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年間
「來人,將我兒祁鈺去給朕帶過來。」
朱瞻基迫不及待的吩咐道,他承認他看走眼了,朱祁鈺才是朱家的寶。
他就說自己的種不可能都是孬種,百分之五十的好評率真不錯啊。
與此同時,後宮之外
吳賢妃緊緊的抱著小小的朱祁鈺,她已經能猜到自己兒子的結局了。
不僅自己的孫子見濟沒了,連自己的兒子朱祁鈺她也沒放過。
自從皇上換後以來,後宮諸妃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敢爭寵的都已經不知道掉在那個宮殿的井中了。
那個女人孫氏手段之狠辣,真的不愧是皇上的親梅竹馬,跟皇上從骨子裡像。
若不是皇上的子嗣困難,恐怕自己的小祁鈺能不能安全長大都是問題。
自從有了朱祁鈺之後,自己小心翼翼的養活著朱祁鈺。
孫氏多次派人來試探,看看自己母子夠不夠安分,為了讓孫氏能放過祁鈺,她一直教導祁鈺要尊重兄長,當一個安心的藩王。
並且故意請的都是孫氏安排過來的人,隨時能讓孫氏知道她們母子的一舉一動。
誰曾想這孫氏如此狠辣,竟然這樣對待她的孩兒。
那是我兒想登上皇位嗎?
還不都是你們逼著讓他去做,他做的比那個廢物朱祁鎮好,這也是一種錯嗎?
吳賢妃目光逐漸變得狠辣,她是不爭不吵,但她們既然敢傷害她兒朱祁鈺,那就別怪她一個做母親的狠辣。
「娘娘,皇上派人來召殿下過去。」
貼身服侍的丫鬟驚喜的跑進來道,她們娘娘要起飛了。
娘娘再也不用待在宮外,彷佛一個外侍一般,每天還要提心弔膽的生活。
宋仁宗年間
「罵誰那?罵誰那?說誰不會治理黃河?有罵人罵的這麼髒的嗎?」
仁宗朝的聰明人們很氣憤,他們不就是治理黃河書生意氣了一點,,導致黃河決堤改道了幾次。
後世子孫用的著這樣罵他們,還大聰明,真以為他們不知道這是罵人的話?
「諸位卿家,這治理黃河之事,朕以為還要從長計議。」
「官家英明,臣等再商議商議。」
歐陽修等人接著趙楨給的台階向下走,畢竟天幕已經提醒了,還頑固不做出改變,恐怕天下萬民不會答應。
......
【景泰八年正月十六日,以石亨、徐有貞、曹吉祥為首的投機派,發動叛亂迎接被囚禁在南宮的太上皇朱祁鎮,重新擁立為帝。】
【景泰帝朱祁鈺在病痛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廢,朱祁鈺一直倚重的兵部尚書于謙得知叛亂消息後,選擇了沉默。】
【僅僅用了數個小時,正月十七日早朝,太上皇朱祁鎮重新登基為帝,「南宮復辟」 成功。】
【本來正月十七日這天,于謙、王文等人準備上奏朱祁鈺 「復立原太子朱見深」,因為自朱見濟死後,朱祁鈺一直無子且多次臥病在床。
而作為朝堂實力派的于謙,王文敢這麼做,大概率朱祁鈺本身也是默許的,所以朱祁鎮搶了自己兒子朱見深的皇位。】
成化年間
朱見深真的無法評價自己的爹,要不是他生了自己,他真的想沒有這個爹。
他不僅搶兒子的皇位,還恬不知恥的再一次胡作非為,將大明帶入泥潭。
如果能有選擇,他真的想有一個二叔朱祁鈺那樣的父親,二叔對待親情上的軟弱,何嘗不是一種天家的溫情。
景泰那八年時間,雖然被廢除太子之位,但二叔也沒在其他方面短缺了自己,自己和貞兒過的還算舒心。
天順那八年時間,自己親愛的廢物父親重新登基,自己卻過的反而不如景泰年間舒心。
廢物父親朱祁鎮再次登位之後,已經開始瘋魔了,他將權力盯得緊緊的,他看每一人都帶著懷疑的目光。
尤其是對自己這個已壯的太子,更是防備之極,因為他搶的是自己的皇位啊。
而且這麼多年了,他也能理解二叔的心情,他只是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登基,他有什麼錯?
他和貞兒這麼多年一直努力,想要一個孩子,不就是為了讓他和貞兒的孩子登上皇位嗎?
其他子嗣只是為了讓朱家的香火可以延續,而唯有他和萬貞兒的孩子才是朱見深的孩子,才是他會付出一切的孩子。
貞觀年間
李世民滿臉的問號?什麼時候政變可以如此簡單了?
想當初玄武門之變,他是糾結無比,在長孫無忌等人的勸說下才下定決心。
而且玄武門之戰多麼的驚險,他李世民都不是百分百的把握,現在看這老朱家的宮變怎麼跟小孩兒鬧著玩一樣。
幾個大臣一商量就決定發動政變,然後迎接一個被廢八年的太上皇,然後皇宮的宮門就被打開了。
在現任皇帝不知情的情況下,太上皇登基稱帝,整個過程沒有一個大臣反對。
到底是幾位宮變大臣太厲害?還是朱祁鈺太廢物了,登基八年連一個自己的心腹都沒有。
老朱家真是太有意思了,人在南宮坐,皇位天上來,自己當年怎麼就沒有遇到這些好事情。
永樂年間
「好聖孫,你喜歡的那個青梅竹馬真厲害啊,這皇宮是姓朱的說了算,還是姓孫的說了算?」
朱棣陰陽怪氣的問著朱瞻基,作為造反上位的皇帝,他可太懂這裡面的玄機了。
「皇爺爺,孫臣..孫臣冤枉啊。」
「行了,少在這給朕演戲,把那個姓孫的女子處理了。」
朱瞻基神色糾結,想開口為孫氏爭辯,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朱瞻基真是愛慘了孫氏,他不捨得就這樣處理掉自己的青梅竹馬。
「皇爺爺,孫臣保證以後跟孫氏絕對不會有孩子,讓她活下去可以嗎?」
「呵呵呵呵,沒想到咱們的好聖孫還是個情種,為美人不要江山的主。」
朱棣雖然是笑著,但是眼神卻是越來越冷,這皇位也不是非老大一家不可。
「爹,瞻基在說胡話了,我來處理這件事。」
朱高熾急忙站出來打圓場,老頭子現在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就等著誰來撞槍口。
自家好大兒的到底還是年輕,還沒有斬斷自己的情絲,若他斬不斷,那隻好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情。
朱瞻基在父親的提醒下,才戀愛腦退散,他才發現自己好像犯了一個大忌。
他剛剛將自己的愛情放在了大明社稷前面,作為大明的儲君,要永遠牢記社稷大於一切。
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失去了對社稷的敬畏,那皇爺爺第一時間就會廢掉自己和父親。
皇爺爺絕對不會允許一個被個人情感左右的人來當大明儲君,朱瞻基越想越覺得自己剛剛在犯蠢。
「撲通」一聲跪倒在朱棣面前,不再再有一絲的反駁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