,讓你全力放手去干,多久能達到歲入三億兩的水平。」
桑弘羊看著劉徹期待的眼神,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雙手一攤:「陛下,臣做不到,請您治臣的罪吧。」
劉徹看著擺爛的桑弘羊,知道自己的發言嚇到自己寶貝理財大師,劉徹立馬換上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呵呵呵,弘羊啊,你看朕給你個立個目標,你怎麼還放棄了。朕其實想問明年歲入能增加多少?」
桑弘羊見好就收,想了想給劉徹伸出兩根手指:「臣能保證明年大漢歲入上浮兩成。」
「兩成,800萬兩的兩成是160萬兩,才160萬兩啊...」
劉徹算了幾遍,終於算明白了,語氣中充滿了遺憾。
桑弘羊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自家陛下,不是自己的部下,也不是要錢的同僚。
桑弘羊擠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至於微笑什麼意思,你劉徹自己去領悟。
「行吧,行吧,弘羊啊,你要多多努力,朕等著你將大漢發展到歲入三億兩的那一日。」
劉徹語氣溫柔的安慰著大漢帝國首席理財官,並且給大漢首席理財官定了一個目標,能幹到死的那種目標。
大漢首席財政官桑弘羊=核動力驢,猝!
乾隆年間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歲入三億兩還能滅國!」
乾小四將所有能砸碎的東西都砸了,手裡拿起玉璽準備砸下去,和珅死死的抱住乾小四的手。
「主子爺,這個不能砸,這是咱們大清的傳國玉璽啊。」
「主子爺,消消氣,消消氣啊,為了那些不孝子孫不值得啊。」
「主子爺,您這樣可心疼壞奴才了,奴才心疼主子爺啊。」
...
和珅不愧是將乾小四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男人,經過和珅這一頓誇誇的勸說,乾小四終於是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和珅啊,朕為大清感到心痛啊,朕不明白怎麼大清就成這樣了。」
「主子爺,他們辜負了您老人家的期望,他們不孝啊,奴才...奴才恨不能替主子爺受這些苦。」和珅一把鼻涕一把淚,演到乾小四直流淚。
「和珅啊,只有你最懂朕心啊。」
......
【時間來到我們這一代,百餘年歷史的屈辱讓我們明白一個道理:「落後就要挨打,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說得好,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誰擁有最強大的大炮,誰就擁有了話語權。」
無數人拍案而起,這一句話道破了千百年來的真理,落後的人不配擁有發言權。
不論是精神上,思想上,武器上,任何一個地方落後,都會遭受來自短板的反噬。
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就好比一個破爛的木桶,要想存水量最多,比較的永遠不是你的最長處,而是比較你身上的最短處。
當你最弱的點都比其他人的最強的點厲害,那你就處於了不敗之地。
......
【其實說起來歷朝歷代的老祖宗,他們之中沒有笨人,他們一個比一個聰明。】
【可是到頭來他們都只不過在走歷史的輪迴,當前朝的問題被解決,並且採取相反的措施轄制,其實只不過是在重複前人的錯誤中越走越遠。】
【當你以為掌握了王朝存亡的規律,其實只不過是踩進了另一個坑裡,王朝覆滅在不斷的輪迴。】
【因為人類從歷史中得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不會從中得到任何教訓!】
追評:「歷朝歷代都是總結前朝經驗,然後做出最好的政策法規。每個朝代都是當時最好的政策制度,都是最有利於社會發展的。」
追評:「開國皇帝用盡了計謀,武力打下江山,他們竭盡全力閱讀史書吸取前朝教訓,開創了一個又一個新的政策去鞏固自己的江山,而他們的子子孫孫生來就是皇帝,想盡了榮華富貴早己沉浸在權力的溫柔鄉里,自然不會去想國家的發展和百姓的安危了。」
追評:「所有的皇帝,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以他即使知道前朝,也會重蹈覆轍。因為他身邊有一大票人需要獲得利益,而這票人的力量,足可以換個皇帝,也根本不在乎改朝換代。
唐太宗李世民說的「載舟、覆舟」的那個「民」,絕對不是百姓,而是他身邊的那群勛貴官員以及地方士紳。」
追評:「貪婪+制度+上位者的能力,很多在位者根本就沒能力,是父輩或者卑鄙手段得來,這種人一旦位高權重,地圖上已經爛一片了。
這種趨勢不是一般人能阻擋的,往往都是底層人民實在受不了了才將之推翻。」
追評:「歷代滅亡的王朝都有一個致命的原因,不得民心,不聽老百姓的心聲,水能載舟,也能覆舟,肉食者們屏蔽了來自底層的聲音,所以覆滅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然如今不用擔心這種問題,因為有真理核武存在,遇事不決啟動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