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公認挑釁啊!」
「真的受不了了,為什麼我們就行不通呢,媽的,明天在拜一次師,就能脫單了吧?」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宗主每一天!」
特別是那群夜襲女生宿舍,鼻青臉腫的男弟子們,此刻,對葉軒崇拜到一個新的高度。
「看不出宗主一表人才,卻如此油膩,好直接,好直白啊。」
「油膩?直白?怕是你對油膩直白有什麼誤會吧?長得帥的叫情話,霸氣,長得醜的才叫油膩、騷擾、變態!」
「如此單刀直入,太無恥了!宗主,請受小弟一拜,傳我撩天女秘籍!」
「......」
聞言。
炸了!
蒼穹上,瀾月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徹底炸裂了。
她們是誰?
那天上至高無上天女!
這群下界低等生靈居然如此污言穢語,難道真正不知者無畏麼?
更可恨的是,自己的妹妹在那傢伙手上跟個玩物似的。
瀾月仙光暴漲,化星河環繞,符文護體,氣息澎湃。
她斷下思感,萬法不侵,內視誦經以寧心悸。
那熾熱體驗糟糕,違其出世之心,逆其空靈氣韻。
對她而言,那片刻如歷地獄。
身為謫仙,她素來心無波瀾,此刻卻遭此奇遇,道心受擾。
高立雲端、居於天地中心的她,終起真怒!
敢褻瀆者,不可饒恕!
努力靜心,恢復過來,她向下望去。
而那青年正攬著她的妹妹,正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那是一種最直白的挑釁。
最讓她可氣的是自己的次身逆來順受的模樣,你倒是反抗啊!!
妹妹才剛下界一天,就墮落了?
讓她道心都快崩碎了。
「都去死吧!!」
瀾月當真怒了,天威再現。
她抬手,星辰聚線,沿指端射向青蘭宗。
隕石雨中,
千顆匯聚的璀璨光束循軌撞向葉軒!
出塵女子聚隕石成線轟落,手段悚人,威能難測。
隕石炸開如繁花,青蘭宗震顫如遭海嘯,殿宇發光轟鳴。
「還來!你以為這是消消樂啊!」
葉軒一手抱著星瀾,召出裂天戟,其光如烈日迫人。
他掄動戰戟,似舞山嶺,戟芒重重逆空轟出。
隕石一顆顆被貫穿,在空中爆碎,霞光漫天,碎石化粉,揚揚灑灑如粉塵雨!
他並不著急一招鎮壓對方。
對於這種自詡高高在上,自以為是,聖潔無暇的天女來說。
從根本上瓦解她們的底線,才是最有趣的。
「下界螻蟻,竟如此厲害!」
天上瀾月渾身一顫,終於明白妹妹為何會落入葉軒之手。
此人絕非她能匹敵,剎那間退意萌生,只想回返上界。
「現在才想走,晚了,哈哈!!」
下一刻。
見瀾月要走,葉軒臉上帶著瘋狂的神色,既然來了,哪有那麼容易讓她離開。
「哧——」
手持戰戟,葉軒直接從原地消失,逆空而上,直衝九天的最上層,直襲到瀾月近前,殺氣騰騰。
葉軒淡淡道:「好不容易下來一趟,還是去我寢宮參觀參觀一下吧。」
「嗯?」
瀾月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你可是來殺我的,如果我就這麼放你離開,你讓本尊面子往哪擱?」
「要麼去死,要麼就跟妹妹一樣被捅破。」
挑釁?
沒錯就是挑釁。
沉著冷靜的瀾月毫無破綻,所以想要破了她的防,必須先破其心。
「你.....」
「我乃天仙宮聖女,你當真要與我天仙宮為敵?!」
瀾月主身聲音清冷,潔白光輝灑落,飛向四方,她看起來飄渺近乎化道,與仙共存。
她的瞳孔中有點點神芒在漾這是謫仙的憤怒,沒有喝斥,也無詛咒,只有一種強大的波動擴散。
「錯了。」
葉軒張狂大笑道,「不是與你天仙宮為敵,我是要與整個上界為敵,哈哈哈!」
「你!」
瀾月主身手掌死死的抓住神劍,由於太過用力而導致玉指都有些發白。
尤其在聽到次身被破後,更是一陣無名的怒火從心底升起。
她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
「秋山鎖神龍,碧水蒼芙蓉!」
瀾月身姿時間聖潔出塵,神色清冷如如冰山上雪蓮,冷艷中透著凜然聖潔,拒人於千里之外。
「哧!」
她搶先出手,神劍揮動,萬道劍芒迸發,每道皆含強大神意。
碧海波光粼粼,明月高掛空中!
朵朵金蓮綻放,濃郁的生機!
海上升明月!
苦海種青蓮!
兩大異象同時從瀾月身上湧現!
此戰驟起,二人無言,劍氣如虹,戟芒重重,貫沖霄漢。
唯見兩道身影化不朽神光,激烈交鋒,神通橫空綻放。
轟轟烈烈的大戰,再於天穹爆發。
這怎麼可能!
見葉軒漫不經心,一手抱著星瀾,一手握住裂天戟,隨意擊擋,收了九成力她仍難招架,瀾月內心崩潰!
此人太強,她全力攻擊,竟連其近身都做不到。
「跟你拼了!」
瀾月咬牙,跟可惡的葉軒狠狠碰撞。
這次不但用出海上升明月,苦海種金蓮異象,還衝上來想要用牙咬,誓要讓某個可惡的男人付出代價。
可惜事與願違。
轟!!!
一聲沉悶的聲響。
兩道神光同時消散。
強大的衝擊力讓瀾月的身軀也是連退了數步才穩住身形,讓她心神巨震,看了葉軒一眼,頭也不回,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想要遠遁。
「怎麼都喜歡玩貓抓老鼠的遊戲呢。」葉軒搖頭,收起裂天戟,化作一道金色閃電追了上去。
沒過一會,就被葉軒一把抓住手臂,摟到了右臂上。
左手星瀾,右手瀾月!
「哈哈哈,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葉軒大笑。
低頭看到懷裡滿眼驚懼的瀾月,葉軒內心多少有一點小滿足:「知道我的胸懷有多寬廣了吧,可謂是海納百川,完全能容得下你。」
「你.....無恥!」
瀾月又羞又惱,她何時被如此調戲過,臉蛋變得更紅了起來。
「是個女人都說我無恥,卻不知是她們故作矜持。」葉軒反駁道。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她剛剛的氣勢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卻是略微卑微的口吻道:「我收回剛才說的話,只要你肯放我離開,我可以答應你,我妹妹的事不管了。」
嗯?
葉軒眉毛一挑,心說騙小孩子呢?
你不是她姐姐,而且還是伴生神胎,怎麼可能放任妹妹不管呢。
再說了,這是他葉軒想要的嗎?
「放你離開也不是不行。」
「不過不著急,既然來了,那你不如你隨我去我住居,小酌一杯,對月暢談。」
葉軒咧開嘴笑了,目光上下打量著瀾月,其中毫不掩飾目光中的貪婪之意。
不得不,此女比星瀾更有韻味一些。
小酌一杯?
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你一個大男人住地方有什麼好參觀的?
瀾月聽後非常不舒服,心道這裡肯定是個陷阱,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你太欺負人了,嗚嗚~」
瀾月忽然哭了。
第一次下界,妹妹就沒了。
眼下,姐姐也快沒了。
終於讓她情緒繃不住。
換做一般男人,看到如此佳人落淚,早就噓寒問暖了,甚至掏心掏肺。
可葉軒不單沒有安慰,還帶著一抹笑意安靜看著,「你的演技實在太差了,我家旺財都比你演得好。」
「你……」
瀾月氣急敗壞,收住淚水,索性不裝了。
「敗者,可是要接受懲罰喲!」石毅嘿嘿笑道。
「什麼懲……」
她話剛說一半,鮮艷的紅唇被堵上,說不出話來。
葉軒唇齒沁香,肌膚相觸心神激盪,沉醉其間。
瀾月芳心一顫,愣在當場。奇特的經歷讓她娥眉輕顫,渾身似燃,肌膚通紅,終閉秋眸,俏臉緋紅。
銀月皎潔,月華如薄煙覆相擁二人,素淡朦朧。
安謐寧靜無人賞,兩人沉溺於香甜體驗,幾欲沉淪。
良久唇分,月下一絲晶瑩閃過。
剛才的經歷讓她腦子一片空白,來不及喘氣,大喊一聲:「女帝大人,救我!!」
忽然,她身上一道璀璨的光柱衝出雲霄,天地色變,烏雲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