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也行?」
住在深宮的萬曆腦袋都蒙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他一直不喜歡的庶長子就這麼沒了...
他的長子朱常洛就只比他多活了一個月,縱慾而死?
反應過來的萬曆怒火衝天,就算是他朱翊鈞再不喜歡朱常洛,那也是自己的長子,是他的孩子。
他萬曆作為父親,作為天子可以不喜歡自己的兒子,但是決不允許兒子這麼潦草的死亡。
「都是朕的好大臣啊,一個個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朕走...」
漢宣帝時期
到長安去了,又從長安走了的劉賀愣愣的看著天幕,一動不動像個雕像。
過了許久,劉賀像是突然驚醒了一樣,站起身整理衣冠朝著長安的方向行了一禮。
沒有對比,就不知道自己的過的有多好,過的有多幸福。
看看明朝這些皇帝奇奇怪怪的死法,他劉賀一個廢帝卻活蹦亂跳到了現在。
相比較之下,霍大將軍做事真的太體面了,太有人情味了……
「雖然你做事非常的體面,但是我劉賀還是不會原諒你的,哼哼!」
......
【泰昌帝因為「紅丸案」去世之後,大明T0序列手藝人「木匠」皇帝朱由校上線,一位「手藝人」的名號大過天子之名的皇帝。】
【天啟帝朱由校登基的元年,遼東經略熊廷弼遭彈劾被迫離職,東林黨袁應泰接任上位。】
【眾所周知大明有各種版本的明亡於「xxx」,但終根結底是明亡於黨爭,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東林黨。】
【東林黨這群只知道逞口舌之快,為自己家族謀好處的利益團體,他們對戰爭的認知很簡單,一次打不死建奴,多打幾次一定能打死,反正死的只是不值錢的丘八。】
【眾正盈朝的天啟元年,朝廷對遼東建奴只有一個要求:主動出擊,剿滅叛賊。】
【熊廷弼下台,以東林黨袁應泰為帥,月余之內,瀋陽、遼陽兩座城市失守,再次損失六萬餘兵力,遼河以東七十餘城盡歸建奴,大明遼東防線崩潰 。】
天啟元年
「東林黨!!!」
剛剛登基的天啟帝低吼一聲,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憤恨。
葉向高那些文臣各種拿捏他也就罷了,誰讓大明一年之內連喪兩帝,權力操於文官之手。
可這些東林黨人,完全不把大明當做國家在治理,只為爭權奪利。
遼東防線全面崩潰,建奴的兵鋒都要插到他朱由校的脖子下了,他忍不了。
「傳朕旨意,熊廷弼立馬上任遼東經略,賜予其先斬後奏之權,著內閣立即票擬下發。」
「皇爺,若是內閣不允的話,該...」司禮監秉筆太監王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朱由校盯著王安看了好一會,看的王安額頭冷汗不斷的流出,才緩緩的說道:
「遼東若失,那只有請閣老們去跟太祖爺他們親自解釋嘍。」
王安渾身一顫,朱由校的話直插他內心的不安,不敢再為東林黨說一句話。
看著王安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朱由校的眼神幽深,這吃裡扒外的奴才不能留了...
「魏忠賢,王安交給你了。」
「皇爺,奴才一定辦好。」未來的九千歲聲音壓抑不住的激動。
......
【遼東防線失守,熊廷弼緊急被起用,很快穩住了大明邊防防線。】
【熊廷弼以遼河為防線,建立了廣寧為核心,步、騎、水三軍協同,共同防禦反攻。】
【可惜熊廷弼是楚黨,不是東林黨核心成員。】
【雖然東林黨被迫啟用了熊廷弼,但在當朝首輔,東林黨黨魁葉向高的支持下,葉向高的學生王化貞當了遼東巡撫。】
【有老師葉向高等東林黨的支持,遼東巡撫王化貞掌握著廣寧的朝廷重兵,主帥遼東經略熊廷弼只能指揮動五千餘兵力。】
【這個文官出身的小腦巡撫,跟前任袁應泰一樣,認為建奴可以速速平定。】
【更是喊出了「六萬軍可一舉蕩平」,然後干出了跟小腦袁應泰的一樣的事情,輕信蒙古降兵。】
【天啟二年新年的熱鬧還未過去,廣寧防線傳來噩耗,建奴攻擊西平堡,巡撫王化貞棄城而逃,廣寧失守,遼西四十餘城盡陷於建奴之手。】
【熊廷弼布置的「廣寧」防線失守,其本人只能率五千兵接應難民,焚燒糧草退保山海關。】
天幕下
朱元璋、朱棣、朱瞻基、朱厚照雙手捂臉,懂兵的他們實在沒眼看。
大明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還是僅僅間隔不到兩年時間,這樣的大明還該如何拯救???
「東林黨他們怎麼這麼蠢?腦子裡面除了聖賢書,就真的什麼都不裝?」
朱棣罵罵咧咧,他心裡看的急死了,這損失的都是大明的好兒郎,全被這幫蠢豬害死了。
「爹,你不能跟蠢貨去講道理,他們會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用豐富的經驗擊敗你。」
金豆子勸他爹消消氣,暫時改變不了結局的情況下,把這些帳記在小本本上。
「氣死咱了,老二,你跟我出去對練一場。」朱棣朝金豆子招手。
「啊?」
金豆子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朱棣,我安慰你,你卻想揍我出氣?
這是一個當爹的該做出的事情嗎?
等著,我也給你記小本本,我金豆子總有報仇的一天。
……
【廣寧戰敗後,王化貞和熊廷弼同時被下獄,聽候發落。】
【按理來說熊廷弼責任不大,他手下就只能指揮動五千人,王化貞手下十餘萬兵馬,棄城而逃,理應當斬。】
【王化貞是誰啊?】
【著名的「軟骨頭」東林黨資深成員,王化貞看形勢不對,立馬一個滑跪,跪倒在東林黨死對頭九千歲魏忠賢的腳下。】
(王化貞:汪汪,魏公公,您看我這叫的形象不形象啊?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