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是一時念頭起,沒考慮太多,不過確實是不太好,泡溫泉需要準備泳裝,如果是私湯的話也可以不準備的。
但問題是,這笨蛋發個信息不挺嗨的嗎?又是好想你,又是想死你了。
「降溫了,泡溫泉不挺好的嗎?」許江河回復。
陳鈺瑤還是沒秒回,回了一會兒才發來一條信息:「可是我最近不能泡水的。」
「啥意思?」許江河下意識回。
「那個來了。尷尬.jpg」
「那算了。」
許江河很是乾脆。
嗯,記住了,陳鈺瑤是月中。
這時,陳鈺瑤發來一句:「那我們明天還見面嗎?」
許江河看著這句話就想樂,還見面?親戚來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說,那我不得生氣?生氣了,那不得罰你七天不准見我?
當然,玩笑話,溫泉去不了就換其他的,許江河在想著。
但想著想著,陳鈺瑤發來了一條消息,讓許江河兀自間陷入了沉默。
「要不你泡吧,我在邊上看著,我不碰水也可以的,我們認識到現在都沒有在一起一整天過的……」
前面倒沒什麼,只是後半句……認識到現在都沒有在一起一整天過?
許江河下意識的蹙眉,是這樣嗎?想想之後,還真是!
認識陳鈺瑤也有半年了,每次不是她迅疾如風的,就是許江河來去匆匆的,見一面,吃個飯,最多再陪她散會步。
每次一見面,陳鈺瑤的話特別多,盡對一些在許江河看來雞毛蒜皮沒營養的小事起勁兒,每天扣扣上幾十條報告,什麼都報告,到後面許江河翻都懶得翻了,忙完一天後隨手回個閱字,以示收到。
其實十八歲的小姑娘挺需要陪伴的。
但好在這笨蛋一直很鈍感,也容易滿足,抱一下就算是充電了,充一次電能管好幾天的開心知足。
行吧,反正明天休息!
許江河正要回消息,陳鈺瑤又發來了一條:「不行不行,我不能無理取鬧的,那你明天就好好休息吧,不用管我的,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呵,說的跟真的一樣,許江河不由笑。
只是看著這句話,許江河不由想起之前陳鈺瑤說的一句話,也是說的跟真的一樣,也讓許江河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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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其實不是我想要一個抱抱啦,是我覺得你需要一個抱抱,嘻嘻。
哎,許江河搖頭,回復道:「明天你來安排」
「啊?」那頭回。
啊什麼?看不懂啊?
她好像還就沒看懂,回問:「什麼意思呀?」
「意思就是明天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打完字的許江河嘆了一口氣,嘴角依舊上揚著。
「那你呢?疑問.jpg」那頭又問。
「我跟你一起啊!」許江河真是服了,這還沒反應過來?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那頭秒回的問。
「是!」許江河選擇麻木。
「所以是要在一起一整天的那種嗎?」那頭又秒回的問。
不是??她是理解障礙嗎?這種問題問那麼清楚幹嘛?搞得許江河都有點不對勁兒了。
「是是是!還有什麼問題?」許江河索性回。
「報告!沒有了,嘻嘻」那頭秒回。
跟著,消息不斷的轟過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才不會不管我的!」
「許江河你果然對我最好了嘻嘻」
「那我們明天要去幹嘛?去鐘山嗎?」
「不行不行,你要休息,爬山太累了,那我們去吃好吃的吧,我買了好多團購券。」
「要不我們明天什麼都不干,就在一起一整天好不好?」
什麼都不干?還在一起一整天?你報復哥呢?
算了算了,這笨蛋不是沈博士,她沒計劃型人格,本身就是那種沒啥追求和大主見的人,還是許江河自己來定吧。
許江河也沒什麼特別想去的,索性不作計劃,回了一句:「明天city walk」
「啊?」那頭的陳鈺瑤瞬間整不會了。
跟著她發來一句讓許江河更加哭笑不得的話:「啥意思?看不懂哎,你還不如發拼音呢。 哼哼.jpg」
「城市漫步,就是逛大街,走哪兒是哪兒」
「噢噢噢,好厲害!」
「損我呢?」
「沒有!真的好厲害,你是大學霸,懂得比我多,講出來的東西比我厲害多了,城市漫步哎,聽起來就厲害!!」
行吧,許江河信她了,畢竟她來來去去的一句厲害走天下。
逛大街確實是許江河不想做計劃,既然休息那就隨性一點。
再一個,他得去買幾件衣服,因為入冬天冷了,一個星期前老媽就在電話里嘮叨說金陵要降溫讓許江河買幾件過冬的衣服,穿暖一點。
老媽就是這樣,人在千里之外的柳城,卻比許江河更清楚金陵的氣溫變化。
跟陳鈺瑤約好明天上午九點見面,許江河過去接她, 陳鈺瑤是特別開心的,打字還是飛快,消息回個不停的。
許江河翻了個身,被窩暖和,人也很有耐心,腦子裡也不由的想起了很多事情。
第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來著?
噢,晚自習,她居然理直氣壯的跑來許江河的班裡問為什麼不回她的信,而且還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她信里會寫些什麼呢?肯定也不會太聰明,可惜直接給扔了。
想著想著,就想到了上一次的初吻,然後一下子聯想到了很多,從前前後後的反應看,這笨蛋其實也挺寶藏的說。
她還是學舞蹈的呢……
夜深人靜,葉伯敲門,許江河的心思在勾動著。
雖然明天溫泉是不去了,但學舞蹈的話,不得穿那種舞蹈服嗎?好像自己還沒看過陳鈺瑤穿的樣子呢?
「哎,問你個事兒?」許江河不由發消息過去。
「什麼事呀?」陳鈺瑤秒回。
「我看你們學舞蹈的不是穿舞蹈服嗎?就是那種的,你有不?」
「哪種啊?我們有很多舞蹈服的,一個舞曲一套服裝的,都好漂亮的!」
「就那種啊」
「啊?哪種啊?」
許江河牙一咬,敲過去:「體操服」
媽的,在陳鈺瑤面前嚴肅正經習慣了,突然一這樣還真有點彆扭和不適應。
「算了算了,不問了,睡覺吧,明天我去接你。」許江河索性打住。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