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年間
「累死的..累死的...累死的」
這三個字猶如魔咒一般在朱元璋腦海中迴響,他怎麼都沒想到好大兒朱標是自己害死的。
還是被後世之人實際論證過的,現在想一想自己好像給朱標的壓力確實大了點。
標兒保持跟自己一樣的作息,他想著自己這個年齡大的父親可以,那他的好大兒也一定可以。
從未想過每個人的身體素質不同,各種因素之下導致標兒被累死,都是他朱元璋的錯啊。
朱標也是傻了一般看著天幕,這個死亡原因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自己活生生的累死,有點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標兒,以後分給你的政務減半,不...不對,先暫停處理政務。
讓太醫給你調養身體,然後讓太醫給你制定一份作息時間,你必須嚴格按照執行。」
朱元璋依靠強大的心態穩定心神,然後迅速做出了相關安排,他要先保證朱標身體健康,再去討論其他。
洪武年間的太醫簡直要忙死了,看完這個,看那個,看完那個,看...
始皇帝時期
嬴政看看朱標的結局,再看看好大兒扶蘇,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扶蘇是不是因為太閒了?工作強度不飽和?所以才會一天想東想西?
扶蘇要是有朱元璋的工作強度,一天累的跟狗一樣,哪裡有時間嚶嚶嚶,最後還來一個自殺?
「扶蘇,朕決定讓你參與到朝廷決策中來,你能不能擔起責任?」
「父皇,這是真的嗎?兒臣一定完成父皇的重託。」
扶蘇雙眼放光的看著嬴政,他的父皇愛他啊,你看看給他這麼多重任,這是多麼重的信任啊,簡直是國民好父皇。
嬴政單手撫額,破案了,扶蘇這小子有點缺關愛。
聽到自己給他增加工作就是愛他的表現,這都是什麼鬼邏輯啊。
不過看到這個傻兒子這麼開心,嬴政也從善如流。
誰讓自己遇上這麼個長子,先培養著吧,實在是扶不起來,那只能讓後備選手子嬰上了。
永樂年間
朱棣眼神怪異看著好大兒胖胖,他沒記錯的話自己死後,不到一年時間好大兒就去世了。
雖然有自身肥胖的原因,但是不是也有繁重的政務因素?
畢竟自己常年征戰在外,朝廷政務大多壓在監國太子胖胖身上,他的壓力也不小啊。
想到這裡,朱棣語氣溫柔的問朱高熾:「高熾啊,你監國時處理政務累不累啊?需不需要增加幾名閣臣輔助你?」
胖胖啥時候聽過朱棣這麼溫柔過,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道:「爹,你說啥?我有點沒聽清?」
看著胖胖,金豆子,銅豆子幾人不可置信的表情,朱棣臉色有些發黑,自己溫柔一點就不認識了?
「爹,你好好說話,別這麼噁心行不行。」金豆子一貫的嘴比腦子快,直接將大實話說了出來。
朱棣脫下鞋子直接扔了過去,這幾個臭小子,都他娘的是賤皮子,就不該對他們好一點。
「哼,老大,你隨後交份名單上來,老頭子再挑幾個人入閣。」
哎,對味了,這才是他們家老頭子,剛那麼噁心的人是誰啊?好陌生啊。
「好的,爹,我稍後就給您挑選人才。」
胖胖朱高熾恭恭敬敬的給他爹回應,說實話,胖胖內心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
【朱標死亡以後,帝國儲君之位空懸,朱元璋自身也是年事已高,可以說太子之位牽動著大明上下所有人的心。】
【朱元璋和馬皇后除朱標之外的四個嫡子虎視眈眈,大哥在的時候,他們不能也不敢有心思。】
【現在大哥朱標沒了,幾位嫡子心動了起來,整個大明都是暗流涌動。】
【可誰也沒有料到朱元璋不按常理出牌,朱元璋直接越過子輩,選擇了朱標的兒子朱朱允炆。】
【不論朱元璋是出於對朱標的愛屋及烏,還是朱允炆孝順的太逼真,反正最後的勝利者是皇太孫朱允炆。】
【此時的朱允炆才十五歲,非常非常的年輕,年輕就代表著好欺負。】
【朝堂上那些囂張跋扈的淮西勛貴,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能壓住嗎?】
【連他三十多歲的長子朱標,朱元璋都擔心壓不住淮西勛貴,不斷地清洗著淮西勛貴,更何況朱允炆。】
【由此朱元璋開啟了人生最後一場大清洗,目標直指以藍玉為首的淮西勛貴。】
【藍玉作為太子朱標的舅舅,本身戰功卓著,撲魚兒海一戰堪稱大明版本的封狼居胥。】
【史書中對藍玉的形容就一個字「狂」,狂的沒邊,封狼居胥,肅清沙漠,睡元皇妃,炮轟邊關...等等。】
【周亞夫看了都得喊一聲「牛逼,後生可畏」!年羹堯在他面前就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漢景帝時期
「後生可畏啊。」
周亞夫看著藍玉的戰績,他不得不服,自己那點細柳營的規矩,跟藍玉比起來就是小兒科。
自己敢睡皇妃嗎?自己敢率兵攻打邊關嗎?更別說自己都沒有封狼居胥,肅清沙漠。
不過,這藍玉自己也是取死之道,幹了這些事情,恐怕早晚都是死。
就算是朱標活著登基了,恐怕等朱標完成對軍方的掌控之後,第一個清洗的就是舅舅藍玉。
周亞夫越想越覺得有理,不對,我是不是也幹了蠢事?
陛下當初來視察軍營,自己故意讓其等在營帳之外,以當今陛下的性格,恐怕早就已經給自己記在小本本上了。
再想到父親當初被先帝整治的手段,當今陛下不會也在等著自己犯錯,然後給自己來一下吧?
周亞夫額頭的冷汗都流下來了,求問自己現在去跟陛下道歉還來得及嗎?
在線等,挺急的!!!
雍正年間
年羹堯不停地擦拭著額頭的冷汗,他剛剛被雍正任命為大將軍,正聽著雍正的貼心話。
還沒等雍正發表幾句愛極了他年羹堯,天幕就說他是藍玉的傳承人,新兵蛋子。
四爺的眼神瞬間就眯了起來,作為一個愛恨分明的主,愛的時候把你能捧到天上,當做貼心小寶貝;恨的時候,那就等著九族消消樂吧。
現在年羹堯只有一個感覺,四爺對他的愛正在消失,並且開始懷疑他忠不忠心。
「主子,奴才冤枉啊,奴才對您是忠心耿耿,天幕..天幕它冤枉我啊。」
年羹堯直接跪趴著向雍正走去。他要趁著四爺的愛還沒消失,用他的忠心喚醒雍正即將沉睡的愛。
「哦。」雍正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內心之中開始盤算,到底還要不要支持年羹堯。
年羹堯也不敢多問,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四爺,希望他能回心轉意,不要拋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