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愣了愣,不作聲,只是看著許江河,眼神又一次定定的。
但很快,她撇開臉,起身:「隨便你。」
緊跟著:「我,我先去洗手間。」
「嗯,我等你。」
「嗯。」
大小姐嗯聲。
然後逃離一般的出了側臥書房。
她進了洗手間,關上門,站在洗臉池前,先是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好受了幾分,然後抬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是那樣的紅,呼吸依舊是不穩,腦子依舊是暈暈乎乎的。
但比剛才好多了,剛才也不知怎麼了,感覺自己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從來都沒有這樣過,特別是小王八,一開始都還好,可抱住自己後他就不對了,他也不說話,他就,就突然頭低著自己,他呼氣聲還那麼重……
好在他沒有過分,自己一開口,他就,就聽話了。
可後面一看他的臉,特別是他的眼睛,他兩隻眼睛都紅了,他,他怎麼那個樣子啊?
徐沐璇形容不出那種感覺,只知道自己也跟著不對了。
就好想看著他,一直看著他,特別是他低頭後,自己看著看著,居然又有種衝動感,特別是看見他的嘴唇……
深吸了一口氣後,徐沐璇低頭,雙手撐著洗臉台,這才發覺到兩腿有些過分的發軟。
想解個小手。
可是半天……
怎,怎麼沒有呢?
徐沐璇從洗手間裡出來時,許江河已經拿著車鑰匙站在客廳里等著了,不過姿態有些特殊,外套搭在手上。
徐沐璇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臉不禁又紅。
可能是因為尷尬還是別的,她不想說話,卻還是不自禁的丟了一句:「你好了?」
「嗯嗯,走吧,我送你回學校。」許江河點頭笑著說。
徐沐璇此時的心緒就很複雜,匯集之下給了一個瞪眼,啥也沒說,轉身拿起外套和包包,然後有些低頭出了門。
上車後,兩人一開始都沒說話。
快到一半路的時候,徐沐璇忍不住的偷偷瞥了他一眼,見他在認真開車,然後鬼使神差低眼掃了一下。
呃,正常了?
真是變態!
他怎麼動不動就那樣啊!
腹誹歸腹誹,但徐沐璇的心裡還是意外的很開心,今晚有很多都是自己從未經歷過的,當時神志不清,可現在嘛,回想一下卻是異樣的感覺,就很特別。
想著想著,徐沐璇不由嘴角抿笑,不由偷偷的瞥眼看著小王八的側顏。
其實,被他抱著的感覺也不壞的說?
雖然後面自己也不知怎麼的,居然把臉埋進了他的脖子裡,但他脖子處的肉真的好軟乎。
徐沐璇突然間很想上手去捏一捏。
另外,他身上的氣味也意外的很好聞,感覺也很特別。
就這樣,偷偷看著,暗暗想著,突然間徐沐璇眉頭一蹙,她發現小王八的嘴角勾起來了。
他又在得意!
他肯定是發現自己在看他!
這讓徐沐璇不由鼓氣,可更多的,卻是一種暗暗的欣喜,心裡又是一陣的泛甜生暖。
哼,小王八!
徐沐璇撇過臉,就不愛搭理他!
這時,主駕:「大小姐?」
就很奇怪,只是喚聲而已,自己為什麼會不自禁的跟著欣喜?
「幹嘛?」徐沐璇應聲,語氣中慣有傲嬌。
「沒事。」
「你?你很無聊哎!」
「大小姐?」
「又幹嘛?」
「不幹嘛。」
「你好煩人你知不知道?」
大小姐故作生氣不搭理人的樣子。
許江河咧嘴笑啊。
然後他說:「我現在,狀態特別好。」
「什麼啊?」大小姐沒聽太懂。
「就是渾身充滿了鬥志,不管接下來的挑戰有多大,壓力有多可怕,我現在都根本不帶怕的!」
「額,為什麼?」
「因為……」
「好了,你不用說了!」
徐沐璇趕緊打斷,堵住,一看就知道他又要來了。
不過,還是好開心,然後不由的哼氣:「那你,就好好努力!」
「放心,大小姐!」
「哼!」
……
很快,車進了理工寺。
停穩後,副駕的大小姐解開安全帶,不過沒有立即下車,而是扭頭嬌嬌的看著許江河。
「你看我幹嘛?」許江河故意問。
大小姐香腮一鼓:「不可以看嗎?」
不過旋即她就泄氣了,撇開臉:「好了,就到這兒吧,我回去了。」
「我送你到宿舍門口。」許江河不假思索。
大小姐聞聲抿笑,又嬌氣起來了,吐聲:「隨便你。」
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許江河咧嘴笑啊,笑的像條傻狗,不過沒耽誤事兒,他趕緊跟著下車,追上大小姐的腳步。
開口第一句:「要不要,先輸個密碼?」
「欸呀你!」大小姐都無語了,然後泛羞,丟聲:「你好不要臉!」
許江河不管,直接伸手,牽住大小姐的小手,輕車熟路的撐開指間,五指相扣。
大小姐不作聲,只是撇臉,嬌氣氣的。
許江河正得意著呢。
然後,下一秒,汗流浹背了。
大小姐突然小聲扭捏的丟了一句過來:「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完了,壞了,許江河知道要來,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思維差距,無可避免,就跟女人總喜歡問一些無聊的問題,愛不愛我?會不會永遠愛我?愛我什麼?為什麼會愛我?如果有一天我要是怎麼怎麼了,你要怎麼辦?
不過好在許江河早有預案。
當初沈博士也是這樣,給許江河長了記性。
但河豚大小姐這邊的情況要特殊一些,沒有那麼不好處理,而且她突然的一問估計也就是臨時起意,女孩子嘛,情緒說來就來。
許江河想了想,直接搖頭:「不知道。」
這話一出,大小姐腳步當場停下,扭頭,瞪眼,擰著眉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許江河。
許江河表面淡定,可內心也,也不算太慌吧。
他嘴角抿笑,不掩嘚瑟,手還是抓著不放,但就是顧左右看其他的故意不接大小姐的直視,然後嘴囔囔著:「反正我不知道,那要不,你說說看?」
哎,問題這一下不就踢回去了?
這就是在博弈了!
果然,大小姐呆了呆後,鼓腮,撇開臉:「我是在問你!」
許江河:「那我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