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麗對大隋的頑固對抗,徹底惹怒了楊廣,在楊廣的視角中,高句麗這是在瘋狂挑釁大隋建立的東亞秩序。】
【自楊廣登基之後,廣神雄心勃勃,致力於構建以隋朝為核心的天下秩序,大隋周邊的百濟、新羅、突厥等政權皆遣使入朝、納貢稱臣,接受大隋冊封。】
【廣神意圖恢復漢帝國時中原王朝對四夷的宗主權,讓中原帝國再次四海歸一,萬國來朝。】
【簡單來講就是大隋說你行,你才行,大隋給你王位,你才能坐穩王位,大隋是東亞這片土地上的大爹!】
【如今割據遼東、拒不臣服的高句麗,成為楊廣實現偉大夢想征途上的最大的破綻與阻礙。】
【倘若大隋不能以雷霆之勢將桀驁不馴的高句麗徹底鎮壓、打服、歸制,整個大隋苦心搭建的天下朝貢體系,便會被硬生生撕開一道無法修補的致命裂口。】
【天下藩屬,向來畏威而不懷德。一旦讓諸國看見,堂堂大一統隋帝國,竟對邊陲一隅的高句麗束手無策、無可奈何,必然人心浮動、效仿作亂。】
【周遭突厥、契丹、靺鞨、百濟、新羅等大小邦國,定會紛紛滋生異心,不再尊奉大隋正朔,不再恪守藩臣禮制,隋帝國萬邦來朝的盛世也將不復存在。】
【故而不論從隋帝國戰略上,還是地緣政治上,征伐高句麗,從來不是隋煬帝一時好大喜功、窮兵黷武的個人私慾,而是大隋帝國立國維穩、鞏固霸權、安定邊疆的必答題,而非可做可不做的選擇題。】
【從地緣戰略而言,遼東扼守東北咽喉,高句麗坐擁地利、自成壁壘,若長期割據自立、游離體系之外,便是中原永世邊患。】
【從王朝長治久安而言,放任異族獨霸一方、挑戰天朝秩序,只會養虎為患、遺禍後世。】
【征伐高句麗與漢武帝北擊匈奴一樣,二者皆是王朝鼎盛之時,為掃清邊陲巨患、夯實國本、定格千年地緣格局、謀求帝國萬世長治久安,所做出的無可奈何、卻又勢在必行的終極抉擇。】
追評:「高句麗是當時最具威脅的政權,讓他它發展下去中原政權遲早要完,不像其它地方並沒有形成有效的體制。」
追評:「隋、唐兩朝都在打高句麗,因為那時候高句麗已經形成了文明,我們中原擁有的制度,他們都有;他們想要成為第二個中原,第二個帝國,上一個擁有這樣想法的叫匈奴,你覺得他該不該打?」
追評:「 高句麗占據遼東,是中原王朝傳統疆域,其不斷擴張、聯合東北邊境形成草原部落對中原形成直接威脅。若不解決高句麗,帝國北疆永無寧日,這是大一統王朝的必除之患。」
追評:「說起來高句麗還是司馬懿的鍋,屠遼東五萬,內遷十餘萬百姓入關。遼東成了真空地帶,中原動盪數百年,造就扶餘人的高句麗崛起。」
追評:「華夏三次面對新的文明都贏了,第一次是匈奴,第二次就是高句麗,第三次就是准格爾,都是連續幾代人努力才滅掉。」
追評:「高句麗已經是一個大國了,發展出了自己的文明,文字,人口幾百上千萬。這樣的一個國家放任不管,它就會不斷的威脅漢文明。」
天幕下
「一個擁有自己制度,文字,不同於華夏的國家,這樣的國家怎能被允許存在。」
嬴政指尖叩擊著案上攤開的竹簡,目光沉沉望向北方邊塞的方向,心底翻湧著凜冽的思慮。
在他的認知之中,一個擁有獨立典章制度、自創文字,文明體系與中原華夏截然不同的國度,絕不能長久存續於天下。
他此刻所想的,正是盤踞大漠的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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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方草原源源不斷從傳回的情報,一樁樁、一件件都印證著一件事。
散落在草原各部的胡人部族,正在匈奴的強力控制下慢慢聚攏、融合,逐步構築起屬於他們自己的文明秩序。
嬴政眉峰緊蹙,心中已然定下方略。
對於匈奴,必須施以持續不斷的軍事打擊,絕不能給草原休養生息、整合各部的機會,更不能放任那個名叫冒頓的人物,完成對整片北方草原的大一統。
「東亞這片土地上決不允許第二個文明的出現。」
...
司馬遷心中已然拿定主意,不再反覆權衡斟酌,打算回去便同父親商議,直接改換姓氏。
他暗自咋舌,萬萬沒想到,高句麗的糾葛居然都能和司馬懿牽扯到一處。
這司馬一姓,後世到底會生出多少事端,埋下多少禍根?
一想到這裡,司馬遷不由得心底發怵。他隱隱覺得,倘若繼續頂著司馬這個姓氏,說不定哪天走在街巷之中,就會被一腔熱血、輕信傳聞的遊俠當成仇家,無端遭到襲擊。
「五胡亂華,高句麗之事,還有那割地棄土、辱沒家國的勾當……」
他在心中默念一樁樁後世禍事。
不管那些人究竟是不是自己這一支的血脈,單單是司馬氏的後世子孫留下的種種劣跡,幾乎快要被牢牢釘在千古恥辱柱上,遭後人唾罵。
「不行,改姓氏之事刻不容緩,誰知道司馬氏乾的下一件大事是什麼...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
「隋唐兩朝,四代帝王,輪番征伐高句麗。」
李淵的目光凝在這句話上,指尖微微一頓。
武德年號已然走過數載,中原大地歷經多年征伐,剛剛平定群雄、奠定大唐基業。
他細細回想這幾年的用兵記錄,大唐所有兵馬都用來掃平王世充、竇建德等割據勢力,對內安定州縣,對外僅安撫邊境突厥,從來沒有出動大軍遠征高句麗。
若是歷史按原本軌跡向前推演,再過不久,那場驚心動魄的玄武門巔峰賽便要上演。
一念及此,李淵心頭五味雜陳,一股不甘猛地翻湧上來。 「這麼說來,朕竟被排除在征伐外邦的帝王之列?難道朕連那位表哥都比不上?」
李淵心態徹底破防了,徹徹底底的破防了...
李淵自認論起兵開創基業,他晉陽舉義,定鼎關中;可天幕之中,後世稱頌的征伐武功,盡數歸於表哥與二兒子等人。
輸給自家英武的次子李世民,他尚可勉強咽下;輸給姨父楊堅,他也能勉強釋懷。
可憑什麼,連被他親手推翻、葬送大隋江山的表哥楊廣,都能名列征伐高句麗的帝王之中,偏偏他李淵榜上無名?
這口氣,李淵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他李淵絕不接受,他要打高句麗,他要證明他自己!
殿內,李建成、李世民立於御案之下,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茫然不解。
自家父皇方才還靜靜觀覽天幕,轉瞬之間情緒起伏如此劇烈,周身仿佛燃起一股戰意,一副隨時要與人爭鋒的模樣,實在叫人摸不著頭腦。
李建成率先上前一步,躬身柔聲詢問:「父皇,您怎麼了?莫不是心緒激盪,身體有何處不適?」
李淵猛地抬首,幾乎不假思索,脫口高聲宣告:「朕沒有不舒服!朕要打高句麗!」
「?」
李建成和李世民腦袋上同時冒出問號,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要打高句麗啊?
疑惑歸疑惑,二鳳作為天策上將還是勸諫道:「父皇,如今大唐初定天下,戰火才熄,各地民生凋敝,府庫錢糧尚且不足。
高句麗遠在遼東,路途遙遠,山川阻隔,遠征耗費無數人力物力。此事萬萬不可倉促決斷,還請父皇從長計議。」
李淵聞言,當即搖頭,心中的執拗全然爆發:「朕不!允許你李世民未來能打,就不允許我李淵打!」
「朕不聽,不聽,朕就是要打高句麗!」
李淵表示聽到了,但發出來一個拒絕的回答,他就是要打高句麗。
李建成和李世民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今天的父皇好像來了大姨夫,超級難哄啊。
兄弟二人略一思索,目光齊齊轉向身側的裴寂,李淵最信任、相交最深的老友,滿朝之中,唯有裴寂最懂李淵心中所想。
「上吧!裴監!」
裴寂微微頷首,給太子與秦王一個瞭然的回應。
相伴多年,李淵心中的不甘、委屈與抱負,他再清楚不過。裴寂緩步走到御案旁,俯身湊到李淵耳邊,壓低聲音,低聲竊竊私語。
一句句謀劃傳入李淵耳中,方才還滿面憤懣的李淵,漸漸舒展眉頭,連連點頭,嘴角緩緩綻開開懷的笑意,笑得跟個菊花一樣。
「有裴監在,朕無憂也!」
李淵朝著兩個好大兒瞪了一眼,兩個不孝順的傢伙,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剛剛裴寂說的「老男孩計劃」,可是讓他李淵狠狠的心動了一把。
裴寂告訴他,待一兩年之內平穩完成皇位交接,他們這批當年晉陽起兵便追隨李淵的元老舊臣,打算繼續追隨李淵,再奮鬥一番大業。
將來朝堂之上,太子、秦王麾下人才濟濟,他們這批開國舊臣,一旦新君登基,無可避免會被漸漸邊緣化,閒置深宮,再無施展餘地。
與其等到日後被擱置冷落,不如主動抽身。趁著精力尚在,揚帆出海,遠赴異域,再創一番事業。
這新的國度,君主依舊是他李淵。這一次,由他作為主君,一眾老臣相隨,白手起家,重新開闢疆土,建立新邦。
待到那時,天下人便再也不能只說大唐江山是李世民打下的!
開國帝王的榮光,屬於他李淵!
他李淵才是真正的大唐開國皇帝!
說不定,未來李世民還在正面打高句麗的時候,李淵的老男孩天團悄悄的直衝pingrang城而去,先李世民一步站在高句麗王都...
總之,裴寂的這個「老男孩計劃」徹底的讓李淵心動了。
.....
(中秋節快樂呀,大家開開心心,幸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