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孫老闆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能小氣了不是。」
「這樣吧，本來第二顆丹丸的價格是要翻倍的，不過就沖你對老弟我的這份信任，給你打個八折，收你八百萬兩可以不？」
「放心，品質是一樣一樣的，假一賠命的那種。」
「成交！」
說話間孫茂山舉起了一隻手掌。
高陽知道這是老一輩商人之間慣用的契約手段，遂也不矯情，遵循傳統，與孫茂山擊掌為誓。
二人雙掌拍擊在一起的那一刻，孫茂山的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在他的潛意識裡，這件事兒就算成了，至於花了多少銀子他壓根兒都不去考慮。
趕這小子講話了，服用一顆丹丸，能在現有的身體基礎上再多活三十年。
他現在六十多了，就目前的身體狀況再活個十年八年的屁事兒都沒有，那基礎就按七十多歲算，再加三十年那不就妥妥的過百了。
而且還有可能是身體倍兒棒的那種百歲老人，若真能達到這種堪比神跡的狀態，花這點銀子算個屁呀！
一念至此，孫茂山突然又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來，
「高老弟啊！老哥我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呵呵~」
高陽笑了，「孫老闆，你是消費者，不懂就問是你該有的權利，所以你不用跟我客氣，有啥想問的直說就行。」
孫茂山略顯侷促的搓搓手，斟酌再三才緩緩開口道：「一顆丹丸可以延壽三十年這事兒你沒忽悠老哥我吧？」
「沒忽悠你，放心吧！」
「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我還是往保守了說呢！」
「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大藥丸子普通人服用後不但能延年益壽，還能讓你的身體機能重回巔峰狀態。」
「所以你想啊，你的身體機能都重回巔峰了，從這個節骨眼兒往後算，三十年怎麼可能夠你活的，不糟害的話使使勁再多活出去五十年估計都有可能。」
「當然了，這中間不包括意外，萬一磕了碰了摔了被誰攮一刀啥的，你該嘎不耽誤。」
孫茂山無所謂的擺擺手，「意外的事兒暫且不考慮，我只想問老弟你的是，假設我現在服用一顆丹丸，效果預期，若干年後待我垂垂老矣之際，要是再服用一顆會怎樣，還會不會產生同樣的效果？」
高陽笑呵呵的拍了拍孫茂山的肩膀，「爺們兒，能多活三十年就已經是你這輩子修來的最大福分了，至於其他，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咱就笨尋思，假設這大藥丸子真能做到吃一顆就延長三十年壽命，而且還沒有上限的話，你覺得這玩意兒還能流落到民間嗎，不早就被江湖上那些頂級大佬囊入懷中了，哪能輪到你一個開雜貨鋪子的商賈染指。」
孫茂山默默點頭，這小子給的答案跟他自己想的差不多，凡事都有個上限，即便這大還丹的藥效再逆天也不能免俗。
但他還是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敢問小友，那第二次吃真的就一點效果都沒有了嗎？」
「這個嘛~~~」
高陽摩挲著下巴殼子開始拿捏了起來，
「老孫我就實話跟你說吧，無論是普通人還是武者，這大還丹只有第一次服用是最有效果的，普通人吃了消病除疾延年益壽，武者吃了功力大增提升境界。」
「但也不是說這玩意兒就是一錘子買賣第二次吃就一點效果都沒有了，我個人覺得吧，多少還是應該有那麼點用的。」
「咱就打比方說，爺們兒你現在已經一百多歲處在彌留之際，眼瞅著就要油盡燈枯駕鶴西去了。」
「當然，前提咱說的是你已經服用過一顆大藥丸子之後的事兒。」
「這時候你機緣巧合下又吃了一顆，要說一點效果都沒有依舊躺那兒等死是不可能的，雖然那時丹丸的藥效對你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但讓你再挺個五七六年的我想應該是沒啥問題。」
孫茂山臉上閃過一絲欣喜，「我明白了，就是說第二次服用即便是沒啥太大效果，但延緩幾年壽命還是多少能做到的是吧？」
「嗯，差不多吧！具體什麼情況只能因人而異了，保不齊你後半輩子造的厲害，身體虧空的嚴重，第二顆吃下去又給你補回來，繼而再多活個十年八年的也說不準。」
「知道了！」
孫茂山猛地一拍茶台盡顯梟雄本色，
「小友，老夫想再多定一顆可否？」
高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孫老闆，若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打算在第二顆的基礎上再訂購一顆對吧？」
「對！就是這麼回事兒，只要你同意並且能搞到丹藥，老哥我還是那句話，價格你說的算。」
「這……」
高陽故作為難的搖了搖頭，
「孫老闆不是我不幫你啊，實在是這丹丸太稀缺了，幾百年才出這麼幾顆，你都買去了，萬一別人有急用咋辦？」
「你可要知道，這玩意兒吃了不光是延年益壽，還能祛病除疾，萬一哪天哪個大人物得了急病，我這一顆丹丸奉上可就是一個天大的人情啊！」
「爺們兒你也是做大買賣的人，應該比我更清楚，有時候這人情可要比金銀這種俗物重要的多，所以我希望老哥你也考慮一下我的難處，差不多就行了。」
「況且你這手裡都已經有大半顆了，再加上預定的一顆，你現在已經妥妥的能活過一百歲了，還有啥不知足的？」
「聽老弟一句勸，人活歲數太大了也是一種煎熬，兒孫們一個個的都走在了你的頭裡，你看著不難受嗎？」
「就這麼地吧，行不？」
另一邊全程目睹這一切早已明白咋回事的田墨淵此時瞬間反應過來，明面上這小子是在拒絕孫茂山，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又這麼地又那麼地的，實則就是在給他們這幾個旁觀者下鉤子呢。
而且人家還不怕你們不咬鉤，因為第一個上鉤的老孫頭子都被釣成翹嘴兒了還在那兒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