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天師之後,就是大賢良師張角,他以太平道創始人身份斬斷了漢家氣運,讓天下人都知道道教不好惹。】
【張角具體的事例博主就不多講了,就說一點,張角用事實證明了政教合一也能建國。】
【若是這天下爛的讓老道看不下去,那老道自然而然就會挺身而出。】
【左手神符,右手刀劍,老道只為求一個念頭通達!】
【自張角之後,歷朝歷代默契的加強了對道教的管理,生怕老道們一個不開心就直接開團。】
【大漢那麼強,都差點沒頂住老道們政教合一秘術,我們這點身板就別逞強了。】
追評:「信道的道長們:你信不信道教關我屁事,我自己信就可以。
佛頭:你不信佛怎麼可以,我怎麼搞錢。」
追評:「道教:滅我?要不是貧道不喜俗務,本真人就建立道宗、道國了!」
追評:「道教一般不輕易整活,整的都是大活!道教很明白本土人需要的是啥,別看平常人不多,抓住時機口號一喊,那就是天地變色!」
追評:「張角,我傳你一門神通,名為撒豆成兵!
傳你一卷道書,名為太平要術!
去吧!去救萬民於水火,替天行道吧!」
追評:「道教第一次普世教義就是黃天道,那是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頭百姓都信,結果就整了個大活兒,那個時候天師道還是個小教派呢。」
追評:「佛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道家:老子報仇,從早到晚!」
貞觀年間
「咳咳」
就算是自家尊老子為祖宗,將道家教派奉為國教,二鳳對道教高人的搞事能力還是心存忌憚。
「輔機,回頭你收集下各大派的訴求,看看道長們有什麼需要解決的問題,讓道長們暢所欲言。」
「是,陛下。」
「陛下,老道確實有個請求。」孫思邈出聲道。
「孫道長有什麼問題,您直接說。」
「皇家醫學院已經快要完工了,老道想讓陛下發布詔令邀請天下醫家前來長安論道。」
「一來是為了交流醫術,為皇家醫學院招聘老師。」
「二來也可藉助交流醫術之便,為皇后娘娘的頑疾會診,看看有沒有奇方能有效。」
「畢竟老道見識過的醫患,定然沒有天下所有醫家見識過的病患多,說不定會有人診治過同樣病症。」
二鳳眼睛越聽越亮,好啊,孫道長這個辦法好,非常的好。
觀音婢以前不願因自己而勞民傷財,屢屢勸諫他朝政為重。
現在有了孫道長發話,召集天下醫家交流醫術,這個理由觀音婢總沒有理由拒絕了吧。
「好,孫道長這件事朕允了,需要什麼你跟輔機說,讓他去做。」二鳳一指長孫無忌,這件事大舅哥最合適。
「孫道長您直接吩咐我,千萬別客氣。」
長孫無忌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妹妹身體治癒的可能性又多了一分,這件事他必須辦的漂漂亮亮。
長孫皇后看著激動的二鳳,以及大哥,這又是孫道長說的,她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拒絕。
長孫皇后想了想,開口說道:「孫道長,向天下醫家發出邀請時,是否可以同時向天下身患絕症之人發出公示,讓他們也可以來長安同時診治,借天下醫家之手惠及百姓。」
孫思邈聞言,站起身向長孫皇后深深的一禮:「皇后娘娘仁心,老道佩服。」
「孫道長快起,我只是做了大唐皇后應該做的事情。」長孫皇后轉頭看向大哥,「至於那些負擔不起來時費用的患者…」
「我長孫家全包了,權當為皇后娘娘祈福。」
長孫無忌拍著胸脯說道,花點錢算什麼,只要自家妹子沒有事,這些錢灑灑水啦。
……
【最後要講的是張三丰張道長,他是武當道派、武當內家拳創始人,精通內丹修煉,有《無根樹》《玄機直講》丹道名篇。】
【當然大多數人熟悉張三丰道長,還是在倚天屠龍記中,他是除魔衛道六十年,武俠世界唯一的真神。】
【作為武當派的創始人,他一出場就是世無敵手,要不是自我封禁不下山,天下武林當以武當為尊。】
【什麼倚天劍,屠龍刀,在張三丰張真人面前那都是玩具,張真人懶得跟小朋友玩。】
畫面中,播放著趙敏攻上武當一戰,張真人談笑間化解攻擊。
太極拳,太極劍…各種華麗的武功招數紛紛上演…
天幕下
諸天萬界的小朋友們張大了嘴巴,眼神都移不開。
這一刻,武林,武功,武俠具象化…
「哇,張真人好厲害啊。」
「不對,那個叫張無忌的更厲害,他一學就會。」
…
朱元璋,朱棣看著武當張三丰,看著那花里胡哨的功法,眼神不斷的閃爍。
好傢夥,好傢夥,他們直呼好傢夥。
難怪武當張真人一直對他們避而不見,原來…原來藏著這些好東西。
「張真人啊,這一次朕一定要找到你。」
朱元璋,朱棣兩代帝王目光閃爍,那種必須見到張真人的心思顯露無疑。
…
武當山某個清修的山間,張三丰看著天幕不禁苦笑幾聲。
「好好好,看來老道這下又要搬家了,以當今天子的性格,不見到老道恐怕誓不罷休。」
「徒兒,收拾收拾行李,我們準備搬家。」
「啊,師傅,我們又搬家啊?能不能不搬家啊。」
徒兒一臉的苦相,隨著天子的找尋,他們跟著師父搬了好幾次家,真的好累的。
「多嘴,我等修道本就是為了避開紅塵俗事,現在麻煩事要找上來了,還不趕緊溜。」
「師傅,我們就不能強硬拒絕嗎?」
張三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徒兒,這小子沒見過世間險惡,不知道姓朱的天子手段有多殘忍。
還拒絕?
你說出拒絕的第一個字前,首先想想自己的脖子有沒有老朱家的鋼刀硬。
「徒兒啊,師父對你保護的太好了,既然如此,你留在此地不要走動,師父去買幾個橘子。」
說完,快百歲的張三丰自己開始打包行李,徒兒不走,他自己走。
「哎哎哎,師父,我就隨便說說,你坐在哪裡別動,讓徒兒來。」
其實也並不年輕的徒兒趕忙上前幫忙,師父說啥就是啥,聽師傅的總沒錯。
……
【當然這都是金庸武俠世界的張真人張三丰,實際歷史中張三丰生於元初,一直在永樂年間都有活躍的身影。】
【張三丰有多個名號,張全一、張君寶,元明,玄玄子,張邋遢,這些都是張三丰的別稱。】
【早年考過大元的秀才,後來看破世事,出家修道,長期在武當天柱峰潛心修煉,研習丹道。】
【隱居修道時間,張三丰根據觀察山水、蛇雀相鬥,再加上結合道家導引術,開創武當內家拳。】
【也就是如今經常在廣場見到的太極拳,說這個太極拳是張真人創造的,當然這個不保真。】
【大明建立時,朱元璋、朱棣兩代天子屢次尋訪張三丰,想讓這個道家活神仙出世。】
【為他們老朱家站台,證明老朱家的天命所歸,可張三丰早已看破塵世,直接避而不見。】
【後來大明留學生封張三丰為通微顯化真人,可能這時候張三丰還活著,當然這個也不保真。】
【民間傳說張三丰張真人長生兩百餘歲,這個博主不知道真假,但能肯定的是張三丰張真人活過了百歲,實打實的道家養生達人。】
【道家高功不論姓不姓張,好像長壽養生是他們的基本操作,當然天公將軍張角除外,因為他出世了。】
【對此,博主只想說道長們,能不能分享一下養生秘笈,也不是為了多活,就是為了一個念頭通達!!!】
道家高功:「¥@¥$@-¥#……聽懂了嗎?」
後世子孫:「?道長您說的什麼?都是嗶嗶聲。」
道家高功:「法不可輕傳,爾等與道法無緣!」
後世子孫:「道長,我給三清祖師捐贈100緣。」
道家高功:「話又說回來了,簡單來講就是少熬夜,少操心,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懂?」
後世子孫:「道長,我悟了!」
道家高功笑眯眯的看著祖師的功德箱,今日功德+1+1+1+1+1…
【道家道教的張姓高功們,他們一代代人將道家體系完善,在各種體系中亂殺。】
【當然博主最佩服的是道教的家國情操。當國難山河破碎,道門弟子會打破清規隱居,捨棄道觀清修,以身赴國難。】
【盛世時,他們隱於山林潛心修行、躲天意、避因果、修身濟世。】
【亂世時,他們穿著道袍,執戈護國、以天下為己任。】
追評:「冷知識:道士沒錢了也會下山去打工送外賣賺錢。
道觀基本不設立所謂的「功德箱」,存心邪僻任爾燒香無點益,持身正大見吾不拜又何妨。」
追評:「青山難阻洪流涌,唯有血肉鑄長堤,三尊座下難復命,蒼生得度慰我軀。寧守家國一塵土,不望賊寇萬里疆,身雖萬劫不復處,回眸中華滿庭芳。」
追評:「道士傳承少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要求高,道士天資聰穎那是基本條件,能成為道士的個個都是天才,一般人他們看不上。」
追評:「亂世佛門不睜眼,老君背劍救蒼生!」
天幕下
「無量天尊!」
無數道教子弟對著天幕作揖,為後世的道教子弟祈福。
願三清祖師保佑我道家子弟,護佑弟子平安歸來。
…
抗戰時期,某個道觀
「師父,你們…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小道士看著師父,師兄們,眼神中帶著期許。
道長摸了摸小徒弟的腦袋,看著稚氣未脫的小徒弟,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舍。
「徒兒,為師與你的師兄們下山斬妖除魔,等到妖魔除盡那一日,我們便就回來了。」
小道士沉默了一會,繼續問道:「師父,若是妖魔無法除盡該如何?」
道長的手一頓,認真的說道:「那你可要努力了,到時候師父和師兄還要等你出山救世。」
說完之後,道長話音一轉朗聲笑道:「不過你不用擔心,師父功法高強,一定會殺盡妖魔,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乖徒兒,守好我們的山門,這是我們的家。」
「師父,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守好家,等你和師兄們回來。」
徒兒眼中有些光,這一刻守家成了他堅持下去的信念。
等啊等…
一年
「師父,還沒回來啊,徒兒想你了。」
兩年
「師父,我好無聊啊,你和師兄們什麼時候回來看我啊。」
三年
…
八年
「道長,道長,狗日的小鬼子投降了,我們勝利了,勝利了啊!」
「什麼?勝利了!」
「那師父和師兄他們該回來了吧。」
小徒弟,不,已經成為大人的徒弟激動的跑到山門,看著上山的路。
可是那裡沒有他日思夜想的人,他的師父和師兄們還沒回來。
「嗯,勝利了,師父和師兄們正在趕回來的路上,我再等等!」
「再等等!」
…
九年
「師父,勝利都一年了,你們怎麼還沒回來?」
十年
「師父,我今日自己開闢了塊荒地,我想著等麥子熟了,你和師兄們也就回來了…」
三十年
麥子熟了一茬又一茬,可是師父和師兄們還是沒有回來。
「師父,外面的妖魔這麼多嗎?」
「你和師兄們斬妖除魔,都快忘記回家了…」
「師父,你現在也快百歲高齡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七十年
曾經的小徒弟已經白髮蒼蒼,他一個人坐在道觀的門檻上,望著上山的路愣愣出神。
「道長,為何道觀里只有您一個人?」遊客問道。
「我師父、師兄他們下山斬妖除魔去了,我等了七十年了,他們怎麼還沒有回來啊?」
「七十年?」遊客一算時間,小心翼翼的道:「道長,您師父,師兄他們可能已經…」
「我知道。」
道長看著前方出現的師父,師兄身影帶著哭腔回道。
「勝利那一天我就知道了,現在他們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