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高陽吼道:「你丫的要干雞毛?」
「我……我想運功……運功測試一下自己……自己現在的境……」
「啪~!」
高陽又是一個大逼兜乎了上去,
「測你媽呀~?」
「這裡是他媽的醉頂奢後院。」
「你丫的瘋了吧,在這兒運功?」
「不測了不測了、我不測了還不行嗎……!」
葉關一個翻身從馬食槽子裡跳了出來,抖摟抖摟身上的乾草後有些糾結的問高陽,「少爺,你就跟我透個實底兒,以我現在的實力能扛住席千尋那娘們兒的揍不?」
高陽則是賊啦嫌棄的將葉關扒拉至一邊,繼而一個大白眼兒翻了出去,
「你特麼以後出門別說認識我!」
「老子他媽的為了你能支楞起來,家底都特麼掏空了。」
「結果你倒好,居然能問出這麼彪的一個問題來。」
「來來來……」
「你丫的不是好奇自己啥實力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話間高陽十分粗魯的扯開葉關的衣襟,從他肋下拔出一把MK19,俗稱沙漠之鷹。
「臥槽、少爺你要幹啥呀?」
葉關慌了,身為使用者,他是太知道這逼玩意的威力有多大,崩大宗師級別以下的選手那真是一崩一個準、一崩一個不吱聲。
高陽都懶得跟他解釋,打開保險對著葉關連開三槍。
一槍腦門子、一槍肩膀頭子、一槍胯骨軸子,疼的葉關那叫一個上躥下跳哇哇大叫。
「別嘰霸叫喚了,能不能死,不能死咱就走?」
眼淚叭嚓的葉關揉了揉腦門子發現沒事兒。
活動活動肩膀頭子,發現沒事兒。
扭了扭胯骨軸子,感覺也沒啥事兒。
「臥槽~!」
葉關滿眼不敢置信的問高陽,「少爺,我現在這麼牛逼了嗎?僅憑氣血之力就能扛住這槍打出來的子彈?」
高陽隨手將沙鷹丟給了葉關,
「你牛逼,行了吧!」
「趕緊走趕緊走,在嘰霸磨嘰一會兒你老闆絕逼得急眼。」
「可不咋地~!」
葉關捋了捋衣服上的褶子又問高陽,「少爺你再幫我看看,我這一身兒沒啥不妥的地方吧?」
高陽訕訕,瞅著葉關身上一塌糊塗的衣裳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倒是沒啥不妥的地方,除了剛剛崩出來的那兩個窟窿。
「要不~,咱還是去街對面換一身吧,能顯得正式點兒!」
醉頂奢三樓,後窗窗戶口,將剛剛這一切盡收眼底的何賽飛待高陽和葉關急匆匆的走後,飄身從樓上直接跳進了院子裡。
她先是圍著馬廄轉了半圈,沒發現任何異常後才彎腰從地下依次撿起那三枚彈殼,感受著手心裡彈殼傳來的餘溫。
直到這一刻,何賽飛終於明白之前李鬼被自己一掌重傷後為啥掉個腚的工夫就能恢復如初、並且境界還能大幅度提升了,合著根源都在這個敗家少爺身上。
想通這一切,何賽飛的嘴角微微上翹,一副機智如我的表情躍然於臉上,眼中漸漸浮現出一抹別樣的華彩,是時候動動腦子讓自己不那麼違和的重傷一次了。
玉酩軒,這座在京師地界上並不算特別出名的酒樓今天迎來了它的高光時刻,當今天子昭宸帝李華曦居然親臨此地,並且還要在這裡享用午膳。
當酒樓的大掌柜驚聞此喜訊,當場就幸福的暈過去了。
好在前來通知此消息的暗衛手勁兒大,兩個大耳雷子就給掌柜的抽清醒了。
此刻,玉酩軒一樓,甭管是門裡還是門外,已然站滿了手持制式武器的禁軍,原有那些食客早已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一個都不剩。
二樓,一群鶯鶯燕燕正……,
不對,應該是一群皇族女眷們,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顯擺著各自手裡的小玩意。
另一邊,幾個隨行的太監宮女正忙著擺桌上菜,菜雖然是樓下灶房裡烹製出來的,但整個傳遞過程店小二根本插不上手。
店小二現在唯一能做的事兒就是站在樓梯口報菜名。
侍衛們每端上來一道菜,小二都先會將這道菜的名字大聲的報一遍,然後再悄聲的告訴那些專職於二樓的傳菜宮女這道菜的用料以及大概烹製方法,謹防陛下問起時她們在不知道。
而昭宸帝李華曦此刻卻並沒有在二樓跟這些深宮裡的女人們扯那些沒用的,她只一句上去清淨清淨便帶著瑾煕嬤嬤和廖公公甩開了這些一心只想顯擺的女人們。
三樓那一大堆屍體此刻早已不知去向,就連地板上的血漬也被後趕來的孫承宗安排人清理的乾乾淨淨。
空氣中雖然還殘存著比較濃郁的血腥味,但已經沒有人在意這點小事了。
只因那個壓根兒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昭宸帝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樓梯口處。
這一刻,整個三樓大堂內除了黑衣巷系的少部分人沒什麼驚訝表情外,甭管是國子監那群有志青年還是太平教那幾個中高層負責人全都懵逼了。
多大點事兒啊,值得女帝陛下親臨?
要說最激動的還是那群學子,本來疏散圍觀群眾累的呼哧帶喘的他們都已經打算回國子監休息了,不回去不行了,勸人勸的嗓子都喊劈叉了,急需喝點水潤一潤。
奈何街上的行人依舊人潮洶湧,隨大溜指不定得啥時候才能蛄蛹回學校。
就這麼著,這幾個祖墳冒青煙的青年才俊鬼使神差的又回到了玉酩軒,結果就遇上了他們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女帝親臨。
李慕白作為這幾個年輕學子的帶頭大哥,率先出列。
但見他先是神情肅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繼而恭恭敬敬的施了一個臣子禮,
「臣~,李慕白,參見陛下!」
「臣~?」
見這個年輕學子自稱是臣,李華曦眉頭微蹙,
「你不是國子監的學生嗎,為何要自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