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轉動,新的視頻出現在視頻之中...
畫面中,喊殺聲震天,無數士卒朝著一個掉下馬匹,五短身體,卻明顯自帶霸氣的男子殺去。
「父親,快快上馬!兒為您斷後!」
「昂兒,你...」
青年朝著馬匹屁股一個狠拍,馬匹吃痛之下,帶著中年男子朝著城門疾馳而去...
「一炮害三賢事件中,為何大家都相信曹昂讓馬與父親曹操?」
...
天幕下
某個曹昂去世的時空,曹老闆面色僵硬,眼神中浮現一抹哀傷之色,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長子曹昂。
「昂兒啊,為父不該浪,不該浪啊!」
不遠處的曹丕也目露回憶之色,他想起了大哥曹昂,那個充滿著安全感的高大身影。
...
「嘿,又是曹賊那傢伙的醜事。」
「大哥,二哥,你們說這會曹賊恐怕心痛的無法呼吸,他肯定非常的後悔。」
張飛嘿嘿的笑著,只要是曹賊倒霉的事情,他張飛聽著就高興。
「三弟,慎言。」關羽微微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張飛:「曹公長子曹昂乃忠孝之人也,不可輕辱。」
看到關羽嚴肅的面龐,張飛嘟嘟囔囔的一嘴,收斂了神色。
......
【眾所周知一炮害三賢事件中,曹操痛失人生三大「寶物」,長子曹昂、護衛典韋、絕影馬。】
【也有其他說法說另一件寶物是侄子曹安民,可一炮害三賢是曹安民拉的皮條,故而也有說曹安民不算。】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今天重點來講一講,以曹老闆當時在漢室的花唄信譽額度,曹操說長子讓媽,天下人都相信且給予了曹昂高度評價。】
【沒有人懷疑曹昂讓馬的真實性,也沒有人質疑曹老闆是不是強行搶了曹昂的馬。】
【其實一炮害三賢大事件中,當時魏文帝曹丕也在場。】
【如果從魏文帝曹丕的視角來看「一炮害三賢」事件,你會發現一個讓曹老闆當場去世的「事實」。】
天幕下
曹老闆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他已經感覺到自家後院的殺氣。
丁夫人、卞夫人兩個夫人此刻磨刀霍霍,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因為作為曹老闆的枕邊人,他們對自家丈夫曹孟德的品性可實在是太了解了。
「曹孟德...」
沖天的怨氣,讓身處前堂的曹氏眾臣們也能感受到,知道自己老闆曹孟德要倒霉了。
「呵呵呵,主公,快下雨了。我家裡衣服還沒有收,先回家收個衣服。」
作為洞悉人心的高手郭嘉,直接站起身向老闆曹孟德打報告,接下來的場面他可不想參與。
「主動,那個我叔公今日大婚,我要回去上禮。」程昱緊跟其後,對於曹老闆的家事,他惹不起啊惹不起。
「主公,今日還有人才面試,我先去忙了。」毛玠也找了個理由,直接緊跟著跑路。
「奉孝、仲德、孝先...你們不要走啊。」
曹老闆試圖挽留自家幾個智囊,可還沒等曹老闆說完話,更扎心的聲音響起。
「典韋,走,我帶著你去仲德家吃席。」夏侯淵對站在曹老闆身後的門神喊道。
典韋聽到吃席有些意動,可他的職責是保護曹老闆:「啊,主公,這裡...」
「走啦,放心吧,主公接下來怕是沒時間出門。」
夏侯淵朝著典韋招手,讓他放心走,完全不看曹老闆已經黑下去的臉色。『
「那...主公,我去跟妙才吃個席,放心我吃完就立馬回來。」
「去吧!」
曹老闆看著憨厚的典韋,對自己這個大保鏢,曹老闆心裡是有愧疚的,不忍心拒絕。
「咳咳咳,主公,我們也去參加酒席...」
曹仁、曹洪、于禁、樂進、李典、徐晃等將領齊刷刷的站出來告辭。
「都去吧!」曹老闆咬牙切齒,一個個不講義氣的傢伙。
還沒等曹仁等人走遠,曹老闆就聽到了讓自己氣血上涌的蛐蛐
「你們說主公這次要多久進不去夫人的後院?」
「我賭十天!」
「我押半個月!」
「一個月!我說的!」
...
「三天,三天之後,主公就會過上夜夜笙歌的日子,以後怕是再也對外面的野花提不起來興趣嘍。」
曹老闆竟然聽到了最先跑路的郭奉孝聲音,他不是說回家收衣服去了嗎?
「無恥,竟然拿我曹某人私事開賭盤,簡直是不當人子!」
轉念想到郭奉孝那恐怖的識破人心的能力,曹老闆只感覺自己的腰子隱隱作痛,不會真被郭奉孝那個烏鴉嘴說中了吧?
夫人是愛我的,應當,大概,也許不會這麼做吧?!!!
「主公,保重!」
荀彧站起身對控制不住表情的曹老闆最後一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文若,你別走,難道你也要留下我一個人面對風暴嗎?」
曹老闆無法置信的看著荀彧,他的荀香香也要棄他而去了嗎?
.....
【魏文帝曹丕這個人啊,是出了名的涼薄,尤其是在對待同母弟這件事上,其他弟弟也是被重點監控。】
【段子文《世說新語》中,記載了曹丕下毒棗害死曹彰,曹植七步成詩,雖然不被正史所採納,可無風不起浪。】
【可魏文帝曹丕唯獨對英年早逝的大哥曹昂,真的是極盡哀榮,先是封王,再是過繼嗣子為大哥繼承香火,再是在父母墳邊建衣冠冢。】
【曹丕為大哥所做的這些,一點也不像是帝王為了收買人心而做出的動作。】
【甚至《魏略》中記載,曹丕在宴席上大罵張繡 「你害死我大哥,怎麼還有臉在這裡」,直接把一炮害三賢的當事人張繡嚇的自殺。】
《魏略》原文:五官將(曹丕)數因請會,發怒曰:「君殺吾兄,何忍持面視人邪!」 繡心不自安,乃自殺。
【當然這件事是作不得真,張繡在建安十二年跟隨曹操征伐烏桓途中病逝,五官將是建安十六年才出現的官職。】
【但是在建安二十四年關羽北伐襄樊、水淹七軍時,曹老闆的大後方鄴城發生支援關羽,匡扶漢室的起義,也就是魏諷案。】
【在魏諷案的事件中,曹丕快刀斬亂麻,抓捕了魏諷及其黨羽,並且以先斬後奏的方式,迅速平定了這場還沒發動的起義。】
【而被逮捕的魏諷黨羽中,有張繡的兒子張泉,直接被曹丕當做黨羽清洗了。】
【至於說張泉到底有沒有因為父親張繡的原因,直接被曹丕重點關照,博主個人覺得是有的。】
魏文帝時空
「到底是誰寫的《世說新語》,朕的名聲都被敗壞完了。」
曹丕感覺到牙疼,他雖然說對自己的幾個兄弟忌憚了些許。
可終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也有能力壓住自己幾個兄弟,怎麼會幹這麼糙的事情?
「狗作者,別讓我抓到你是誰,不然一定給你安排到位。」
……
【這件事還要回到一炮害三賢的事件中來說,因為這牽扯到曹昂和曹丕的關係。】
【按照常理來講,作為曹老闆的次子曹丕繼位的可能性很小,或者說幾乎是沒有。】
【對於長子曹昂,曹老闆可以說從小傾盡資源,親自帶在身邊,手把手的進行培養。】
【曹昂本人也是文武雙全,既能統兵,又會作戰,屬於跟著曹老闆勢力一起打拼成長起來的世子。】
【不論是對內曹、夏侯兩家宗室,還是對外的外姓諸將,無不佩服曹昂的人格魅力。】
【曹昂雖是庶長子出身,可他是曹家當家主母丁夫人唯一的養子,屬於丁夫人親自過繼在自己名下撫養的孩子,禮法上也可以說是嫡長子。】
【從禮法、身份、偏愛程度等各方面來說,嫡長賢曹昂全部占了。】
【曹昂,曹魏集團當之無愧,全員公認,唯一合法的初代繼承人。】
【曹昂的地位過分點來說比朱標的太子之位還要穩的那種,因為朱標在軍中的威望差點,曹昂可是曹操當場去世,下一秒就能鎮壓諸將的繼承人。】
追評:「不是曹操吃啥長大的,綜合實力強到離譜的曹昂,詩詞歌賦逆天的曹植,政治手段狠辣的曹丕,武力值爆表的曹彰,打小就聰明的曹沖,太逆天了這基因!」
追評:「曹丕管士族,曹植管文官,曹彰管武將,曹操這幾個兒子每個人都在一個領域獨當一面,簡直就像是專門輔佐曹昂的一樣。」
追評:「曹昂、孫登、朱標,三個父親精心培養的接班人,全都英年早逝,換誰當父親都得哭死。」
追評:「他得多招人喜愛,才會讓大族出身的正妻丁夫人視如己出,更是因為他的死讓丁夫人單方面休了曹操,要知道那個時代女子休夫聞所未聞。」
洪武年間
「軍中的威望…」
朱元璋沉思著,相對來說自家標兒軍中的威望確實差點。
朱元璋不擔心淮西諸將服不服朱標,擔心的是底層的將士們,他們心中到底有沒有太子朱標。
沒有一起上過戰場,在同一個馬勺裡面吃過飯的儲君,終究是跟基層將士們差了一層。
那些基層的粗漢們,會敬畏太子殿下,會聽太子殿下的命令。
可到了真正交心的時候,他們可不會跟太子殿下交心,太子殿下距離他們太遠了,遠到他們不敢靠近。
想著想著朱元璋目光看向了Judy,這臭小子好像軍中威望不低啊。
尤其是他娶徐達的姑娘,加上自身軍事上的能力,很難不被底層將士們接受。
說直白點就是,對底層將士來說朱棣是自己人,哪怕未來朱棣成了天子,也不會距離將士們太遠。
「看來,儲君的培養還要加上軍中歷練,真正的掌握帝國真理。」
......
【至於說次子曹丕,從各方面對比曹昂來說,在當時都屬於是路邊一條。】
【可偏偏奇怪的是曹昂死後,曹丕作為最大的獲利者,他卻對大哥曹昂之死耿耿於懷。】
【《魏略》記載的罵死張繡,雖然說扯淡了一點,可也正反應了曹丕對大哥曹昂的懷念,所以曹昂到底是做了什麼,讓曹丕一直都對大哥心懷感激,念念不忘?】
【甚至在當上曹魏天子之後,還經常給大臣們說:「家兄孝廉,自其分也。若使倉舒在,吾亦無天下。」】
【首先來看一下曹丕在《典論・自序》中的記載:「建安初,上南征荊州,至宛,張繡降。旬日而反,亡兄孝廉子修、從兄安民遇害。時餘年十歲,乘馬得脫。」】
【《典論・自序》是曹丕的自傳,屬於曹丕自己整理寫出來的一篇論著。】
【重點注意曹丕在記載「一炮害三賢」的事件中,最後一句話「時餘年十歲,乘馬得脫」。】
【翻譯過來就是說曹丕當時只有十歲,騎著馬成功跑出了宛城,這句話就非常的有意思了。】
【一炮害三賢事件中,曹昂、典韋、曹安民這些曹氏繼承人、大將都沒有從張繡設置下的包圍圈中跑出來。】
【曹操若不是長子曹昂讓馬,估計也會直接GG在宛城中。】
【可曹丕當時一個十歲的孩子,竟然能騎著戰馬,或者說有戰馬可供騎乘跑路。】
【你品,你細細的品一品,曹丕的戰馬是從哪裡來的?】
【故而有一種從結果反推過程的說法,宛城之戰中曹操當時搶走了次子曹丕的戰馬,準備帶著曹昂一起跑路。】
【曹老闆可以有無數個次子,可全心全意,傾盡心血培養的優秀嫡長子只有一個,所以有長子曹昂就夠了。】
【可曹昂是大哥啊,在父親忙碌的日子裡,曹丕是曹昂一手帶著長大的,他怎麼能忍心弟弟曹丕葬身於此,長兄如父的責任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曹昂將自己的戰馬讓給了曹丕,讓弟弟曹丕騎著戰馬往宛城外跑,他來為父親和弟弟斷後。】
【逃跑成功之後的曹老闆,自然沒有臉面說自己為了搶兒子的馬才得已逃生。】
【長子曹昂又戰死在宛城之中,故而只能說曹昂為救父命,將自己的馬讓給了他。】
【若是按照這種說法的角度,再去看一炮害三賢事件,就能明白曹丕稱帝後為何對大哥曹昂極盡哀榮。】
【在戰火紛飛,亂軍之中,不愛我的父親搶走了我的馬,本以為這一輩子就要以棄子的身份結束生命。】
正當曹丕處於最絕望的時候,烈火中大哥一騎折返,將自己抱上馬,隨後大喊:「子桓,別怕,有大哥在.」
回首望著逐漸消失在火光中的大哥,以及那響徹天地的怒吼聲...
「子桓,莫怕!「
「子桓,有大哥在!」
「子桓,你一定要活著出去!」
「典將軍,事已至此,我們來比一比誰殺敵更多!」
...
【曹子桓後半生無數午夜夢回都會記得這一刻,記得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大哥那道高大的身影。】
武德年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可能有這麼好的大哥!」
「如果自家大哥有曹昂這麼好,自己恐怕還真的甘做綠葉,忠心輔佐自己的大哥。」
李世民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這個荒唐的念頭甩了出去,世界上沒有如果。
不論宛城之戰中曹昂和曹丕之間發生了什麼,曹丕後來對自己大哥又多極盡哀榮,所有的前提都是曹昂死在了宛城。
但他和大哥李建成的衝突,是兩頭幼龍之間的爭執,只有一條龍能化為真龍。
東漢末年
「姐姐,夫君怎能如此?曾會如此?」
卞夫人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內心不願意去相信,可她偏偏知道夫君就是這樣一個人。
雖說這是後世之人的一些猜測,可卞夫人覺得這是那麼的真,真的自家夫君真的會去這樣做。
丁夫人拍了拍卞夫人的手,語氣冷冽的道:「有些人不知道自己的斤兩,我們這些做家眷的,要給他利好規矩,讓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以後,他曹孟德生活上的事,必須按照我們定下的規矩來!」
「姐姐,妹妹全聽你,誰要是敢炸刺,妹妹第一個饒不了她。」
卞夫人眼神掃過曹老闆後院的各個夫人,眼神中的狠辣,讓幾位夫人心頭一顫。
老大和老二現在聯手要管曹老闆,作為曹老闆後院的其他妾室,那當然是選擇從心嘍。
「我們全都聽姐姐的安排,姐姐怎麼安排,我們怎麼做。」
所有妾室恭恭敬敬的回答,沒有一個人敢說不是。
「接下來,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丁夫人一條一條的安排下去,聽到曹老闆的妾室們連連點頭。
就這麼說吧,平朔法規定每月30天,曹老闆只有兩天休息時間,就這還是因為有月事撞上了,實在排不開哦。
...
曹操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這下子他都不用想,自家丁、卞兩位絕對站在了一起。
恐怕他老曹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別說什麼曹賊之好,孟德之魂,他老曹要想著怎麼才能每個月休息休息,不至於說自己不行。
因為唯有斷了他曹老闆的愛好,才能避免未來的慘劇發生。
「各位夫人,咱老曹以後不能與你們再談論雅事了...」
...
「這才是宛城之戰的事實真相,快快記錄下來,印刷成書,將其發往中原各地。」
孫權激動的不行,他一定要將宛城之戰的「真相」,牢牢的刻印在天下人的心中。
「主公,這樣不好吧?有失主公的身份,且容易惹怒曹操一方。」
老好人魯肅出口勸諫,他家主公幹這種事,實在是說出去有點丟臉。
孫權想了想,覺得魯肅說得對,東吳如今實力不足以與曹魏對抗,且自己怎麼說都是個要面子的人,做事要有「底線」。
「這樣,等印刷成書後,讓商賈們多繞點路,從劉備底盤上發出去,就當是支持劉備匡扶漢室的事業。」
孫權為自己的機智點讚,自己還是太機智了,想出來一個讓劉備、曹操互相打起來的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