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隨著空中陸童居高臨下的一指,那道泛著金色光芒的劍氣就像一道金色閃電,瞬間劈向了山巔高陽所在的位置。
接著便是一聲驚天爆響,整座山峰轟然炸裂,大小不一的碎石就像暴雨一樣密集的飛向四面八方。
這使得剛剛落地本想喘兩口勻乎氣兒的陸童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躲避這些速度堪比炮彈的碎石。
茶盞時間後,徐徐山風已將滾滾煙塵吹散的差不多了,原有山巔的位置已經變成一個滿目瘡痍的大坑,大坑正中央唯一一處還算平整的地面上,高陽正負手而立,昂頭笑嘻嘻的看著上方正在好奇往下張望的陸童。
「嗨~,敗家娘們兒,見我啥事沒有活蹦亂跳的是不是很失望啊?」
大坑邊緣,正朝下探頭張望的陸童暗戳戳的鬆了一口氣,剛剛一時有些上頭,不知不覺間下手就有點不知輕重了,直到最後那一劍凌空斬出後,她就有些後悔了。
無他,兩口子鬧著玩兒哪有下死手的。
「這這……這個小王八犢子居然屁事兒都沒有?」
「怎麼可能?」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陸童又上頭了,這特麼也太氣人了,人沒事不受傷就不說啥了,特麼居然連個衣角都沒破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哎~媳婦兒……」
十數丈深的大坑底下傳來了高陽的喊聲
「三招已讓,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本來還有點小沮喪的陸童聞言瞬間又燃了起來,朝著下面大聲喊道:
「到你又能如何,來吧,誰怕誰!」
高陽嘿嘿壞笑,擺出了一個進攻的架勢,「那你可準備好了,我要開始裝逼了。」
陸童有如標槍一般站立在坑邊,左手自然背負在身後,右手則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與此同時,她的周身泛起一層散發著乳白色微光的護身罡氣,隨著她的氣勢不斷暴漲,這層護身罡氣也變得愈加的凝實與厚重,最終形成一個直徑超過一丈的巨大護身屏障。
高陽知道這是陸童有意向他炫耀,炫耀這個完全由先天罡氣構建出來的能量護盾,雖然大小同王德發的那道氣牆差不多,但其核心質量簡直不可同日而語,用脆皮子與堅如磐石來列比都不為過。
「我來嘍!」
話落,高陽足下輕微發力,整個人飄飄然的躍出了大坑,輕輕的落在了陸童的防禦護罩面前。
防護罩內,負手而立的陸童傲嬌的一揚下巴,
「小樣的,還想跟我玩拳拳到肉那種老掉牙的近戰打法啊,行啊,只要你打破我這道防禦護罩,我就陪你打近戰,不就是拳拳到肉嗎,就好像誰不會似的。」
高陽試探性的打了一拳在乳白色的光幕上,除了盪起一絲水波紋一樣的漣漪外能量護罩沒有任何反應。
「用點力,沒吃飯吶?」
陸童調侃了一句,隨即又恍然道:「哦對,咱倆確實沒吃飯,那你抓點緊吧,完事兒我想去吃小餛飩,就是剛進城那天晚上吃的那個路邊攤。」
正在研究能量護罩的高陽聽到陸童想吃小餛飩,立馬笑呵呵的附和道:「對對對,大早上吃點連湯帶水熱乎的小餛飩真挺好。」
陸童白了他一眼,「那你還在這兒杵著幹啥呀不快點動手,莫不是想等我內力耗盡維持不住這道防禦屏障時趁虛而入吧?」
「如果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相信你也能感應得出來,這不是真氣外放,這是我用體內先天罡氣凝結出的一道防禦屏障,不需要大量真氣催動。」
「換句話說就是只要我體內持續運轉小周天保持真氣不枯竭,理論上這道防禦屏障會永遠存在,除非你打破它。」
「打破它?」
高陽笑著搖搖頭,
「那多low啊!」
「你家爺們兒我今個就讓你開開眼,知道這世上有些事不靠蠻力也是能解決的,就比如……」
說到這兒高陽抬起右手輕輕的按在乳白色的光暈上,口中不急不緩的吐出四個字--------「北冥神功!」
霎時間,包圍著陸童的那個巨大能量護罩就像一個電壓不穩的燈泡子,變得忽明忽暗起來,且體積也在極速縮小,消失的那部分能量體正以肉眼可見的路徑瘋狂的湧入高陽的右掌心。
這一幕著實將陸童嚇到,她是千想萬想,幾乎將高陽所有可能使用的進攻手段都想了一遍,唯獨沒想到這個敗家爺們兒居然還會吸取別人功法這一招,這特麼上哪說理去。
十幾個呼吸後,高陽撲嘍撲嘍手,看著一臉懵逼的陸童笑呵呵的問了一句,「媳婦兒你是不飄了?」
這一刻,心中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的陸童什麼話都不想說,只是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高陽見陸童那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不由調侃道:「嘖嘖嘖……,瞅你那熊色,不就是吸你幾道先天罡氣嗎,至於憋屈成這樣嗎?」
心裡一肚子火正愁不知往哪撒的陸童聽到這敗家老爺們兒如此的奚落自己,瞬間就找到宣洩口了,剛剛還有些頹然的面孔也一下子變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充滿了暴戾之氣。
陸童也不多廢話,起手就是一拳直奔高陽的面門。
同時心裡咬牙切齒的想著,你個王八犢子不是喜歡拳拳到肉嗎,老娘今個兒要不打你個滿臉開花都不叫陸斬秋。
高陽這邊的話其實只說了一半,本來他的原話是想說「吸你幾道先天罡氣至於憋屈成這樣嗎,不行就還你、我還你還不行嗎!」
結果『我還你』這句話還沒等說呢,陸童這勢大力沉的一拳就悶了上來。
高陽心中無奈苦笑,得,這還解釋雞毛了,直接上手吧。
於是陸童就不可思議的發現自己的拳還沒到,卻被高陽後發先至的一拳轟的倒飛了出去,然後就兩眼一黑啥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