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帝年間
劉秀頹然看著下方的朝臣,自己跟這些人妥協得到天下,終究是將隱患留到了後輩子孫。
作為再造大漢的天子,劉秀不怪那些起兵造反的百姓,他知道百姓都已經活不下去了,還在乎什麼反賊,當然是掀翻這個不當人的王朝。
劉秀恨的是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他們把持著天下最好的資源,國家已經到了破產滅亡的時候,這些人甚至不願意放一點資源出來。
朝堂眾臣被劉秀的眼神看的發毛,陛下這是想到什麼了,眼神這麼可怕,這麼兇狠?
看來接下來家族要割肉來撫平劉秀的怒火,以前達成的一些妥協怕是不作數了。
都怪自家後輩做的太過分,天下都快要崩潰了,你就不能先消停消停,還不停地跟天子在鬥法。
至於進行反抗,直接換掉劉秀?換一個新的劉姓宗室上來?
寶貝,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幹掉秀兒,上一個有這個想法的叫王莽,然後就出現了隕石天降,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
【大賢良師張角在冀州率領黃巾軍起義之後,黃巾軍在冀州斬殺刺史郭勛,兗州攻克郡縣,荊州圍攻南陽,揚州截斷江淮交通…】
【僅僅一個月之內,大漢八州之地被百萬黃巾軍席捲,這些活不下去的百姓怒吼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口號響應大賢良師。】
【大方渠帥波才更是率數萬黃巾軍進軍潁川,直接威脅東漢京都洛陽,天下震動。】
【說到潁川,看過三國演義的人都知道,這簡直就是東漢末年人才培養基地,湧現了攪動三國風雲的戲志才、郭嘉、荀彧、荀攸、徐庶...等等人才。】
【讓人可惜的是波才沒有把握住機會,將這些人收入黃巾軍,讓他們為黃巾軍效力。】
【你說這些人都是世家子出身,絕對不會給黃巾軍這樣的叛賊出謀劃策?】
【當代賈詡們對此有不同見解,你去請這些大才的時候,順帶把他們全家都請過來不過分吧。
如果郭嘉、荀彧他們不願意出謀劃策,你也知道黃巾軍比較缺糧對吧。】
「???」
中平元年被天幕顛倒潁川大才們全都不理解,怎麼回事?
這些當代賈詡出的是什麼主意?怎麼這麼惡毒?簡直是不當人子,毫無底線!
「快快快,命人加強院牆防禦,絕不能讓黃巾賊打進來。」
家族有實力的讓加強防禦力量,等待朝廷大軍的到來;家族實力不強的,已經準備收拾包袱打算跑路。
另一邊的波才看到天幕的主意眼前一亮,打仗他們這些窮苦人沒有一個怕的,大不了一死以報大賢良師之恩。
可是出謀劃策,為黃巾軍規劃未來的道路,他們確實不如那些讀書人,所以讀書人得請啊。
「走,隨本渠帥去請那些大才,天幕點到名字的一個都不要放走。」
很快波才黃巾軍包圍了荀,郭等幾個大族的鎢堡,既然是請讀書人出山,那必然是先禮後兵,有理有節。
「老鄉,開門啊,我們是黃巾軍,是來給你們送溫暖的,讓我們進去看看啊。」
兩個黃巾軍帶著渠帥波才的囑託開口道,讓堡內的人聽著嘴角直抽抽,神TM的送溫暖。
有帶著成千上萬的流民過來送溫暖的?還人人兇狠的看著他們的鎢堡,你們那點心思就差擺在明面上來了。
荀家的家僕正要怒罵回去,卻被趕過來的荀彧制止,荀彧目光閃爍的思索著該怎麼辦,雖然有信心依靠家族的鎢堡守住黃巾軍的攻打,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兩位壯士,我是荀彧,煩請壯士讓你們的波才渠帥出來一敘。」
荀彧決定先看看局勢再說,現在黃巾軍勢大,該慫的時候還得慫。
【說回正題,張角帶領下的黃巾軍聲勢之大是漢靈帝劉宏和世家沒有想到的,張角的崛起天子劉宏是有默許的。】
【傳言漢靈帝劉宏的十常侍之一封諝是張角的信徒,可一個已經站在帝國頂尖的宦官,怎麼會去追隨張角的太平道?
有且只有一種可能,封諝信仰太平道是天子劉宏的默許,劉宏想將張角的太平道煉成一把砍向世家的刀。】
【但張角是是人啊,還是一個懷有偉大理想的人,他不會按照漢靈帝劉宏的意志走下去。】
【作為漢靈帝劉宏默許下成長起來的一枚棋子,在脫離劉宏對抗世家的思想之後,這枚棋子過河之後變成了棋手,它想掀翻棋盤。】
【面對帝國崩盤的危機,漢靈帝劉宏和世家朝臣代表們迅速達成和解,劉宏宣布解除持續十幾年的 「黨錮」,讓世家發動一切能發動的力量,準備剿滅脫離掌控的大賢良師張角。】
【另一方面漢靈帝劉宏派皇甫嵩、朱儁、盧植三位名將出兵鎮壓,圍剿大賢良師張角帶領的黃巾軍。】
【出身於涼州世家的皇甫嵩登上了東漢帝國的大舞台,這是一位漢帝國天降猛男。】
【皇甫嵩的出現用實力告訴了世人,為什麼漢帝國被稱之為「獨漢以強亡」!】
天幕彈幕:
追評:「漢末的擎天白玉架梁支柱——皇甫嵩。但凡他年輕個十歲,有沒有三國都是個問題!要是劉協和劉辯當時從皇宮跑到皇甫嵩那裡來上一句:董卓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第二天,董卓的頭就要掛在洛陽門頭上。奈何他生的不早不晚。在這個群雄並起的年紀獨自凋零。」
追評:「皇甫嵩:交出兵權我無法守護漢室,不交兵權我無法忠於漢室!」
追評:「在其位謀其政,皇甫嵩受漢俸祿,被漢重用為平叛將軍。所以他對黃巾軍狠沒有半點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追評:「張角和皇甫嵩就像是一對鏡像人物,張角擁有逆天改命的大志,卻不能夠得到伸張。
皇甫嵩分明擁有匡扶天下的能力,卻沒有改變當前格局的魄力,如果不拘泥於立場敘事,甚至可以說是大義與大義之間的交鋒,此皆時勢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