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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有人夜裡看雪

2025-07-06 10:11:49 作者: 木木愛吃魚

  有人夜裡看海,有人夜裡看雪,有人拍照,有人……拍照?

  不是,拍照??

  許江河看著眼前開心雀躍的沈萱,突然一陣頭大,她拍了照該不會又上傳到空間相冊吧?

  然後該不會又像是上次一樣,被徐沐璇點進看到了吧?

  「小許?」這時,沈萱喊了一聲。

  「嗯?」許江河趕緊應聲。

  「走吧。」沈萱又在地上抓了一捧雪,捏成團,然後看著許江河,眉眼眯起,嘿聲:「看招,許江河!」

  「放馬過來吧!」許江河退了一步,擺了個起手式。

  上傳就上傳吧,看見就看見吧,問題還是不大!

  本以為沈萱會扔雪球,卻沒想到她只是虛張聲勢,並沒有出手,而是咯咯笑著隨手扔了,說:「好啦好啦,不玩了,我們回去吧,太晚了。」

  「也是,等白天了咱們再出來玩。」許江河應聲。

  已經凌晨三點了,確實不早了,許江河便轉身領著她朝著車那兒走去。

  可突然間,許江河就感覺不對,然後脖頸一陣冰涼,刺激感讓他不禁縮起脖子嘶了一聲。

  好傢夥,沈萱冷不丁的直接將兩隻手從背後伸進了許江河的脖頸里,這一縮更是直接夾住了她的兩隻手。

  

  她也不掙脫,就是咯咯咯的笑著,像是惡作劇了一眼。

  但問題是,這個惡作劇是不是有些沒邊界感了?

  她不只是貼著脖頸,而是直接探了進去,摸到了許江河的鎖骨下了,所以才冰涼的那麼刺激。

  許江河一松,人往前一矮一傾,掙脫開來後回頭目瞪口呆的看著沈萱。

  此時的沈萱笑的很開心,但臉是紅著,帶著羞意,透著緊張,開始有些閃躲,但很快臉一昂,故作理直氣壯的樣子,還鄙視了一句:「原來你那麼怕冷啊?」

  不是??

  你那手剛剛捏完雪球,跟冰一樣的,都直接伸脖子裡了,這特麼的誰不怕?誰受得了?

  「你不怕冷是吧?那我試試!」許江河就很不爽,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但旋即,他發現這話不對,就有點尷尬了。

  結果沈萱卻更加鄙視了,紅著臉哼聲:「你還想試試?我看你是想耍流氓才是!」

  「怎麼到我這兒就成耍流氓了?那你剛才那算什麼?」

  「那,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好好好,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行了吧,沈博士!」

  「咯咯……」沈萱得意的笑,然後拽起許江河的胳膊往前走,同時催促著:「好了好了,快走啦!」

  可許江河越想越覺得吃虧啊!

  挨了兩雪球不說,還被無情冰手揩了一抹油,完了還不一樣?

  許江河撒手,沈萱一愣,回頭看他:「你幹嘛?」

  許江河不說話,蹲地上開始滾雪球,沈萱眼瞅著不對,連聲道:「你幹嘛?可以了可以了,你怎麼滾那麼大?」

  「嘿!嘿!嘿……」許江河抱起一個足有籃球大小的雪球,衝著沈萱嘿嘿壞笑著。

  沈萱開始慌了,連退好幾步:「小許,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這就過分了?是你過分在前的好不?

  許江河根本不理,步步逼近,壞聲道:「沈博士~看……招……」

  「啊……不要!」沈萱撒腿就跑。

  許江河趕緊去追。

  嗯,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好啦好啦,我投降,我認輸,我錯了好不好?小許你快放下雪球,太大了……」沈萱到底還是怕了,居然求饒了?但她在笑,咯咯笑的不停的。

  許江河一愣,啊,瞧這糟糕的對話。

  他也不是正要報復,打鬧打鬧嘛,所以便見好就收,扔了雪球,說:「行吧,那我就接受你的投降吧。」

  「哼!」沈萱卻瞪眼哼聲。

  「你看看,沒誠意!」許江河說。


  「呵!呵!」沈萱故作呵呵。

  然後她便朝著車那兒走去。

  許江河跟上。

  結果,剛追上,站在車邊上的沈萱突然從車頭蓋上抓了一把雪,轉身直接塞許江河領口裡去了。

  「啊……」許江河那叫一個透心涼啊!

  但沈萱已經跑開了,繞過車頭拉開車門直接坐進了副駕駛里去了。

  擱車外頭巴拉個半天,可許江河並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意外,特別的意外,因為今晚的沈博士很不一樣。

  坐進車裡,還沒等他說話,副駕的沈萱先發制人,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要那么小氣知道不?而且是你要嚇唬我的!」

  「啊……」

  「快開車啦!」

  「這……」

  「快點啦!」

  「好吧。」

  「哼!」

  沈萱哼聲。

  許江河愣了愣,突然間笑了,然後瞥了副駕一眼。

  副駕的沈博士臉是撇向那邊的,臉泛紅著,嘴角掛著笑意,許江河還是覺得她這次來跟之前很不一樣。

  很快,到了租房小區,車停好,許江河下車去拿行李。

  一路上沈萱話挺多的,一直在說著下雪的事兒,可一下車一進樓,突然間話少了,到底還是害羞了。

  畢竟是深夜,畢竟是跟著男生回家,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許江河沒有打趣她,而是規規矩矩的提著行李在前面領路。

  到了門口,開門開燈,許江河說:「主臥我一直沒動過,還是你上次走時的樣子,先前也只是簡單打掃了一下。」

  「哦……」沈萱應了一聲。

  她走進租房,四下掃視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餐桌上,不由的笑了。

  上次來她覺得這屋子太單調了,便買了花瓶和一束滿天星放在了餐桌上,這一個過去了,花還在,位置似乎都沒變,只不過從鮮花變成了乾花。

  「那個都幹了,你不知道換啊?」沈萱說。

  這一開口,許江河愣了一下,怎麼聽著就跟女主人出差回來一個味兒呢?

  但他挺喜歡這種感覺的,便滿不在乎的說道:「沒事我換它幹嘛?」

  「沒事我換它幹嘛~」沈萱突然學起了許江河口音。

  許江河愣眼,她卻白了許江河一眼,模樣嬌俏可愛。

  跟著,她在進門鞋柜上一摸,再一看,不由又說:「你都多久沒打掃過了?」

  「不記得了……」許江河只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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