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通道開始劇烈震動,九階戰鬥好像開始了。
又過了幾分鐘......
一道道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身影,終於揭開用來遮掩行跡的「黑紗」,飛出灰霧的範圍!
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發起進攻,而是陸續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漂浮於灰霧之上,漂浮於盆地中央。
他們大多有著人形的輪廓,只是軀體多有變異。
或覆蓋幾丁質的甲殼,或於關節處長滿骨刺。
稍正常些的,五官眉眼雖與人類無異,膚色卻是灰黑色的,透著股濃烈的死氣。
當然,也有少部分強者是獸形的。
他們或形似虎豹,或狀若飛禽。
但,在他們漆黑的獸軀上,全都有著這樣那樣的扭曲與異變。
......
當超過二百位深淵高階匯聚,灰霧終於平靜下來,不再有強者湧現。
近一百九十位七階,近二十位八階!
兩百道強大的氣勢疊加在一起,將漫無邊際的鉛雲攪動,將凝固如磐石的灰霧翻湧。
狂暴的氣浪以他們為中心,掃蕩四面八方,散播著恐懼與絕望。
他們的高階數量,足足是人類一方的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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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亮相,本該是震撼的!
本該讓所有人類武者心生絕望!
以絕對的數量優勢,威懾人類,奪其勢,奪其志。
七、八階強者,受到的秩序壓制,遠不如九階和九階之上強大。
但,多少也會影響些戰力。
為了減少麻煩,他們不介意通過些小手段,在心理上擊潰人類,占據優勢。
......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沒有李小薇擅自加戲的話......
此刻,那根拔地而起,直通天際的血色光柱。
就那麼蠻不講理地杵在戰場一隅。
它就像一根巨大的「電線桿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輕輕鬆鬆就把「戲」給搶了。
論威壓,血色光柱趕不上深淵眾強。
但它特效足啊!
至於搶了別人風頭的李薇,她可沒打算就此停下。
她望著灰霧上方那片密密麻麻的「黑點」,嘴角微微翹起,笑容裡帶上了一絲垂涎。
【心法:《太陰玉蓮寶籙》上丹田60w/60w;精之花0/300w、炁之花0/300w、神之花0/300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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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太陰玉蓮寶籙》精之花300w/300w、炁之花300w/300w、神之花300w/300w;三花聚頂0/100w(+)(耗時:24h:00m:00s)】
【深淵精粹:10e→9.9e】
這一刻,三大丹田在「凝聚」,在「綻放」。
轟隆隆的虛幻之聲,在她的體內震盪。
但她並未關注丹田的變化。
她的注意力,全被「三花聚頂」後方那一串代表著時間的數字吸引了。
俏臉有點黑......
【升級要二十四個小時?】
【MD,垃圾系統!】
李薇腹誹著,卻無能為力,誰讓她沒開掛呢?
不過,轉念一想,當初反擊戰後,八角亭中的敘話,雲橫曾與她講過高階突破的常識。
他說,哪怕天驕早早領悟了「意」,也需要在六階停留一到兩年,讓身體適應天地之力,才能突破成為宗師。
自己卻只需要二十四個小時。
這麼一比,效率已經高到離譜了。
將失落暫時拋到腦後,李薇感受了一下體內澎湃的力量。
前所未有的,磅礴的氣血在她的氣血脈絡中奔涌。
銀藍色的光屑流轉其間,強化著脈絡,強化著肉身,強化著丹田,強化著一切!
她覺得,差不多也夠用了。
唰地一下,蟬翼軟劍被她收回腰間。
右掌張開,一柄通體有蓮花紋路勾勒,造型古樸內斂的蓮劍悄然浮現。
春之劍!
與此同時,她完成了最後的加點。
【心法:《太陰玉蓮寶籙》三花聚頂0/100w(+)(耗時:24h:00m:0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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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法:《太陰玉蓮寶籙》三花聚頂100w/100w(耗時:23h:59m:59s)】
......
【戰法:下三劍(摺疊);盈凸·月刃行天(未入門)0/100(+);望月·玉壺光轉(未入門)0/100(+);虧凸·碎鏡葬花(未入門)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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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法:下三劍(摺疊);盈凸·月刃行天(大成)30w/30w;望月·玉壺光轉(大成)30w/30w;虧凸·碎鏡葬花(大成)30w/30w】
至於蓮劍,李薇並沒有再加點。
她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才能輕鬆承受的氣血消耗,再度飆升到新的高度。
而新學會的中三劍,理解起來倒也不複雜。
盈凸·月刃行天。
與她在觀天鏡中使用過無數次的「月牙劍氣」極為相似。
只不過,相比於那時單純依靠劍意和氣血蠻力催動。
月刃行天是正版的,威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望月·玉壺光轉。
這一劍像極了她前世玩過的一些肉鴿割草遊戲裡,那些會自動環繞角色旋轉的技能。
劍氣離體之後,會圍繞自身急速穿梭,攻防一體,攻擊半徑還可以隨心意調整。
虧凸·碎鏡葬花。
既視感就太強烈了。
它需要搭配識海神兵使用,當然,蓮劍也可以。
一旦催動,兵刃便會碎裂成無數片虛幻的蓮瓣,漫天飛舞,隨心而動。
簡而言之......
【散落吧,千本櫻???】
【我的畫風,漸漸瀟灑起來了啊!】
【感覺,就要跟小菩薩這種撲街的稱號說再見了!!!】
......
如同一個剛剛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李薇現在特別想找人「分享分享」。
她騰的一下竄到半空,與瑟瑟縮縮的姚硯舟和魏琛並立。
低頭看了眼下方仍在緩緩升起的三座龍牙堡,胸中那股興奮勁兒再也按捺不住。
她瞥了眼姚、魏二人,氣勢凌厲。
「兩位小友,且守好營盤,某去去就來!」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筆直地沖向了遠方的灰霧,沖向了深淵高階聚集的天空。
原地,只留下姚硯舟和魏琛兩人,在狂風中面面相覷。
......
皮膚黝黑的光頭大漢魏琛,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用精神力傳音。
姚硯舟:「......」
魏琛見他不答,又繼續傳音。
「她自己衝上去的,跟咱們可沒關係。」
「回頭就算幾位武仙活著出來,也賴不到咱哥倆兒頭上吧?」
姚硯舟:「......」
魏琛有些急了。
「你倒是說句話啊!咱們現在幹啥?就這麼幹看著?」
這一次,姚硯舟終於有了反應。
他轉過頭,看著魏琛,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肅穆與莊重。
「沒聽江前輩吩咐麼?」
「守好營盤!」
「等她回來!」
魏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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