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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 章 出師未捷身先死(二合一章節)

2026-01-22 08:20:04 作者: 老高老了

  說到激動處,呂耀祖猛地一拍桌子,

  「所以這個可以預見的苗頭絕對不能讓它燒起來,哪怕今天這事兒跟咱們這夥人沒關係也不行。」

  「知道什麼叫同仇敵愾嗎,這……就叫同仇敵愾!」

  「你們真當我不知道黑衣巷裡的那伙悍匪難對付?那可是連羅仙師都敢當街斬殺的一群狠人,與他們周旋很可能一個不小心就會命喪黃泉。」

  「可那又能怎樣,富貴險中求,咱們若真是利用自己的方式方法將這伙悍匪噁心到了亦或者是扳倒了,那絕對是光耀全行業的存在。」

  「屆時整個榮行都將以你們為榮,繼而也會重挫一下某些人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知道知道在京城這個地界上出頭鳥不是那麼好當的。」

  呂耀祖的話徹底點燃了手下這幫佛爺的鬥志,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大呼小叫擼胳膊挽袖子的就要干,生怕晚走一步這個光榮的使命就會被別人搶走一樣。

  八面佛滿意的看著鬥志昂揚的手下們抬手虛按,示意他們安靜。

  「你們自身的優勢與缺陷都是什麼想必就不用我重複了吧!所以大家千萬不要想著跟那群滿腦子都是肌肉的悍匪硬碰硬。」

  「咱們這次任務只看結果,不必拘泥於過程,我允許你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讓對方吃癟,讓道上人知道榮行的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就行。」

  「至於雁過留名這事兒就算了,為了我,同時也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這次行動任何人不得暴露身份,違令者家法伺候。」

  呂耀祖話音剛落,一個神情猥瑣,眼神中卻透著陰狠的漢子接話道:「老大,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都是自家兄弟,沒有什麼不當講的,說吧!」

  猥瑣漢子上前一步,象徵性的拱拱手,

  「老大,很早以前我認識一夥職業挖井的,閒來無事在一起聊過天,據其中一位老師傅說,黑衣巷那些宅子裡的水井都是他們挖的,這些到都沒啥,不過有句話我記得清楚,那就是他說這些宅子裡的水井都是一樣深,挖到三丈保准出水,多一鍬都不用往下掘,那才准呢!當時我還多嘴問了一句為啥,那老師傅說黑衣巷地下指定有一條暗河,而水線恰巧就在離地三丈的位置。」

  呂耀祖若有所思的問道:「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足足沉寂數秒後漢子才陰狠狠的說了倆字兒------「下毒!」

  呂耀祖聽聞是下毒二字後並沒有表現出不悅,而是輕聲淡語的說了一句,「展開了說說!」

  「老大!」

  漢子再次上前一步,

  「值此隆冬之際,一些尋常的小手段已經很難施法了,而且斧頭幫的痞子也不知收了那戶人家多少好處,居然十二個時辰不離人的守著那條巷子。」

  「所以咱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近身完成任務很難,與其這樣冒風險,咱不如費點勁干票大的。」

  「我是這麼想的,咱順著水脈在黑衣巷的上游尋麼一口還可以用的水井,若是沒有合適的找個土夫子現挖一個也行,待到出水後咱就往裡下藥,尤其是在每日飯口時段大量投藥,只要地下河水相通,那就有成功的希望。」

  「這招的好處就是進可攻退可守,一旦事發,只要咱們自己不說,就沒人會懷疑到咱們的頭上。」

  「但缺點也非常大,那就是咱們不知這條地下河到底流向哪裡,萬一途經幾口公用井,再趕上高峰期取水,屆時指不定得有多少無辜百姓跟著一起倒霉。」

  

  「萬一吃瓜落的人太多,那這事兒可就不好收場了,屆時六扇門那邊要是鐵了心的追查到底,咱這兒可不是一點破綻都沒有,所以老大您看……」

  不曾想呂耀祖卻是哈哈大笑道:「此計甚是歹毒,不過我喜歡!」

  「那老大你同意了?」

  呂耀祖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異常猙獰,鷹隼一樣的眼睛環視一圈後幽幽開口道:

  「尋水脈、找井口亦或者挖井、盜藥、擇機下藥,直到最後平井收工,整個過程我要求你們全員參加,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拒絕這次行動,包括我。」

  「另外,本次行動除了咱們自己人外,不允許招募任何一個外人,即便是需要挖井也必須是咱們自己人挖!」

  「再有,那些大藥房裡的劇毒藥物存量都不會很多,而且咱們全拿下也會留下把柄給人家。所以這事兒得立刻開始著手準備,別到時井都挖出水了,藥再跟不上可就是笑話了。」


  「老孫,這裡數你歲數最大,辦事兒也最為穩妥,劃拉藥物這事兒就交給你了,有沒有問題?」

  就在那個窩在角落裡的乾巴老頭兒微微欠身準備說沒問題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呂耀祖剛想呵斥留在外面望風的手下進屋為什麼不敲門,結果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進來的那幾位彪形大漢手裡清一色的拎著短柄利斧,一股非常不詳的念頭瞬間從尾椎骨直通天靈蓋,讓這位道上大名鼎鼎的八面佛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

  不去理會眾人那驚恐的目光,南七大馬金刀的坐在呂耀祖的對面,摸了摸自己的小寸頭囂張的問了一句,「認識我不?」

  看到那標誌性的短髮以及這囂張跋扈的神態,呂耀祖哪裡還能不知道來的這個人是誰,

  「南……南七爺!」

  呂耀祖為了不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過於顫抖,幾乎是咬著腮幫子說出這個名字的。

  「不知南七爺會突然來訪,呂某未曾遠迎,望海涵!」

  南七沒回話,就那麼歪著脖子斜著眼睛藐視著呂耀祖,直到把他的汗都嚇出來了才又慢悠悠的問了一句,

  「知道我為啥來不?」

  呂耀祖深呼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後才硬擠出一副笑模樣寒暄道:「南七爺日理萬機神龍見首不見尾,呂某實在猜不透您為何會大駕光臨寒舍。所以七爺有話不妨就直說,若真是我哪個不成器的手下得罪了貴幫,咱就按江湖規矩來,我保證絕不包庇。」

  「呵呵……!」

  南七笑笑沒說話,而是起身將自己的座位讓了出來,並且態度極其恭敬的給一直站在門口的杜殺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一幕看的呂耀祖眼角狂抽,心裡不祥的預感已經到達了頂點。

  杜殺大咧咧的坐下,翹個二郎腿悠悠嗒嗒看向呂耀祖問道:「有大鵝嗎?活的。」

  面對這個完全超乎自己想像的問題,饒是混跡江湖多年的八面佛也被整不會了,足足懵逼數息後才弱弱的回了一句,「我派人現去買趕趟不?」

  「我就知道會這樣!」

  杜殺兩手一攤無所謂的聳聳肩。

  「算了,還是別耽誤工夫了。隨便找個倒霉蛋兒也能湊合用!」

  「那啥,我問一下,你們這些人里誰平時比較木訥不太愛說話,平常也不願意交個朋友啥的?

  杜殺話落,屋裡的十幾個佛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同時落在角落裡那個老頭兒身上。

  這一看不要緊,讓那個靠坐在旮旯、雙手揣進袖管子裡的乾巴瘦老頭兒瞬間炸毛,磕磕巴巴的看向眾人嘟囔道:「俺就是一個負責望風的,你們都瞅俺幹啥呀?」

  杜殺朝著老頭兒勾了勾手指,「來吧老爺子,委屈你給他們打個樣!」

  乾巴老頭兒無比緊張的問了一句,「你……你要弄啥嘞?」

  不過屋裡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南七見那老頭兒不動彈,便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彪形大漢也沒猶豫,上去一把抓住老頭的脖領子就準備將他提溜起來。

  不想隨意被人拿捏的老頭兒看似無意識的雙手亂抓胡亂反抗,實則手法上暗藏玄機。

  千鈞一髮之際,已經來不及示警的杜殺無奈的隔空轟了一掌出去。

  一聲輕微的悶哼後,毫無武道境界的老頭兒當場嗝屁,而他暗藏在指縫中間的刀片此刻已然將大漢手腕處的表皮割破了。

  只要時間再遲上那麼一丟丟,刀片割的再深那麼一點點,絕對能切斷那漢子的手筋。

  杜殺回頭看向呂耀祖笑呵呵的說道:「看來你們這幫傢伙還有點心存僥倖的意思啊,要不要我自我介紹一下,好斷了你們心裡那點念想?」

  呂耀祖此刻已經是臉色煞白滿頭冷汗,對於這種抬手間便能斃人命於丈許之外的高手他真是升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心思。

  但他還是這個小團體的帶頭大哥,實在拉不下這個臉直接認慫求饒,無奈下只能硬著頭皮跟著杜殺的節奏走,躬身拱手客客氣氣的問了一句,「敢問閣下是……?」

  杜殺嘿嘿冷笑,「我叫啥就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認識!武道境界也不跟你提了,提了你這種素人也不理解!你只需知道我住在黑衣巷就行了。」


  「轟!」

  呂耀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人炸了一般轟然作響,此刻的他真是欲哭無淚有苦說不出啊!

  自己這邊剛剛有個想法還未實施呢居然就被事主找上門來了,這特麼算不算出師未捷身先死?

  眼見這位在京圈榮行道上赫赫有名的八面佛開始打擺子了,怕把他嚇破膽再沒人給自己幹活兒的杜殺急忙出言寬慰道:

  「你先別慌,聽我把話說完,首先我要強調一點,今晚對於你來講並不是必死之局,你只需按照我的要求做,我保你安安全全板板正正的活到死,真的!」

  杜殺話落,呂耀祖的眼神瞬間清澈了許多,「閣下此言當真?」

  「必須的!」

  「不過還是得麻煩你幫我找個內向點的兄弟配合一下,不然我怕我的話沒有力度!」

  「不會的、不會的!」

  呂耀祖急忙擺手,「閣下有話說便是,只要是我八面佛能做到的,絕對義不容辭?」

  房間裡的一眾佛爺也都跟著附和起來,「是啊,這位爺,有事您吱聲兒,我們就是頭拱地當孫子去也給你辦了!」

  杜殺臉一拉,看向呂耀祖語氣不善的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跟你商量呢?」

  呂耀祖大驚,

  「不敢不敢,在下絕對沒有忤逆閣下的意思!」

  「那個……誰……,誰誰誰……我看看啊!」

  呂耀祖的目光極速掃過,最終落在一人身上,「小磕巴,這裡就屬你內向,你過來,配合一下這位大人!」

  被呂耀祖點名那小子急忙擺手,焦急的說道:「老……老……阿就老……老……」

  一旁的南七實在看不下去了,「哥們兒你是不是想喊老大?」

  「啊……對!」

  臉憋通紅的小磕巴狂點頭。

  南七一把將他拽到杜殺面前,「行了哥們兒,你不用說了,就你說話這費勁兒想來在外邊也沒啥朋友!」

  杜殺笑呵呵的拍了拍小磕巴,「磕巴不耽誤偷東西吧,你手法咋樣啊?」

  小磕巴這邊是越緊張越說不利索話了,「還……還……阿就還……」

  一群佛爺當中有忍不住的了,不知道是誰替小磕巴補了一句,「他想說還行!」

  杜殺滿意的點點頭,

  「能被同行說還行的,那就說明你小子確實有兩下,這也間接證明你小子沒少禍禍人,那我也就沒啥心理負擔了!

  說到這兒杜殺環視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呂耀祖身上,臉上笑容依舊不改,

  「我剛剛將一道可以自行爆發的真氣打進了小磕巴體內,因為要演示給你們看,所以真氣爆發時間控制的很短,你們一定要睜大眼睛看仔細了,不然一會我保不齊還會找誰做演示……」

  杜殺話落,房間內鴉雀無聲,就連南七他們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因為這種駭人聽聞的手段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在這之前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大約過了三兩分鐘,也就是半盞茶的時間,就在房間裡的人耐心越來越低情緒越來越焦急的時候,小磕巴突然驚恐的嗚咽出聲,同時雙手不受控制的捂起了自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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