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以一手魔法禁咒·召喚術·隕石天降,直接干爆了新朝四十萬大軍的士氣。】
【當你以為這就是巧合,只是剛好有一顆天外隕石降落的時候,秀兒會用事實告訴你什麼才叫做位面之子,大魔導師!】
【沒錯,說的就是你風系大魔導師Judy,好好看,好好學!】
【什麼才是正經的大魔導師,不要以為有幾股妖風,就真把自己當做大魔導師了。】
洪武年間
朱老四滿臉的怪異,這裡面怎麼還有他的事情?
如今距離大漢都過去了上千年時間,關他朱老四什麼事情。
那幾股妖風的事情也是未來Judy的事,他朱老四一概不知,別來沾邊。
...
「不是吧,怎麼還有?」
劉邦、劉恆、劉徹等西漢的老劉家人又一次被震驚。
合著剛剛的隕石天降只是開始,還有更離譜的情況發生啊。
「位面之子?好一個位面之子!」
......
畫面中
雖然經歷了隕石天降,但是畢竟王邑、王尋率領的是四十二萬大軍,他們不信邪。
在經歷隕石打擊之後,王邑、王尋迅速收攏軍隊,準備再戰!
秀兒也不甘示弱,從士氣爆棚的大軍中挑選了3000敢死士。
秀兒準備親率三千死士強渡滍水,直撲新軍中軍大營,秀兒要執行斬首行動。
三千死士在主帥秀兒的帶領下死沖新軍中軍大營,新軍大司徒王尋被秀兒抓住機會斬殺。
新軍中軍大營中,劉秀提著新軍主帥王尋的頭顱,環視一圈戰場,怒吼道:
「雷公、電母聽令!奉吾法旨,即刻興雷布電!」
「風來!」
霎時間,天空之中狂風大作,營帳皆飛,周圍的樹木都被狂風折斷;
「雨來!」
又是瞬間暴雨傾盆,昆陽城不遠處的滍川(水)水流暴漲,形成了一股洪流,洪水直直的沖入新軍營地;
新軍帶來的虎豹猛獸被秀兒作法震懾,受驚之下開始亂竄,新軍士氣跌落谷底,自相殘殺。
滍川(水)洪流捲走了無數新軍,新軍士卒赴水溺死者以萬數...
【昆陽城內的守軍見到秀兒如此兇猛,立刻開城門殺出,內外夾擊新軍,新軍42萬大軍全線崩潰,王邑僅率數千人逃回洛陽。】
天幕下
「不是這樣的,當時不是這樣的啊,不要亂說啊喂!」
秀兒目光呆滯的看著天幕中神棍一樣的自己,他什麼時候喊過雷公電母了?
後世子孫你們的想像力是不是過於離譜,怎麼還給我劉秀加戲啊。
你這樣表演出來,我很難向天下人解釋啊。
「王霸、傅俊、臧宮,你們當時就在軍中,陛下是不是天幕中演繹的那樣?」
沒參與昆陽之戰的人,低聲詢問當時昆陽之戰的參與者,試圖拿到第一手信息。
昆陽之戰的幾個當事人,聞言互相看了看,都默契的點起了頭。
「不錯,陛下當時就是如此神勇,猶如天神下凡一般。」
朝臣們更加狂熱的看向了秀兒,他們就知道,天幕不會騙人的...
秦昭襄王時期
白起抱著小嬴政呆立當場,他現在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白祖父,你沒有事情吧?」
小嬴政擔憂的聲音在白起耳邊響起,白起回過神對著小嬴政笑了笑。
「白祖父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白祖父若是長平之戰有這位劉秀陛下的能力,恐怕大秦早就統一天下了。」
白起的聲音中充滿了惆悵,兵家在這種「天道之子」面前有一種無力感。
因為不管你怎麼努力,你都贏不了這種自帶天時、地利的神佬。
「神通不敵天數啊...」
嬴政伸出小手,不斷地撫平著白起額頭的皺紋:「白祖父別發愁,有政兒在,天數當在大秦!」
聽到小嬴政安慰的話,白起瞬間煩惱都沒有了。
自己手中抱著的可是華夏千年第一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天數,何須在意其他。
「好好好,白祖父聽政兒的。」
白起和小嬴政爺孫和諧的一幕,讓一旁的嬴小米「酸」死了。
漢武帝時期
劉徹狠狠的「心動」了,他那顆求仙問道的心又活了過來。
看著秀兒「呼風喚雨」的樣子,劉徹這一刻又相信有神仙了。
作為「封建迷信」愛好集大成者,劉徹求仙問道之心從來沒有死去,只是暫時沉寂。
當特殊的場景出現,例如秀兒的呼風喚雨,劉徹立馬覺醒向道之心。
「好久沒有見我親愛的六哥了,不知道他在封地過的可還好?」
「來人,召集朕的弟兄們進京,朕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啊。」
隨著劉徹命令的下達,從長安出發的使節向著諸侯王封地而去。
長沙王劉發在封地打了個冷顫,他剛剛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十弟,當今天子劉徹。
「呸呸呸,直覺都是反的!反的!」
「不見!不見!不見!」
劉發差點都快急哭了,他真的不想見親愛的十弟,那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龍啊。
雖然他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跟劉徹一比,他就是傻白甜。
「弟啊,距離產生美…」
......
【這就是秀兒率領下的昆陽之戰,以2萬普通士兵擊敗裝備齊全的42萬新軍,用實力證明「優勢在我」!】
【其實這也不能怪王邑、王尋菜,任誰跟如此不講道理的位面之子作戰,也沒有辦法能擊敗秀兒。】
【什麼兵家四聖、什麼武廟十哲、什麼霸王再生,什麼冠軍侯在世,在位面之子面前,統統都是新兵蛋子!】
【就算是同樣身負天命加持的朱老四Judy ,面對位面之子秀兒,他也得低頭俯首。】
【秀兒用實力證明了出門在外,打仗靠的是自帶天時地利,吾即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