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下車，韋家豪便掏出煙，還是熟悉的真龍海韻，遞了一根過來：「燒一根？」
「不抽菸。」許江河擺手。
「握草……」韋家豪搖搖頭，轉而給自己點上，狠狠的吧唧一口後，人跟著一哆嗦，跟他麼的出了似得。
飈水都是藉口，下車就是因為有些話得背開來說。
所以剛走出幾步後， 叼著煙的韋家豪便嘿笑問著：「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許江河問。
「程夢茹啊！就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學姐，拽的要死，都不帶正眼瞧我的！」韋家豪說。
果然不出許江河所料。
這時韋家豪突然一副很爽的樣子，說：「握草，你是不知道她在我面前有多拽兒，結果呢，就她今天見著你後的樣子……握草，我還是第一見！握草，我早就說過的，還是得兄弟你來啊！」
「你怎麼把她喊過來的？」許江河問。
「也不能說是我喊的，之前我跟她說起你時，她自己說的，有機會讓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那架勢整的，我還以為她要會會你呢，結果就這兒？她也不行嘛！哈哈哈……」韋家豪還是爽著。
許江河正想說以後別搞這麼無聊的事情，結果韋家豪突然靠近了，來了一句：「兄弟，我覺得你今晚就能拿下她！」
「什麼玩意兒？」許江河頓時蹙眉。
「握草，你……」韋家豪一愣，「我聽說她還沒談過呢，拽的一批，擱我們學校一堆人追的，這要是拿下了，嘖嘖……」
許江河懶得說話，進了服務區洗手間，快步走向小便池。
但很快，突然想起什麼的許江河……就很無奈，韋家豪果然站在他隔壁排排尿，並且還是老毛病不改的上來伸頭左右一瞥。
「看什麼看，有病！」那邊哥們兒罵罵咧咧了一聲，背身抖抖走了。
韋家豪紅毛一甩，叼著煙咧嘴笑：「急了。」
旋即臉往許江河這邊一瞥，頓時不笑了，叼著煙：「艹！」
「你這毛病得改，不然早晚挨打！」許江河老生常談。
韋家豪無所吊謂的，反過來嘿聲問道：「怎麼樣？開過槍沒？」
許江河皺眉，媽的，老子怎麼就認識你這種人了？
結果韋家豪卻突然一震：「握草！！」
跟著靠近，整個人極為興奮激動，問：「開的誰？沈萱？陳鈺瑤？握草，該不會是徐沐璇吧？？」
「你媽的，沒完了是吧？沒有！別他媽的胡說！」許江河警告道。
韋家豪連聲點頭，嘿笑著：「好好好，不說，不說了，沒有沒關係的，今晚就可以有的，只要你想！對不？」
見許江河臉色不好，確實不喜歡聊這種話題，韋家豪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便一臉認真嚴肅的抱歉道：「對不住啊兄弟，我的我的，我平時各學校就這叼毛樣子，身邊的那些人基本都這吊樣子。我知道的，不應該這樣，這種問題是對你，也是對沈萱陳鈺瑤她們的不尊重。」
「你還知道啊？」許江河呵聲，但這就是韋家豪，腦子很靈光，所以做人才拎得清。
韋家豪一愣，旋即就笑了，說：「放心吧，我懂了！」
但緊跟著，他突然就有些唏噓，那股子中二油膩的勁兒說上來就上來，搖著頭感嘆著：「許江河，能跟你做兄弟是我榮幸，真的！」
「你他媽的……尿不盡啊？」
「啊？……艹！」
韋家豪罵罵咧咧的緊甩幾下。
回到車上，許江河發現後排三個女生居然聊起來了，主要還是余水意跟程夢茹兩人。
坐在中間的方芳是韋家豪的妹子，但說實話，就韋家豪之前電話里吹噓胡扯的，這應該算韋家豪上大學後談的第三個了吧？而且基本都是一個類型的，圓潤、精神，一看就是很好拿捏的，同時也容易吃韋家豪這一款的。
許江河確實不喜歡聊私人感情問題，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的，所以對韋家豪，包括對蘇辰，許江河基本都是不多嘴的。
韋家豪把方芳領過來，說這是他老婆，那就是了，問漂亮不，那就漂亮。
當然，許江河也能理解韋家豪，就跟他自己承認的一樣，他就是這尿性，身邊的哥們兒也基本是這尿性。
這其實很正常，很多人都這樣，甚至無關財富學歷地位，甚至很多所謂的高端飯局上，酒一喝，節目一上……人嘛，多少還是存有幾分動物性的。
「握草，你們聊什麼呢？」韋家豪上車就問。
「老公，你說的沒錯，小余總她真的好優秀啊，我好佩服她的，程學姐剛剛請教了很多問題呢！」方芳甜膩應聲著。
「沒有沒有。」余水意謙虛的說著。
程夢茹則是透著車內後視鏡看著許江河。
「肯定優秀的，當我哄你們的呢！悅茶已經夠流弊的，但我告訴你們，他們弄得那個聚團更流弊，至少估值上千萬的！」韋家豪發動著，滿口應著，他自己都跟著驕傲起來了。
一直不說話的許江河突然來了一句：「保守了。」
「啥意思？」韋家豪一愣。
「估值早就破億了。」許江河小裝了一波。
「握！草！！多少？？？」韋家豪剛啟動的車子，一腳剎車差點給許江河干趴了。
「媽的……」許江河沒好氣。
後排的余水意眼愣愣的，就很一言難盡，老闆你不是很有格調的嗎？怎麼突如其來的就low了呢？
但該說不說，low歸low，爽也是真爽！
「多少？？兄弟，你，你再說一遍，握草，我剛剛沒聽清，多少來著？」韋家豪瞪著眼珠看著許江河。
「過億了。」許江河說。
「……握草！！」韋家豪突然沒話了。
許江河樂啊，本來是想著低調的，但轉念一想，沒必要，特別是對韋家豪，那就更沒必要了，嗯，人生得意不裝逼，如錦衣夜行。
不過旋即，他還是補了一句：「網際網路就這樣，估值都很膨脹，所以也比較虛。」
「握草……難怪悅茶這邊你一直扔著不管，流弊，真的流弊啊兄弟，握草！」韋家豪搖頭嘆謂，但他很高興，兄弟流弊那就是他流弊。
但此時，後排的程夢茹臉色卻有些發白，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之前就覺得許江河跟小余總之間的對話很高級，眼下一聽，做網際網路的，做到估值過億的，這……這已經不是高級不高級的問題，這是認知都被徹底顛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