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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還磨磨唧唧的在幹嘛?」
朱瞻基看著磨磨蹭蹭的朱祁鎮,上去又是一腳,他現在看見這個好大兒就來氣。
「父皇,我正在走。」
朱祁鎮委委屈屈的回話,他真的不想來崇禎年間,但是天幕好像是故意的,根本不聽他的意見,強行把他傳送了過來。
「快點,你還想讓太祖、太宗都在等你嗎?」朱瞻基怒斥好大兒,「樊忠,去給朕把他架著走。」
朱瞻基一聲令下,樊忠立刻上前架著朱祁鎮,一行人快速向大殿走了過去。
朱瞻基左手牽著朱祁鈺,右手牽著朱見深,背後是被架著的朱祁鎮,和諧美好的祖孫三代。
王承恩遠遠的看到這奇怪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宣德陛下,正統陛下、景泰陛下、成化陛下到!」
大殿內,聽到皇曾祖父的名號,正在挨打的道長眼淚激動的都流了下來,他的大救星來了啊。
朱瞻基帶著自己的祖孫三代拜見朱元璋、朱棣之後,大殿之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隨後大明的其他帝王陸陸續續都到了,各自見過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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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鎮,你站中間去。」
朱元璋邊挽起袖子,邊指向大殿的中央,自己終於見到了差點葬送大明的「好」皇帝。
朱祁鎮聞言求救的眼神看向他爹朱瞻基,可朱瞻基頭向外一撇,假裝沒有看到好大兒的眼神。
這種大明帝王全聚會的時刻,太祖爺別說要揍朱祁鎮,就是要揍他朱瞻基,他也得乖乖立正挨打。
「我讓你重新宦官!」
「讓你推倒朕的宦官不得干政!」
「讓你葬送我大明數十萬將士!」
「你說你為啥不敢殉國?」
「你是大明天子,天子要有天子的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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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老爹打的這麼爽,手痒痒的Judy也忍不住加入了戰團,他對朱祁鎮這個蠢貨曾孫也已經忍了很久。
如今感謝天幕送來的這次機會,可以讓自己出了胸口這一口惡氣。
「別愣著啊,都給老子來打,這臭小子就是欠收拾!」
Judy一邊打一邊招呼其他子孫,兩個人打多沒有意思,今天他就要讓朱祁鎮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群毆。
朱祁鈺看了看老父親朱瞻基,二話不說加入了戰團,曾祖父都發話了,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再說了他想收拾自己的「好哥哥」已經很久了,現在就全部當收點利息。
「啊!打!」朱祁鈺一個雷歐飛踢,讓戰場瞬間燃了起來。
老父親朱瞻基看著次子朱祁鈺的樣子,也加入了戰團,以前多有虧欠自己的次子,今天老父親站在次子這一邊。
其他大明諸帝悄默默的也跟了上去,對朱祁鎮進行合法的「圍毆」。
唯有朱見深站在戰場邊,沒有跟隨上去,畢竟那是自己的生父,不過自己怎麼看的這麼爽啊。
「啊,亞美爹!」
「別打了,別打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嗚嗚嗚,我也不想啊...」
「我該死,我丟了大明的臉,我不該投降!」
「爹,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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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以朱祁鈺的「泰山壓頂」結束了本次大明諸帝的首次團建活動,這是一次完美的團建,是一次同心協力的團建。
「行了,把地方收拾一下,將大臣們叫進來。」
「我們朱家的私事辦完了,現在該討論大明的國事了。」
朱元璋讓小朱們整理好現場,準備接下來的國事商議,他還沒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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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崇禎和王承恩不斷地講解,大明諸位皇帝和跟過來的文臣武將們,臉色越來越凝重。
聽天幕講只知道大明形勢很嚴峻,現在聽當事人將細節一一展開,才知道大明現如今到了什麼程度。
建奴只不過是隨手可滅的垃圾,有大明這麼多的精銳將士,建奴的末日可以說是到了。
闖王李自成的農民起義軍也好辦,殺一批貪官,再殺一批各地藩王,把他們的家底掏出來就能安撫住百姓。
真正難得是天災,大明境內沒有任何一處地方不出天災,就連最南邊的瓊省都下雪了,那可是從來不下雪的地方。
並且這些天災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這是連續十幾年會有,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解決天災。
天災如果不解決,就算是他們解決完建奴,闖王起義軍,大明還是會滅亡的。
「都說說吧,有什麼解決的思路?」朱元璋環視四周,打破了低沉的氣氛。
「爹,所有事情都繞不開錢糧二字,只要解決了這兩個字,其他事情全部都好辦。」
朱棣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京城的文官,沒什麼好說的,先把京城這幫蛀蟲全部幹掉,把錢糧先榨出來,皇帝也不差餓兵啊。
大明諸帝眼睛瞬間亮了,他們來崇禎年間除了救亡大明,也有著找機會撈一筆。
畢竟這可是整整七千萬兩白銀,一千萬兩黃金,自己走的時候隨便帶走個幾百萬兩,想來也不會影響崇禎年間的。
銀子又不能吃飽飯,它放在哪裡就是個擺件,多幾百萬、少幾百萬不影響什麼。
「咳咳,諸位老祖宗,這件事我可以來辦,絕對辦的漂漂亮亮的。」
一直試圖將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敢說話的萬曆肥宅站了出來。
沒辦法,實在是數千萬兩黃金白銀對財迷來說誘惑力太大了,作為出了名的財迷,萬曆真的止不住心動的感覺。
就算是這些錢都不是自己的,但一想到數千萬兩黃金白銀從自己手中划過,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財迷萬曆站出來了,他要打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