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狗頭朱棣和一眾狗頭淮西勛貴。
狗頭藍玉:「燕王殿下,今朱重八倒行逆施欲傳位於皇太孫,我等國之諍臣決不允許此事發生。」
狗頭朱棣(嘴角笑容壓不住啊):「涼國公如此忠心愛國之言,本王聽了之後內心觸動很深啊。」
狗頭藍玉:「殿下,如今唯有一計,可使大明重回正軌,日月幽而復明!」
狗頭朱棣(假裝疑惑):「涼國公的意思是?」
狗頭藍玉:「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殿下,不能再等了,您這件衣服該換成五爪金龍了。」
狗頭藍玉和狗頭傅友德上前將一件五爪金龍披風披在了燕王肩上。
狗頭藍玉:「殿下放心,世人皆言我藍玉囂張跋扈,我藍玉今日就跋扈到底。」
狗頭藍玉:「燕王拿弓,藍玉執矛,這天下還有誰能擋得住!」
狗頭傅友德:「還有我來駕車,讓朱重八這老小子看看,什麼叫做清白!」
狗頭淮西諸位勛貴:「殿下,還有俺們,俺們支持你。」
狗頭朱棣(似笑非哭):「你們,你們真是害苦了朕啊,這讓朕可如何是好啊!」
狗頭藍玉、傅友德、淮西諸將:「奉天靖難清君側,日月重開燕明天!」
天幕下,所有人的嘴角瘋狂抽搐,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你這一段素材,到底是融合了多少先輩的心血?
二鳳李世民看到了玄武門,趙匡胤看到了黃袍加身,甚至於朱元璋都看到了自己開國之前的一些事跡。
洪武二十五年
剛剛辦完太子朱標喪禮的朝堂,還帶有幾分悲涼,但此時所有人都無心悲傷。
朝堂的目光都望向了燕王朱棣、涼國公藍玉、潁國公傅友德,剛剛天幕之中的狗頭,這幾人可都是作為主角大方光彩。
上首頭髮已經全部花白的朱元璋,目光平靜如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朝堂,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底。
過了不知多久,終於朱元璋的聲音響起:「燕王,朕問你,你想不想當大明的太子?」
朱棣聞言身體顫抖著,他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父皇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王炸,他朱棣想啊,他怎麼能不想?
可是朱棣敢說嘛?燕王朱棣想了半天,他知道搏一把,反正他的心思天幕已經說了,再遮掩也沒什麼必要性。
「回父皇,兒臣朱棣想,想當大明的太子!」
「哦,那你憑什麼認為朕會讓你當太子?就憑你叫燕王朱棣嗎?」
朱元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朱棣,那種執掌天下二十餘年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朱棣一時間感到有些呼吸困難。
「父皇,朱棣憑的是自己的能力,戰功,以及有信心讓大明更加偉大!」
朱棣大聲的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他要爭,為自己,為大明爭帝國儲君之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他說完那一刻,他看到父親朱元璋嘴角好像笑了一下。
「傳旨:燕王朱棣我朱家麒麟子也,擇吉日進封為太子。」
貞觀年間
「好玩,非常好玩,朱老四,你快點按照玄武門繼承法行動起來啊。」
李世民直接對著天幕向朱棣隔空喊話,他需要這麼一個樂子來看,也需要這麼一個後來者超越他,不然天天掛他多沒意思啊。
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看著二鳳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有心想要去勸諫幾句,可是玄武門之事本來就有他們的參與,他們反而不好多說什麼。
這時候貞觀第一噴子王魏徵魏懟懟站了出來,別人不敢幹的事情他來干,別人不敢噴的二鳳他來噴。
「陛下,臣...」
「魏徵,朕可什麼都沒幹啊,就是看個視頻發表一下感言,這也有錯?」
魏徵剛剛開口,還沒把話說出口,李世民立馬就打斷了魏徵,這魏懟懟管的也太寬了吧,朕都沒說啥違規詞啊?
「陛下,臣想說的是...」
「停停停,魏徵,朕以後不說了總行了吧?你不要太過分啊,朕這也是第一次說。」李世民再一次打斷了魏徵的開口。
要想不被魏懟懟連環懟,就要從開始打斷他的施法空間,不然接下來他能一個時辰不重複的懟他李世民。
魏徵無奈的看了一眼李世民,給了親愛的二鳳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二郎,聽你語氣,你很驕傲玄武門繼承法啊,要不要朕讓你再來一遍啊?」
好大爹李淵的聲音從李世民身後幽幽響起,李世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好像,好像自己忘了一個重要的人。
「父皇,原來你也在啊,呵呵呵呵呵,我說在胡說八道,你信不信啊。」李世民腳趾簡直能摳出來三室一廳,他剛剛當著父親的面開大,太尷尬了。
「哼,朕只是退位了,不是死了,朕還不聾!」李淵瞪了一眼李世民,這好大兒可真是太孝順了,孝順的過頭了。
隨後李淵一甩衣袖,直接氣呼呼的走了,他要找好基友裴寂去吐槽,也就只有這一個知心發小了。
看著李淵離去的背影,二鳳眼神幽怨的看向魏徵,你剛剛為啥不早說,像平時懟我那樣說啊。
魏懟懟:怪我嘍,好不容易想提醒你,可是被你無情的拋棄了,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