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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西北有孤忠!

2026-09-07 00:54:15 作者: 長安第一青銅

  秦始皇時期

  楚地不論是王公貴族,還是普通國人百姓,被天幕之中秦楚之間的血脈論整蒙圈了。

  「也就是說,秦王嬴政從血脈上來講也可以算楚國人?」

  「秦王嬴政是楚國人,還是楚國公室血脈,也就是說秦王是另一個楚王。」

  「由此可以得出秦王是楚王!」

  這個大膽的想法一出現,不知道為何很多楚國百姓心中突然沒了牴觸,誰當楚王不是王啊?

  秦王是楚王,那我們好像就不用反抗了?

  不反抗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反正都是貴族老爺當政,換一個其他人當大王,對他們的生活來說沒有大的區別。

  大秦在楚地的民心+1+1+1+1....

  ...

  「好像俺記得咱趙國王室與秦國王室同出一脈,五百年前是一家。」

  「真的?假的?」

  「沒錯,就是同出一脈,趙國是嬴姓趙氏一脈,秦國是嬴姓秦氏一脈,血脈共祖。」一個士裝扮的人肯定的道。

  「雖然我家落魄了,可我在家裡的藏書中看過,不會錯的。」

  「那秦王嬴政的母親趙姬是我趙國人,又跟我趙國王室同宗同源。」

  「也就是天幕說的,我們和秦國不分彼此,秦王也可以是趙王?!!」

  這個說法開始在趙地流傳,以病毒式的方式開始傳播。

  大秦在趙地的民心+1+1+1+1....

  ...

  嬴政在收到這兩個情報之後,只回復了一句話:「加大宣傳力度,秦、楚、趙不分彼此。」

  甚至大秦已經開始找其他國家血脈的聯繫,幾百年時間各國紛紛聯姻,誰家王室之間還沒點親戚關係。

  我,秦國,不是東出函谷,統一六國,不是彼此之間血海深仇,有秦無它。

  這是秦國王室和其他血脈同源之間的內部矛盾,我們這是解決家庭內部之間的矛盾,跟普通百姓沒有太大關係。

  秦國的情報部門為了宣傳,還編制了一整套話術:

  「老鄉們,快加入秦國大家庭哩,在哪裡當牛馬不是牛馬,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老鄉們,秦國一直遵守的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來了就能過上好日子。」

  

  「放心,不用擔心六國孽子們的打擊報復,我們秦國武力有保障,執法有力度。」

  ...

  「叔父,看到了嗎?後世子孫就是偏愛那暴君,不斷地為嬴政洗白!」

  「什麼秦國宗室血脈勝過我項羽,這是要從根上將我楚國滅亡。」

  「吾項羽絕不屈服!」

  項羽手中握著長劍,眼神死死的盯著天幕,就算天幕再偏愛秦國,秦王,他項羽也絕對不會屈服。

  「羽兒,你..你這又是何必。」

  項梁現在有些後悔從小對項羽洗腦,讓項羽滿心都是對秦國的復仇怒火。

  其實,經過這麼久天幕的普及,項梁內心已經逐漸接受六國成為過去式,諸侯列國紛爭成為了過去式。

  從秦國大一統那一刻開始,不論他們接不接受,諸夏的未來只有大一統一條路可以走。

  就算是有暫時的分裂,諸夏最終還是會走向大一統。

  依照項羽的性子,就算是秦國再一次走上崩盤的路,羽兒還是爭不過沛縣的那位真龍。

  「羽兒,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現在我們最要緊的事情是活下去。」

  「最近給我們提供消息的人越來越少,秦軍監控的越來越嚴,有消息說咸陽那邊來人了。」

  聽到叔父項梁的勸解,項羽更加憤怒:「讓他們來,我項羽可不怕那些秦狗!」

  項梁正要進一步勸解項羽,只聽到外邊傳來一串鐵甲碰撞聲,聽腳步聲那是訓練有素的士卒才會發出的聲響。

  「不好,地址暴露了,羽兒,走!」

  「哈哈哈,來的正好,我項羽正要出出氣!」

  項羽殘忍的笑了,那種無處發泄的怒氣終於有了宣洩口,快速從床底拿起藏好的長矛,做好了作戰準備。


  「叔父,我們從正面殺出去,秦狗絕對想不到。」

  項梁點了點頭,沒有反駁項羽的話,這種時候相信項羽的武力就完事了。

  項羽悄悄的拉開房門,準備殺秦軍一個措手不及...

  可房門剛開,撲面而來的就是數不清的弩箭,秦弩發射而出箭雨不間歇的扎進了房間。

  讓項梁、項羽叔侄二人心涼下去一半,秦軍這是有備而來啊。

  「裡面的人聽著,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殺無赦!」

  「殺!」

  周圍秦軍的喊殺聲震天,項梁、項羽二人心越來越涼,周圍至少有五個百人隊,秦軍可真是看的起他們叔侄二人啊。

  「叔父,跟他們拼了。」項羽滿臉的殺意。

  「拼什麼!」

  項梁怒斥一聲,心底則快速復盤著,自己藏匿的這處地方可是生死之交提供的,他絕對不會出賣自己。

  除非...除非他遇到了那種不得不出賣的情況,或者是手下有了叛徒。

  不管是哪一種,項梁都知道今天怕是完了,只能找機會看能不能後面逃出去了。

  「把武器扔出去,我們從長計議。」

  「叔父!」項羽不可置信的看著叔父項梁,「你要我當那軟骨頭,向秦狗低頭?絕不可能!我今日項羽就算是死,也不會向秦狗低頭!」

  「項羽,死死死,死很容易,活著才難!」

  「外面只有有秦軍一個五百主,你我二人這種情況,你覺得還能逃出去嗎?」

  「現在投降是為了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機會。」

  「人死了就一切都沒了,別說反秦,連見楚國的列祖列宗都不夠資格!」

  項梁眼神中帶著哀傷,他怎麼就教出來這麼一個犟種。

  項羽看著叔父 項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以外面秦軍的火力配置,就算他是霸王項羽,也絕沒逃生的可能。

  活著,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沉默了許久,項羽才澀聲說道:「叔父,我聽你的...」

  項梁、項羽被押解送往了咸陽,那裡有早已等待他們的沛縣街溜子,始皇帝嬴政...

  ......

  天幕畫面轉動,漫天的黃沙席捲了畫面,風沙大的根本看不清路...

  在狂風的席捲下,一面埋藏在黃沙地下的「寶物」露出了一角,隨著風沙漸漸的停止,一行駝隊自畫面中走來。

  眼尖的領路者發現了露出地面的「寶物」,催動著駱駝急匆匆的朝著駱駝趕了過去。

  領路者遠遠的看著有金屬反光的「寶物」,心裡已經盤算著可以賣出多少錢,在酒肆之中能叫幾個美嬌娘...

  來到「寶物」旁邊,領路者一個翻身,直接跳了下來,雙手不斷扒拉著「寶物」。

  很快「寶物」的全貌被扒拉了出來,看著保存完好的寶箱,領路者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這「寶物」能被人特意放在寶箱裡面,定然裡面是非常貴重的東西。

  拿出小刀,一撇一撬,鎖扣直接就被撬了開來,領路者小心翼翼的打開寶箱,好似生怕驚動寶箱中的東西一般。

  寶箱全部打開之後,領路者看到的是一個布塊,將布塊拿出來扔到一旁,繼續向下看,下面卻什麼也沒有了...

  「艹,嘰哩咕貴..咕咕咕...」

  一連串胡語罵了出來,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領路者真的要氣瘋了,枉費他還以為能發一筆意外之財,實際卻什麼也沒有,真是要氣死他了。

  跌坐在沙子上,手掌碰到了扔在一旁的布塊。

  領路者拿起來布塊舉到身前,他非要看看這破布條是什麼東西。

  隨著布塊被展開,一個大大的漢字「唐」出現在布塊中央,這是一面大唐的旗幟...

  「唐!」

  「大唐!」

  領路者用並不熟悉的漢語叫出了「唐」這個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字...

  鏡頭開始不斷地拉升,首先是領路者所在的沙漠,然後是草原、天山、雪域...這裡曾經都插著大唐的旗幟。


  「一自蕭關起戰塵,河湟隔斷異鄉春。 漢兒盡作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

  出了玉門關,曾經都是講漢語的地方,不論漢胡都講起了胡兒語,漢兒的身份成為了一種罪孽,一種被打壓,被欺凌的身份...

  可就是在這漫天的胡兒聲中,一句怒吼穿破了沙漠,雪域、草原:「我們是唐人。」

  .....

  【公元848年,唐宣宗大中二年,此時距大唐安西都護府白髮軍滅亡已經四十年,距大唐安史之亂爆發已經將近百年時間。】

  【西域早就已經不是大唐的西域,那是吐蕃胡兒的地盤,曾經繁華的絲綢之路,早就已經是吐蕃胡兒縱橫的後花園。】

  【大唐?】

  【大唐早就已經在西域消失了,四十年時間,兩代人都已經成長了起來,大唐的記憶隨著一批批唐人的死亡,也在慢慢的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天幕下

  當那句怒吼「我們是唐人」的聲音傳出來,二鳳已經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雙目死死的盯著天幕,不知道為何,二鳳想哭,他的心跟扎了針一樣的疼...

  「大唐安西白髮軍之後,西域還有忠臣在,大唐還在...」

  「朕的大唐何德何能?能讓爾等為大唐前赴後繼的送死?」

  「朕對不起你們啊!」

  二鳳袖子中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他明白這又將是一段大唐忠臣的血淚史,大唐再一次負了他們。

  「傳朕命令,將所有皇子、公主帶過來,與朕一同觀看天幕!」

  ...

  李隆基渾身一個激靈,眼神中殺氣四溢,又是吐蕃!又是吐蕃胡兒!

  前有安西白髮軍,後面我們是唐人,這吐蕃胡兒是專門搞他李隆基啊!

  若是這一次再惹怒了太宗陛下,李隆基毫不懷疑,他的頭顱會被太宗陛下摘下來當球踢!

  「力士,給高仙芝、封常清下旨,不論他們用什麼辦法,給朕好好的收拾吐蕃!」

  「告訴他們,錢糧朕給他們備足了,朕只要一個要求,幹掉吐蕃胡兒!給朕乾死胡兒!」

  生死壓力之前,李隆基猶如一條擇人而噬的惡龍,他要吃掉該死的胡兒!

  .....

  「張議潮...」朱棣眼神中滿滿的是對李老二的羨慕。

  安西軍、歸義軍兩隻大唐西域精銳,大唐何其有幸擁有他們啊。

  「若是他們生在大明,朕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他們,一定會!」

  金豆子聽到Judy的話,毫不留情的直接朝著Judy心窩子捅刀。

  反正又不是他金豆子的後代,他可就犯顏直諫,有話直說了。



  大侄兒朱瞻基的後代乾的破事,一點也不比大唐那些君王差,他金豆子要給大侄兒上上壓力。

  「可惡,二叔,你!!!」

  朱瞻基轉頭就跑,這二叔斷不可留啊!

  ......

  【時間稍稍往前拉,自安史之亂爆發後,河西、隴右、北庭的精銳兵馬被徵調東征平叛,昔日大唐西域固若金湯的防線,瞬間空虛。】

  【吐蕃人參與了大唐的平安,知道大唐中央的虛實,看著防線一步步空虛的西域,早就對絲綢之路覬覦已久的吐蕃人沒有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吐蕃大軍如潮水般湧入河西走廊,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攻陷大唐西域重鎮。】

  【涼州、甘州、肅州、瓜州相繼失守。】

  【公元786年,大唐貞元二年,西域沙州也就是今日的敦煌,這是最後一座漢人重鎮,在孤立無援、糧盡援絕的情況下,苦守十一年後淪陷。】

  【沙州從此成為了吐蕃人控制下的城池,大唐的旗幟也從沙州城牆上倒下。】

  【沙州淪陷的十三年後,沙州城內豪族張氏迎來了一位新生兒,他名叫張議潮!】

  【張議潮作為沙州豪族張氏子,從小生活並不算苦,甚至他還能跟隨祖父讀書,看到那些被吐蕃人禁止的大唐書卷。】

  【張議潮經常能看到祖父摸著已經發黃的書卷說:「開元盛世的時候,長安的絲綢一路鋪到敦煌,商隊的駝鈴聲從早響到晚,那時候大唐的鐵騎巡視著,胡兒乖巧的跟那綿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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