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
「嘎哈?」
正在御劍飛行頗有一種春風得意馬蹄疾的陸童剛一調轉身形,一個拳頭大的碎石塊子夾雜著劇烈的破空聲已然飛到身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驚得陸童一個趔趄,足下不穩好懸沒從空中掉下去。
不過斬秋大神的反應速度那也不是蓋的,慌亂間緊急側身躲過碎石的同時又重心下移,迅速穩定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姿。
「好!」
地面上的高陽發自肺腑的誇讚了一聲。
踏劍而行的陸童極其瀟灑的做了一個大拇指抹鼻子的動作,並且挑釁的朝著高陽勾了勾手指。
高陽也不跟她客氣,朝著天上喊道:「媳婦兒啊,敢不敢照量一次只能閃躲,不能反擊的測試?」
傲立於劍氣光影之上的陸童比了一個OK的手勢,雖然她也不明白這個手勢具體啥意思,但高陽總比劃,她們這些身邊人自然而然的也就學會了,反正大差不差就是明白的意思。
然而讓陸童萬萬沒想到的是,高陽這個王八犢子哪裡是在測試,分明就是逮個藉口往死了熊她。
那拳頭大的碎石就跟不要錢似的,都特麼打出漫天花雨的效果了。
不過這些倒也不算啥,最起碼這種碎石塊子個頭大,躲起來相對容易些。
難就難在高陽這個缺德帶冒煙的犢子玩意兒他不按常理出牌,總是偷摸的在大石頭塊子裡摻雜小石子兒的突襲,那玩意打一下才疼呢!
等陸童這邊磕磕絆絆的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節奏,高陽那邊又出新么蛾子了,居然在忽大忽小的石頭塊子裡偷摸夾雜著類似於魔貫光殺炮般的能量攻擊手段。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已經遍體鱗傷的陸童經又經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至暗時刻,跟特麼做了一場噩夢幾乎沒啥區別。
無他,越打越上頭的高陽雙手光殺炮齊發,一通biu~biu~biu下來,好懸沒把陸童突突成篩子,即便她已將先天罡氣凝結成的能量護罩釋放出來也沒用。
那玩意面對穿透力爆表的光殺炮,沒堅持上一分鐘就被乾沒電了,這場單方面碾壓的測試也隨著陸童的防護罩破滅宣告徹底結束。
「不玩了不玩了……」
被揍激惱的陸童跳落至地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高九幽你個混蛋玩意兒也太不要臉了,誰家兩口子鬧著玩嚇死手?」
說到這兒陸童擼起袖子,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
「你瞅瞅給我削的,渾身都是紫豆子,這腦袋上還有個大包。」
高陽故作詫異道:「那你咋不躲呢?」
陸童聞言好懸沒氣個倒撅,「你那屁話說的,我要是全都能躲開我能不躲嗎?你個死玩意兒把那石頭塊子撇的比下雨都密,你讓我往哪躲?」
「還有你打出來的那個亂七八糟的破能量波,都啥破玩意兒啊,穿透力也太強了吧,也就是我抗造吧,但凡換個別人來,這會兒早讓你給biubiu碎了屁的。」
說到這兒陸童把手一伸,「拿來……!」
「啥呀?啥玩意給你拿來?」高陽有些懵逼的看著陸童問道。
陸童指著自己腦門上的大包吼道:「當然是療傷藥了,難不成你想讓我頂一腦門子包回家讓人看笑話啊?」
「對對對……療傷療傷,光特麼聽你在這兒逼逼叨了,把正事兒都給忘了。」
說著,高陽摸出一顆仙豆就要往陸童的嘴裡塞,被陸童嫌棄的躲開了,
「咦~哎呀~,嘖嘖嘖……,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手有多髒,就這還好意思餵我呢,我可謝謝你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高陽瞅了瞅滿是黑灰的手,嘴一撇滿是不服道:「操,扔石頭陪你練習時你咋不嫌埋汰呢,這會兒又特麼來上乾淨勁兒了。」
渾身哪哪都疼的陸童也懶得再跟高陽廢話,直接從那埋了吧汰的手心裡捏起豆子就要往嘴裡塞。
高陽急忙攔住她說道:「含嘴裡先別咽啊,左右都是治療一次,要不要我再給你補點啥,你看看你是需要內力啊還是需要先天罡氣,可以借這機會再給你灌點,不然僅恢復一個皮外傷用這麼牛逼的仙丹有點白瞎了。」
陸童一怔,雖然她心裡對高陽這些亂七八糟的神仙手段早已信的八九不離十了,但只要高陽不主動說,她就永遠不會問,這就是身為妻子必須要留給自家男人的尊重。
但令陸童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層二人心照不宣的窗戶紙就這麼突然的、堂而皇之的被高陽捅破了,猝不及防到她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陸童很想問一句你咋不裝了呢,結果心下想想還是算了吧,這個翻臉猴子保不齊是哪根筋搭錯了,萬一自己問了,他在裝傻充愣反悔了可咋整?
一念至此,陸童坦然道:「其實我現在什麼都不缺,無論是內力還是先天罡氣。」
「趕你都說了,我都已經是地表最強了,而且還是斷層級的領先。」
「所以無論是內力也好還是先天罡氣也罷,無論你給我灌輸哪個,對於我來說已經都沒有什麼意義了,我該是最強的那個還是最強的那個。」
「所以……」
說到這兒,陸童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所以不如你雙管齊下,讓你娘子我窺探一下吾輩武者的極限到底在哪兒!」
「靠!」
本以為能聽到什麼慷慨陳詞的高陽被陸童這豁出臉來使勁造的勁兒雷的那叫一個外焦里嫩。
「媳婦兒你這是既要又要啊?」
「行不行嘛~?」
眼瞅挺高大個子的陸童又要開始撒嬌賣萌,莫名感到一陣惡寒的高陽秒慫,「行行行,只要你能承受的住,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灌多少!」
「嘻嘻,相公你最好了!」
「滾犢子,你特麼少夾著嗓子說話我就謝天謝地了。」
陸童聞言一秒變臉,「那你還不特麼痛快兒的,非得逼我跟你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