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杜殺伸手指向托盤,語氣頗為凝重的介紹道:
「這是兩把一模一樣的寶劍,名曰倚天。是兩把真正意義上的絕世神兵,放眼天下名劍應無出其右者。」
「今日我便將這兩把寶劍贈與二位師姐,望二位師姐今後能執此劍斬斷天下一切奸佞,帶領峨眉弟子重塑正道之光繼而星耀九州。」
一番鏗鏘有力的彩虹屁說完,杜殺恭恭敬敬的將兩把劍交到黃錦屏和程蝶衣手上。
滿眼不屑,有心想譏諷杜殺沒見過啥大世面的黃錦屏在接過倚天劍的那一瞬臉立刻就變了,原本鄙夷的神色直接被深深的凝重所代替。
無他,大家都是玩鷹的,是不是好鳥一眼就能看出來。
翻譯過來就是,大家都是劍道高手,劍好不好一上手就知道。
隨著錚的一聲寶劍出鞘,絕世神兵自帶的那股子寂滅感就像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黃錦屏的靈魂深處。
「好一把倚天劍……!」
黃錦屏調整呼吸,強壓住因為激動而有些激盪的氣血,用自己這輩子最和藹語氣對杜殺說道:「妹夫,你的這個情師姐領了。」
「你放心,待你和傾月大婚那天,師姐我一定人到禮到,並為你們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我也一樣!」
還劍入鞘的程蝶衣信誓旦旦的說道:「妹夫你放心,小師妹她從小最聽我的話了,以後你們在一起過日子她若是跟你耍脾氣,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去替你教訓她,保證幫你把她收拾直溜的。」
杜殺笑吟吟的拱手,「二位師姐的話我可記住了,別到以後真有事兒求到你二位頭上,你二位再不認我這個妹夫。」
「放心吧妹夫……!」
黃錦屏那股子目中無人的狂傲勁兒又上來了,
「以後要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惹你,那就是跟我峨眉派過不去,跟我寒玉劍姬手中的這把劍過不去。」
居中而坐的靜玄聽的那個氣啊,自己這個傻缺徒弟也太好收買了,一把破劍不但把師妹搭進去,連峨眉派都跟著一起許出去了。
老師太剛要開噴,就被早有預判的高陽給制止,「忍著,沒到點兒呢!」
與此同時,杜殺掀開了銀寶兒手上的托盤,但見上面整整齊齊的疊放著一摞看不出什麼材質的絲織物。
「諸位……!」
杜殺這次作了一個圈揖,把茶間內的所有峨眉弟子都拜了一遍,然後示意已經騰出手的金寶兒幫著他把銀寶兒托盤裡的軟蝟甲分發到除了靜玄以外的每一位峨眉弟子人手中。
「二位師姐,諸位師姐師妹們,你們手上現在拿的這件軟甲名曰軟蝟甲,別看此護甲又輕又薄,但它是用萬年紫菁藤與域外天蠶絲混編而成,其防禦效果堪稱恐怖。」
「傾月跟我說了,二位師姐與峨眉十八子經常行走江湖匡扶正義,然江湖險惡,諸位師姐師妹在行俠仗義的同時難免會遭歹人的暗算。」
「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所以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同時也不讓傾月姑娘再為各位同門擔心。」
「我特意從外邦商人那裡訂購了二十件號稱永恆之御的軟蝟甲,為的就是贈與二位師姐以及峨眉十八子,希望這軟蝟甲能保護諸位女俠在日後行走江湖期間免遭歹人所傷。」
說到這兒杜殺頓了頓,將目光看向靜玄師太解釋道:
「師太您老可別怪罪我啊,之所以這軟蝟甲沒有您老的份兒,實在是晚輩覺得用不到。」
「因為您的這一身本事就算不穿護甲,放眼天下恐怕也沒人能傷及分毫,所以我莫不如不做那畫蛇添足之事,免得讓人貽笑大方。」
杜殺話落,靜玄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就這小子的闊綽勁兒以及叭叭能說的小嘴兒,那個姑娘能扛得住。
與此同時,已經有好信兒的峨眉弟子試著將軟蝟甲套身上了,杜殺見狀哭笑不得的糾正道:「各位師姐師妹,你們現在試試無妨,回去後千萬記得,這護甲是貼身穿的。」
「你們別誤會啊,我的意思不是說這護甲穿外面難看所以最好穿在裡面,而是這護甲本身的價值太過金貴,若是穿在外面恐遭有心人惦記,反倒是增加了不必要的危險。」
正在用力抻拉軟蝟甲,想試試這玩意彈性究竟有多大的程蝶衣隨口問了一句,「妹夫,這軟塌塌的護甲真有你說的那麼堅韌嗎?」
而另一邊的黃錦屏的問題卻是直指核心,「妹夫,這件可以批量購買的護甲究竟價值幾何啊?」
杜殺先是看向程蝶衣,一指她腰間佩劍笑呵呵的說道:「二師姐,咱這不是已經有人將護甲套身上了嗎,是否堅韌你拔劍一試便知。」
程蝶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佩劍,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妹夫,你的意思是讓我用自己的劍而不是這把新寶劍?」
杜殺點點頭,「是的,這把倚天劍過於凌厲霸道,單是劍氣匹鏈軟蝟甲都不一定能扛得住,就更別說直接砍了。所以你還是用自己的隨身佩劍做實驗吧。」
程蝶衣傲嬌的撇撇嘴,「妹夫你也太小看人力,我這把冰魄劍也是一柄絕世寶劍好不好。」
杜殺沒說話,只是笑呵呵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個將軟蝟甲套身上的峨眉女弟子見程蝶衣真的抽出冰魄劍瞄向了她,當場就傻眼了,
「二師姐,你不會真信了他的話吧?」
程蝶衣也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試這一劍。
就在這時,半天沒吱聲的靜玄開口了,「來吧蝶衣,我接你這一劍。」
說話間靜玄師太隨手拿過一件軟蝟甲搭在了右臂上。
程蝶衣眼睛一亮,她知道師傅有玄功護體,即便沒有這護甲保護,自己這一劍下去也不可能傷及師傅分毫的。
「師傅,我先用三成力道試試,您老小心點兒。」
靜玄搖頭,「不用費那勁,全力來吧,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