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池裡水汽氤氳，還混著淡淡的草藥香。
夢瑤被燕衡抱入池中的瞬間，溫熱的水流浸在身上。
「放鬆。」
燕衡在她耳邊低語，雙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讓她坐靠在池邊。
夢瑤起初還僵硬著身子，但短暫的羞澀很快被舒適取代。
她緩緩放鬆了下來，靠在池壁上。
水面漂浮著的花瓣隨波蕩漾，有幾片粘在了她的鎖骨凹陷處，襯得肌膚更加雪白。
燕衡從池邊拿過一個琉璃瓶，倒出些許不知道是什麼的透明液體，看著像是精油。
隨後在掌心摩擦後，又按在了夢瑤的肩頸處。
當燕衡得手觸碰到她的肌膚時，夢瑤不自覺顫了一下。
但很快一股溫熱的感覺從他的掌心傳來。
隨著燕衡手上用力，夢瑤感覺被他按過的地方熱熱的，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不由地發出一聲輕嘆。
燕衡的大掌逐漸從肩頸到背脊，又滑到腰間。
始終輕柔地按摩著，力道把控得恰到好處。
看著她愜意的小表情，燕衡喉嚨里溢出一抹輕笑，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臉上，眸底透露出深深的欲望。
燕衡手上的動作沒停，問，
「舒服嗎？」
夢瑤閉著眼點頭，卷翹的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
「嗯，很舒服。」
「陛下好厲害，還會按摩。」
她完全沉浸在這舒適的感覺中，絲毫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眸早已晦暗不明。
直到那雙溫熱的大掌突然加重力道，撫向了她更敏感的部位，她才猛地睜眼。
「既然我把你伺候舒服了。」
燕衡的唇貼上她濕漉漉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厲害，
「那是不是也該讓我舒服一下？」
「那臣妾也給陛下按摩……啊！」
夢瑤話還沒說完，身體就突然被翻轉，正面抵向池壁。
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沒有留下半點縫隙。
幾乎是一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掰開了她的腿。
夢瑤驚呼一聲，手指下意識抓住池子的邊緣。
「陛……陛下！」
她的聲音被激盪的水花打碎，化作零星的喘息。
燕衡沒有開口，只用行動表明意圖。
水面開始劇烈地晃動，漂浮著的花瓣被浪涌推到了池邊，又隨著浪回流。
夢瑤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是水汽還是淚水。只能感受到身後一次比一次的賣力。
夢瑤只覺得自己仿佛被推到雲端。
既羞惱，又淪陷其中。
「燕……燕衡……」
她嗚咽著喚他的名字，聲音支離破碎。
這聲呼喚使得身後的男人更加興奮。
燕衡突然將她轉過身來，掐著她的腰把人托起，又重重按下。
夢瑤不得不環抱住他的脖子維持平衡，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夢瑤更加羞恥，不敢看他。
她仰著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兩人緊貼著的胸膛。
燕衡埋頭咬住那截雪白的肌膚，留下一個粉紅的牙印，又用舌尖輕輕安撫著。
「現在呢，舒服嗎？」
他突然問，動作沒有絲毫減慢。
夢瑤搖頭又點頭，眼中晶瑩的淚光閃爍，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將臉埋進燕衡濕透的發間，嗅到一股獨特又霸道的氣息。
「不說話？」
燕衡從喉嚨間溢出幾個字，
水面翻湧得越發厲害，拍打著池壁發出曖昧的聲響。
夢瑤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只能緊緊攀附著面前的男人，任由他將自己帶向未知的彼岸。
「舒……舒服……」
「看著我。」
燕衡突然命令。
夢瑤艱難地抬起眼，對上那雙猩紅的雙眼。
那裡面除了劇烈燃燒的情慾，還有她看不清的情緒，像是黑夜的海，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
「說你永遠是我的。」
燕衡掐著她的腰，力道加重。
夢瑤張了張嘴，卻只發出短暫的驚呼。
燕衡卻不依不饒地追問，直到她帶著哭腔說出，
「臣妾……臣妾永遠是陛下的……」
燕衡滿意地笑了。
男人低吼一聲，將她死死按在懷裡，兩人之間再無半點縫隙。
夢瑤完全被濃烈的情慾籠罩，不自覺收緊雙腿，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抓痕。
池面漸漸恢復平靜，只剩下細微的漣漪。
夢瑤癱軟在燕衡懷中，全身脫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燕衡卻意猶未盡地輕吻她的唇角，大手在她腰間流連。
「這就累了？」
他問，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
夢瑤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輕哼一聲表示抗議。
燕衡低笑，摩挲著她的唇瓣，
「瑤瑤不是也很喜歡？」
夢瑤又羞又怒，「你別說話……」
「怎麼，難道瑤瑤不喜歡？」
燕衡使壞得用大掌輕撫著她光滑細嫩的大腿。
「喜……喜歡。」
夢瑤身體一顫，嬌嗔地說道。
燕衡這才放過她，將她打橫抱起，跨出湯池。
水滴從兩人身上嘩啦流下，滴落在地磚和地毯上。
他將人放在軟墊上，用乾淨的毛巾仔細擦乾她的每一寸肌膚。
白皙的皮膚上印著點點紅梅，顯得更加美艷動人。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與方才在池中的兇猛仿佛不是同一人。
「睡吧。」
他將夢瑤放到床榻，給她蓋好被子。
才回到御書房開始處理公務。
*
夢瑤坐在新制的鞦韆上，腳尖輕點地面，盪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架鞦韆是燕衡特意命人打造的，紫檀木的座椅上鋪著軟墊，兩側繩索纏繞著翠綠的藤蔓，做工精緻，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春桃，推高一些。」
夢瑤眯著眼睛感受著輕輕拂過的微風。
飄逸的裙擺隨著鞦韆盪起又落下，像是舒展開的花瓣。
春桃正要用力，餘光卻瞥見一抹玄色的身影。
燕衡豎起食指抵在唇間，示意她退下。
春桃慌忙低頭，輕手輕腳地離開。
鞦韆突然被一股沉穩的力道推向高處。
夢瑤渾然不覺，臉上洋溢著笑容，發間簪子垂下的流蘇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
「再高些。」
可當鞦韆落下時，卻被一雙大手穩穩抓住，戛然而止。
「怎麼停了？」
夢瑤疑惑地想要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