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初平年間
河北袁紹大營中,袁紹一臉愧疚的來到沮授面前,向著沮授深深的施禮。
「公與,吾的錯,沒有聽你的諫言,導致失去戰略主動權。」
袁紹說著說著還掉了兩滴眼淚出來,這一套表演下來,撫平了沮授內心的不甘。
「主公言重了,為主公諫言是沮授的職責所在,吾只是悔恨主公錯失良機,不能匡扶漢室。」
「公與,袁紹有你如魚得水,是我袁本初之福。」
袁紹說著動情的抓住沮授的雙手,上演一出良臣遇見明主的樣子。
只不過袁紹真的有做出改變,還是只是因挽回自己形象做出的姿態,那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始皇帝時期
嬴政對袁紹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此人本以為是個雄主,沒想到只是一個憑藉家世的世家子。
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看不到長遠的規劃,漢天子的名頭多好用不知道嗎?
他們秦國歷代先王不斷削弱東周國,經過數代人的努力才將東周國滅,就這還是周天子大權旁落幾百年的情況下。
漢室四百載已經深入人心,不論你想做什麼,漢天子這層皮將會是最好的掩護,袁紹為了不讓頭頂有人,竟然放棄迎回天子。
嬴政對袁紹心中已經判了死刑,此人絕不可能獲得天下,性格決定了未來的命運。
.......
【公元 197 年,曹操南征宛城張繡,張繡因頂級謀士毒士賈詡的勸諫選擇投降曹操。可以說是合則兩利的一件事情。】
【眾所周知曹操被稱為「人妻曹」,尤好寡居的年輕美貌夫人。
不巧,張繡就有這麼一位寡居叔母鄒氏,鄒氏之美艷世人皆知。】
「一炮害三賢」
五個大字在天幕中出現,一種說不出來歡快、還是悲傷的音樂響了起來。
宛城中,曹操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的夫人,此女只可天上見,真深知我心。
「敢問夫人姓氏?」
「妾乃張濟之妾鄒氏也。」
鄒氏向曹操一禮,曹操迫不及待的上前兩步,悄聲問道:
「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鄒氏眉毛上翹,斜眼看了一眼曹操,低眉垂眼:「妾能服侍將軍,乃三生有幸。」
「嘿嘿嘿嘿嘿」
曹操猖狂的笑了起來,轉手抱著鄒氏向著屋內走去。
……(此處省略一萬字)
另一邊,張繡得知消息後,氣的是哇哇大叫。
「曹賊,你欺人太甚!」
張繡叔父張濟待張繡如親子,死前更是將自己手下的西將軍傳給了張繡,方才有今日的張繡。
如今曹操不問他意見,直接侮辱他叔父之妾室,這完全是在他張繡頭上拉屎。
「將軍,曹賊還派人帶著重金收買我。」部將胡車兒在旁邊補充道。
胡車兒的話成為壓倒張繡理智最後一根稻草,張繡雙目血紅,他張繡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曹賊這是容不下我張繡,我決意殺曹賊,一報此仇。」
左右部將沒有人反駁,全部靜靜地聽著張繡接下來的安排。
「胡車兒,你去將曹操的護衛騙來喝酒,灌醉他解決曹操的護衛。」
「其餘人等,子時三刻,聽我號令,起兵誅殺曹操!」
「末將遵命。」
張繡的部眾們領命之後下去安排,這些殺胚們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西將軍就該如此。
唯有角落處的賈詡目光中有些擔憂,但隨即憂色很快掩去,作為苟命大佬,當然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啦。
……
建安年間
人生暮年的曹操看著天幕,思緒又一次回到了自己人生最痛苦的一天。
「昂兒,我的昂兒,爹對不起你啊。」
曹操痛苦的嘶吼著,越到人生暮年,曹操內心的孤獨感越重。
而曹昂已經成為他心中的一塊心病,每每深夜,他都會想起曹昂最後給他讓馬的背影。
……
子時三刻,隨著張繡一聲令下,西將軍朝著曹操所住之處殺了過去。
因為醉酒已經酣睡的典韋,在睡夢中那野獸一般的直覺讓其警醒過來,抬手向身邊摸去,發現自己的雙戟不見了。
「不好,曹公有危險。」
典韋憑藉著蠻力殺將出去,一路直奔曹操住所而去。
戰鬥一整晚的曹操被典韋吵醒,聽到典韋的喊叫聲,邊提褲子邊向著門外跑去。
曹操和典韋匯合之後,典韋護衛著曹操上馬向著城門處殺去,他們要趁張繡還未合圍成功,殺出城外匯合大軍。
可是曹操早就被張繡命人重點關照,隨著曹操親衛被西涼軍不斷點殺,曹操的防衛出現空檔,坐騎絕影中箭倒地。
曹操側身翻滾才避免被馬壓倒,後面西涼軍不斷的逼近,四周喊殺聲震天。
「不要放走了曹賊!」
「曹賊中箭倒地了!」
「曹賊,我誓要殺汝報仇!」
「誅殺曹賊!」
聽著一句句誅殺曹賊,曹操面露絕望,如今寶馬已死,單憑雙腿如何逃出生天?
「真是天要亡我曹操!」
「主公莫要放棄,只要典韋還在,定當護送主公殺出城去。」
典韋用刀劈死兩名突前西涼軍,轉頭就向曹操打氣,示意曹操別放棄。
曹操不為所動,他知道沒有馬匹,今日他曹操將葬身於此。
「父親莫慌,孩兒曹昂來也。」
一句話讓曹操從地獄到天堂,長子曹昂和侄子曹安民騎著馬帶人殺了過來。
來到曹操身邊,曹昂翻身下馬,拉扯著曹操向自己的馬匹上去。
「父親快走,有我墊後!」
曹昂將父親曹操推上馬後,朝著馬的屁股就是一掌,怒吼著讓曹操趕緊逃命。
「昂兒…你怎麼辦」
曹操不知不覺間眼淚流了下來,死死的咬著嘴唇。
「骨肉之恩,亦當以骨肉報之!」
曹昂說出了此生對父親的最後一句話,曹操不敢回頭看曹昂,他怪自己輕敵大意,為了一己私慾陷入此等危險之地。
「典將軍,還請上馬,你武力最高定能護送叔父出城。」
曹安民將自己的馬讓給了典韋,典韋也沒有猶豫,此時此刻每一秒都是重要的,沒有猶豫的時間。
「你當如何?」
「安民和曹昂在此殺敵,為叔父爭取時間。」
「典將軍,還請保護好父親!」曹昂向典韋發出了最後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