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陳鈺瑤主動打著招呼,很乖聲的喊了一句:「學姐好。」
「你好。」余水意點頭,笑著,餘光瞥了一眼邊上的許江河。
她認識陳鈺瑤,之前那個暑假裡,陳鈺瑤在柳南的那家店裡做兼職,知道這女生也是柳一中的,不過是藝術生,學舞蹈的,當時的印象就是好漂亮,也好單純。
甚至當時還在想……咳,一語成讖!
打完招呼後,余水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便索性岔了話題,問許江河:「那,咱們直接打車過去了?」
「嗯。」許江河點頭。
攔了輛車,放好行李,許江河使了個眼色,余水意便坐前排副駕駛去了。
路上,許江河有些意外,因為陳鈺瑤出奇的話不多,當然也可能是跟余水意不熟悉,有生分感,同時因為又外人在,她像是聽進了許江河的話,很收斂。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好幾次,許江河都沒拿出來。
不想看就知道,肯定是家裡打的,還有可能是徐傲嬌,或者韋家豪,當然,沈萱也有可能。
陳鈺瑤跟余水意都接了電話,也都是家裡打的。
余水明昨天也給許江河打過電話,許江河讓他不用過來,韋家豪一車能拉下,擱柳城等著就行了。
徐沐璇那邊許江河也打過招呼了,說韋家豪過來接,以許江河對她的了解,她肯定是不會過來機場的,至少現在還不會。
許江河這才起身走向遠處,拿出了手機,同時回頭看向陳鈺瑤和余水意的方向,兩人是挨著坐在一起的,似乎也在交談著什麼。
電話果然是家裡打的,許江河回了過去,報備了一聲。
還有兩個是韋家豪打的,一個是徐沐璇。
許江河先回撥徐沐璇,很快,電話通了。
「餵?」許江河開口。
「剛剛怎麼不接?」那頭上來就問。
許江河臉不紅心不跳的:「剛剛在車裡,手機開的震動,沒注意。」
跟著一個反問直接揭過:「怎麼了,大小姐?」
「沒怎麼。」那頭開始傲嬌。
「沒怎麼你給我打電話幹嘛?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
「到底幹嘛?嗯?大小姐?」
「你去機場了?」
「肯定啊,剛剛過完手續,這不立馬給你回電話了,怎麼,想我了?」
「你!能不能別臉皮這麼厚?」
「那不能!」
「什麼?」
「我說,要不是我臉皮夠厚,你會你說你想我嗎?雖然只是扣扣上的,對不?嗯?大小姐?」
許江河面色不改,但調子輕佻。
那頭果然是受不了的,說:「你,你閉嘴吧!」
「閉嘴還怎麼電話?」許江河反問。
「嘶……」那頭河豚吸氣,「算了,不說了,掛了!」
「別啊!」許江河趕緊的。
「你還想幹嘛?」那頭丟聲。
許江河樂呵:「你這麼問啊?那我還想乾的可就多了,但問題是,單單我自己想也不頂用啊,你……哎?怎麼掛了?」
好吧,掛就掛吧,許江河想想後還是繼續回撥了一個過去。
響了一會兒,那頭還是接通了:「又幹嘛?」
「你怎麼給掛了?」許江河說。
這時,陳鈺瑤看向他這裡,眼神對上,陳鈺瑤不由歪頭嬉笑,可愛又好看,許江河手機在耳邊,卻愣是自然的回以笑意。
同時,電話里傳來河豚大小姐嫌棄的聲音:「你太噁心了!」
這話講的,許江河就很不愛聽,說:「怎麼就噁心了?我那叫誠實,再說了,你問我的,我……」
「行了行了,閉嘴吧!」那頭打斷,緊跟著,問:「等下韋家豪去接你?」
「嗯,已經說好的。」許江河應聲。
「那你,下午幹嘛?」那頭又問。
其實到這兒,味兒就已經很濃了,也相當的明顯了。
不過許江河這次沒順杆兒爬,而是說:「下午得先去悅茶那邊一趟,對了,提車!」
「什麼提車?」
「我買車了啊,不過是掛公司名下,下午去開回來,然後晚上開去你家吃飯,怎麼樣?黑色的寶馬……」
「你少在那得意忘形!」那頭還是打斷,跟著丟聲:「不說了,掛了。」
「好吧,我馬上也要上飛機了。」許江河說。
掛了電話,又抓緊時間給韋家豪回了一個,這個不用多說,因為之前就已經知會過了,韋家豪知道陳鈺瑤跟許江河一起回來,當時電話里就是嘿笑了幾聲,然後一句「明白了,兄弟」了事。
最後許江河想了想,點開扣扣,果然,扣扣上沈萱也有留言,問許江河去機場了嗎?儘量早點,別耽誤了。
許江河不禁有些沉默,回了一句:「我知道,現在已經在機場了,等下上飛機。」
那頭差不多是秒回:「那就好。」
許江河:「我要上飛機了」
沈博士:「嗯,上吧」
許江河看著聊天界面,此時此刻他人有些錯亂,一方面有種莫名的不是滋味感,可另一方面,咳,瞧這糟糕的對話!
飛機起飛爬升時,出現了個小插曲,陳鈺瑤還是不太適應,有些緊張。
許江河當時也沒想多,像之前那兩次一樣,把手伸過去讓她抓著。
等飛機平穩後陳鈺瑤鬆了手,在大口呼吸著,許江河才想起這次身邊還有一個余水意,扭頭一看,余水意目視著前方,臉色有些蒼白。
她,應該沒注意到吧?畢竟在許江河的另一邊。
眯了一會兒,醒來時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了,陳鈺瑤一直沒睡,她是靠窗的位置,她還是那麼的新奇了。
一下飛機,手機剛剛開機,韋家豪的電話就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