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時空
霍去病看著劉昌祚奔襲的身影,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不錯!」
對於善打奔襲戰的將領,霍去病歷來都是有好感的,一個敢於親自率兵奔襲獲取勝利的的將領,再壞能壞到哪裡去?
「可為什麼吾還是會認定宋軍會輸?到底是為什麼?」
霍去病陷入了深深的不解,他從未遇到過後方拖後腿的情況,他實在理解不了。
「去病,別亂想了,你只要知道你能取得勝利即可,其他的事情有朕給你做後盾。」
劉徹走到霍去病身邊,打斷了陷入「迷茫」的霍去病,他的冠軍侯不應該為這些破爛事費心。
「可是,陛下,我...」
「打住,上林苑最近來了一批好馬,聽說裡面還有個千里駒...」
「陛下,再見,我先去找找那匹千里駒。」
話音還未落,霍去病的身影已經跑到了殿外...
千里駒和鑽牛角尖那個重要,霍去病都不用選擇。
「哈哈哈,還是個孩子啊....」
劉徹看著霍太子的背影,目光中充滿著慈愛。
......
【整整五路大軍若都是一心為國,一戰滅亡西夏,何來弱宋之論?】
【不出意外的意外來了,時間稍稍往回拉到九月底,河東路主帥王中正率軍出麟州後,在距離麟州數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宦官王中正在此硬生生的停留了九天時間,在此期間王中正什麼也沒幹,就在耗時間。】
【不對,王中正幹了一件事,他向天子和朝廷上了一份奏摺。】
【在奏摺中王中正告訴神宗自己已經到了西夏境內,您老人家就等奴才的好消息吧,我一定像李憲那狗東西一樣,旗開得勝,為官家您老人家爭臉。】
【並且王中正也是付出實際行動的,在出發之前,王中正特意在禡祭(出師祭神)時就宣稱自己是代天子親征。】
【國之大事,在祀在戎!】
【王中正這一手直接給自己疊bug,他才是官家最信任的心腹宦官,他率領的河東軍就是天子御駕親征的代表。】
【五路大軍誰主,誰次,一目了然。】
天幕下
趙頊面無表情的看著王中正,聲音冷的聽不出一絲感情:「王中正,你了不起啊,你是朕的另外一個化身,這件事朕還是第一次知道。」
「砰、砰、砰」王中正額頭砸在地面上的響聲...
不一會兒,王中正的額頭就破了,血水順著額頭流了下去,可他一刻也不敢停。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趙頊沒有說話,或者說他還沒想好怎麼處理王中正。
...
「他娘的,這些宦官一旦有點權力就會膨脹,禍國殃民說的就是他們。」
「若是咱是趙宋天子,咱早就給他們收拾了,還會讓他們掌軍?」
「做夢!」
本就對宦官干政充滿惡意的朱元璋,清楚的知道王中正接下來的操作,惡意就更加深了。
「爹,這一點,俺可不太認同您老人家的話。」
燕王Judy舉起了小手,表示他對他爹的點評有異見。
「嗯?」朱元璋瞅著朱棣不爽的道:「怎麼,你朱棣是有什麼高見?」
「若按照爹您的說法,那帶軍揚威異域的鄭和算不算禍國殃民?」
朱元璋的表情一滯,咬著牙道:「不算!」
「那帶軍犁庭掃穴,搗毀建奴老巢的汪直算不算禍國殃民?」
「不算!」
朱元璋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沒想到他家老四還是個知識分子,知道的還挺多。
朱標拉了拉Judy的衣袖,示意差不多得了,他們的爹老朱已經到暴走邊緣了。
「大哥,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先跟咱爹說完話。」
燕王Judy表示自己話還沒有說完,說話說一半,很容易挨打的。
看到倔強且有理的四弟Judy,朱標眼睛一閉,他救不了了。
「爹,那我請問帶軍血戰起義軍,最後陪崇禎殉葬的王承恩算不算禍國殃民?」
「不算!」
朱元璋眼中的惡意已經快要溢出眼眶,看著好大兒Judy問道:「棣兒,你還有其他舉例嗎?」
聽著朱元璋溫柔的問話,雖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可誠實的Judy還是老實的搖搖頭。
「爹,我說完了。」
「說完了啊,確定不說了?」
「不說了。」
燕王Judy發現了氣氛不對勁,「咕嚕」咽下了一口口水。
看著渾身都散發著惡意的朱元璋,燕王Judy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乾了什麼。
自己剛剛好像金豆子之魂附體,問出了一些不該問的話?
好像,大概,或許就是這樣...
「嘿嘿嘿嘿...爹,我說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您相不相信啊?」
燕王Judy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試圖消解他爹的惡意。
「棣兒啊,咱出身貧苦,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你知道是什麼嗎?」
「爹,我能選擇不想知道不?」燕王Judy的笑容像哭的一樣。
「嘿嘿嘿...」朱元璋笑了,笑的更加讓人害怕,「不行!」
「這是咱爹,也就是你爺爺教給咱的道理,今日咱就教給你。」
「棍!棒!底!下!出!孝!子!」
朱元璋將七個字一字一字的念出來,任誰都能聽出來其中的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朱元璋話音落下,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個趁手的竹條,用來進行棍棒教育的竹條。
看著朱元璋猙獰的面龐,燕王Judy咽了咽口水,色厲在內的喊道:「爹,您不要逼我!」
「逼你?今天老子就逼你了,你燕王Judy還要怎樣?」
朱元璋一手拿著竹條,輕輕的砸在另一個手掌心,每一下都像是打在了燕王Judy的心跳上。
「爹,這是您逼我的!」
只見說時遲,那時快,燕王Judy一個屈膝下腰,重心下沉,以左腳為支點,右腿帶風橫掃。
這一刻,燕王Judy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接收到了來自異時空好大兒金豆子的傳承...
「漢王-秘技-三重奧義-帝國終結技-大明掃堂腿!」
燕王Judy用偷,用騙...不講武德,偷襲一個五十歲的老年人...
洪武大帝朱重八沒有躲過去...
洪武大帝朱重八倒了下去...
金豆子之力這一刻天下無敵!
燕王Judy用金豆子之力打敗了大明首任魔王boss:洪武大帝朱重八!
...
「嘭」的一聲,當朱元璋重重的摔倒在地,大殿內的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臥槽,燕王,尿性!」淮西勛貴們齊聲驚呼,這一刻他們願意尊燕王為天下第一孝。
燕王實在是太仁義,太孝順了,為他們淮西勛貴們出了口惡氣啊。
「燕王,快跑!」
不知道哪個勛貴心裡高興之下,下意識的向著燕王Judy喊話,終於讓懵逼的朱元璋緩了過來。
「咱艹你娘,朱棣,你個小兔崽子,你敢跟老子動手?」
「反了你了!」
已經跑到大殿門口的朱棣聞言回首喊道:「爹,我最近去鳳陽給皇爺爺掃墓,就不回金陵了,您別太想我。」
說完之後,一個閃身,燕王Judy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兔崽子,你以為你跑到鳳陽,咱就沒辦法收拾你嗎?」
朱元璋怒吼聲傳出了大殿,傳了很遠很遠,可惜燕王Judy早就不見了身影。
「重八,消消氣,沒有受傷吧?」
馬皇后強忍著笑意,上來給朱元璋拍打著衣服,父子二人的互動她不打算參與。
「哎,尾巴骨哪裡有點疼。」朱元璋倒吸一口冷氣。
「你啊你,老四回來我說他,他爹年齡也不小了,出手沒輕沒重的。」
「妹子,朱棣那小兔崽子,別讓咱逮住機會,不然一定收拾他。」
說著說著,朱元璋突然笑了...
「妹子,孩子長大了啊,小兔崽子剛剛出手,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放我年輕的時候,早就反手收拾那小兔崽子了。」
「是啊,孩子們都長大了...」
.......
【王中正這麼裝逼,又是代天子出征,又是上奏摺的,可為何要在出麟州數里後,足足的等待九天時間?】
【原因很簡單:糧草不足!】
【別看王中正口號吹得響,逼格也搞得非常高,可是王中正不是李憲,這完全就是個只知道爭權奪利的宮中宦官,對行軍打仗是一竅不通。】
【王中正在六萬大軍出發前,只為大軍準備了半月口糧,幻想快速滅夏。】
【而河東軍的作戰任務是穿過無定河旱海荒漠,沼澤地帶,抵達夏州,與另一路種諤的鄜延軍會合,然後南下揮師靈州。】
【河東軍原計劃十五天通過旱海荒漠,可王中正為了裝逼,糧草帶的不足,只能停到麟州城外,再發動民夫搬運糧草。】
【另一層更深的原因,王中正別看口號喊得強,已經出師西夏境內,勝利指日可待。】
【可王中正沒卵子就是沒卵子,他怕死啊,他不敢貿然進入旱海荒漠,他怕裡面有西夏人的伏兵,然後伏擊將他給殺了。】
【然後,然後王中正還想等到種諤軍的確切消息,想等種諤的鄜延軍跟西夏人對戰上後,他能背後偷襲西夏人,直接撿便宜。】
【種種因素下,王中正直接選擇在麟州城外待了九天,而在宋神宗和朝廷的消息中,王中正已經出發九天時間。】
【終於等到糧食籌措的差不多,王中正帶領六萬河東軍終於動了。】
【然後,王中正又整出來一個騷操作,原本計劃是徵發河東民夫11萬隨軍,為大軍運輸糧草。】
【王中正的認知中攻伐西夏是速戰速決,直接將民夫削減到了六萬人。】
【本來十一萬人負擔的糧草押運,變成了六萬人負責押運,六萬民夫倒了血霉。】
【可好歹河東軍六萬人動了起來,進入了旱海沙漠,然後河東軍迷路了,跟迷路侯李廣一樣在沙漠中迷路了。】
【迷路侯李廣率大軍迷路,那多少是有些玄學在裡面的,畢竟人形地圖張騫都被整迷路了。】
天幕下
「哎,又來,老夫這個迷路侯的稱號看來是逃不掉了。」
李廣看著天幕無奈的笑了笑,聽了這麼多次的蛐蛐,他也能很平靜的接受了。
換另一種說法,他李廣不僅名留青史,還被後世子孫們封侯了。
也算是完成了念叨一輩子的夙願。
「老夫啊,就老老實實的為大漢培養基層軍官,百年之後自有青史評論。」
李廣收斂了心思,目光看向了校場內停下來的軍漢們,怒吼聲響起。
「都看什麼?想看我李廣的笑話!」
「今天加練一個時辰,算是老夫給你們的加餐,好好的松松筋骨。」
校場上頓時哀嚎聲一片,李將軍,我們真的沒有笑啊...
「當然,老夫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訓練成果最好的人,下個月我會推薦給驃騎將軍,你們有機會加入嫖姚校尉。」
「嗷嗚...」
「李將軍,我們愛你!」
哀嚎聲瞬間沒了,一個個軍漢們眼睛都紅了。
加入嫖姚校尉,跟著驃騎將軍打仗,這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寶貝,封侯拜相,就在眼前啊!
......
【可王中正大軍迷路完全是自己作的,本就是要穿越沙漠,王中正還不怎麼帶當地嚮導。】
【嚮導的缺少,導致六萬大軍在沙漠中整整走了二十多天,才走到宥州附近。】
【至於原定和種諤會師夏州的計劃徹底落空,河東軍此時已經開始斷糧,且無禦寒的衣物。】
【西北的小夥伴都知道,進入九月之後,西北地區的晝夜溫差之大,那真的是白穿短袖夜穿襖。】
【從九月底出發,差不多一月有餘的時間走到宥州,進入十一月,五路大軍中王中正率領的河東軍可以說完全廢了。】
【處在底層的士兵、民夫基本都已經斷糧,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慘狀,未死的傷病者被同袍割肉充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