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帝年間
劉秀和他的28個小夥伴驚呆了,司馬懿剛剛乾了什麼?
你把洛水怎麼了?司馬懿,你個畜生啊,你放過洛水行不行?
你能不能找一個其他河流去發誓,不要玷污洛書好不好,真的求求你了。
「司馬氏該誅!」
劉秀的28個小夥伴義憤填膺,司馬懿不僅是連吃帶拿,還要砸了他們吃飯的碗。
「這種人的後代為什麼能登上天子之位,陰謀詭計得來的天下會長久嗎?」
劉秀內心不禁發出來疑問,他真的想不明白,司馬懿這是要做什麼?
始皇帝時期
嬴政看了兩眼天幕,就懶得關注司馬懿的操作了,這人只會陰謀詭計沒什麼值得他看的。
此人種種行徑,得來的天下只能依靠妥協,與其說是天子,不如說是世家代言人。
說句不好聽的六國的君主都比司馬懿強,起碼六國君主知道要臉,司馬懿是臉都不要了。
「老師,這...這是一個權臣能做的事情嗎?」
扶蘇表示自己從傻白甜大男主進化腹黑男主,可是這個世界也變化了,他又落後了。
「呃,應該能做吧。」李斯嘴角抽搐,他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回答扶蘇的問題。
現在看來他李斯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在司馬懿面前就是個小學生,司馬懿是個專業的狠人啊。
漢高祖時期
「本以為乃公的臉皮天下無敵,沒想到未來還有高手。」
劉邦看著洛水之誓是嘖嘖稱奇,曹魏篡漢起碼講究個體面,司馬懿是直接撕掉遮羞布。
蕭何、張良等人則是面色陰沉,別說後面年長的臣子,他們現在是如坐針氈。
尤其是蕭何,劉邦自從稱帝之後,原本關係融洽的兩人,現在隱隱的有一些對抗,劉邦甚至於有些時候對他有些忌憚。
皇權跟相權本身就是合作帶著點對抗的關係,現在司馬懿是把君臣互信的基礎毀了,劉邦表面不說什麼,內心怕是隱隱會有想法。
」干你niang,司馬氏....xxxxx」
一段優美的的小旋律響起。
漢武帝時期
司馬遷第一次為自己姓司馬感覺到羞恥,司馬懿這是奔著將司馬姓氏搞臭去做啊。
「父親,你說司馬懿不會是我們這一脈的子孫吧?」
司馬遷的疑問讓司馬談回過神,然後就看到司馬談一副驚恐的模樣。
兒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不會的,不可能,絕對不是,我司馬談沒有這樣的後代,我們家家教不允許出現這樣的人。」
司馬談否認三連,他絕對不允許司馬懿跟他們扯上關係,不然以當今陛下的性子,誰知道會不會出現其他不可描述的狀況。
司馬遷看到父親驚慌的樣子,也發現了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這樣的司馬懿誰敢沾邊?
那不就是臭不可聞的一坨,誰沾上誰就髒了。
魏文帝時期
「老師,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朕能容你,我曹魏宗室也容不得你。」
曹丕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司馬懿,他的老師用計手段無下限,他曹丕是知道的。
可是司馬懿下限如此之低,曹丕是萬萬想不到的,那可是洛水之誓啊。
「曹真,司馬懿交給你處理,他畢竟是朕的老師。」
曹丕直接將司馬懿交給了曹真,他相信曹真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結果。
看著天幕,曹丕的內心思緒萬千,他想到了他的妹妹曹節曾經說的話,她詛咒曹家的皇位。
虧得朕為了安撫世家,爭取他們的支持,採納陳群的九品中正制度,這何嘗不是在以身飼狼。
這些世家之狼永遠不會知道什麼是滿足,他們只會盯著一個又一個機會,等待著你虛弱,然後撲上去咬下來一塊肉。
「父親,丕兒終於明白您為何頂著壓力,一直不斷的重用寒門,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了這一天。」
曹丕滿嘴的苦澀,他親手推翻了他父親曹操的用人政策,與一幫飢餓的老虎共謀,最終曹魏被這群老虎分食。
......
【當你以為司馬懿的洛水之誓已經是極限,司馬氏不會有更爛的操作出現。】
【司馬懿的兒子司馬昭告訴你,我爹的洛水之誓才哪到哪啊,那不是灑灑水的事情。】
【來!來!來!看我司馬昭給你操作,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司馬家的優秀傳統!】
「當街弒君!」
四個血紅色的大字出現在天幕之中,那是天子之血染紅的,那代表著天子的神聖性徹底崩盤。
天幕下,嬴政、劉邦、劉徹、曹操、劉備等從未聽說過此事的帝王,震驚的站了起來,他們手指顫抖的指著天幕。
「天幕在講什麼?當街弒君,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帝王的疑問沒人能解答,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天幕,誰也不敢相信天幕中出現的幾個字。
【高平陵之變後,少帝曹芳被廢,高貴鄉公曹髦被立為天子,司馬懿及其子司馬師、司馬昭先後掌權。】
【甘露五年(260 年)四月,曹髦被迫封司馬昭為晉公、加九錫,這一套動作下來,是個人都知道司馬昭要幹什麼了。】
【所有人都以為曹髦會將是漢獻帝劉協一樣的人,被迫接受他被安排好的命運。】
甘露五年,五月初六
曹髦親自帶冗從僕射李昭、黃門從官焦伯等人奪下陵雲台,向著忠於曹魏天子的禁軍發放鎧甲兵器。
隨後,曹髦召見侍中王沈、尚書王經、散騎常侍王業商討大事。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欺朕太甚,朕乃大魏天子,司馬昭膽敢呼來喚去,猶如使喚奴僕一般,朕安能忍受這般屈辱!」
曹髦說著說著背對著幾位臣子,掩面而泣。
「陛下息怒,小心宮中有耳啊!」
「不怕!」
曹髦擦乾眼淚,看著三位大臣,語氣堅定的道:「朕決心以下,卿等助我前往討賊!」
王沈、王經、王業三人全部跪了下來,苦苦勸諫:「陛下不可啊!」
「眼下若不忍耐,必然大禍臨頭,陛下要從長計議,不可莽撞啊。」
「朕意已決,死又何懼!」
曹髦看著眼前的三位,心中一陣悲涼,或許眼前這三位不是忠於曹魏天子,只是為了儘自己臣子的職責。
他這話不僅是說給自己,也是通過這幾人之口,向司馬昭,向天下人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