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著滄桑之意的銅鈴頹然墜地!
青宣眼神一亮,連忙要伸手抓去!
魏韓知道銅鈴之重要,誰能夠得到,誰便是妖兵之主,也是伸手撈去!
而沈離更是不可能將此物交給青宣或者魏韓,也是伸手去拿!
三者角力,雷法!兵字秘!魔氣!
這世間最為頂尖的力量衝擊在了一起!
誰也不讓,紫府之氣不斷轟鳴!
竟然...竟然是將那銅鈴硬生生的融化掉了!
魏韓此刻是恨急了這玄葬...竟然是放棄了那青宣,朝著沈離衝殺而來!
語氣之中滿是肅殺的意味。
「該死的禿驢!」
「既然你想死!我就讓你死!」
轟隆!
轟鳴的雷法頓時將沈離拍飛。
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看著頭頂上的雷矛。
沈離毫不猶豫的催動離陽無熄。
南明離火升騰,頓時將大無相的詭異神通驅逐。
顯化了真身!
這神通...讓魏韓抓狂到了極致!
看著沐浴在南明離火中那無比陌生,又無比熟悉的身影,他破防了!
開口咒罵說道。
「沈青玄!」
「竟然是你!」
「你這個亂臣賊子!」
「你該死啊!」
「居然敢謀和龍子,海族,來對付朝廷!」
「亂臣賊子!你們青池山都是亂臣賊子!」
「龍子?什麼龍子?」
那紫府大妖目光看向扭曲的魔影...他沒有看到龍子才是!
這便是大無相的恐怖之處,只會讓應該看到的人,看到應該看到的東西!
青宣也沒有廢話,眼神微微一眯,對著那紫府大妖說道。
「前輩...有沒有興趣斬了此人?」
那紫府大妖眼神中閃過一絲嗤笑。
開口說話,聲音翁鳴。
「你一個半步紫府...也敢觸碰紫府中期?想死?」
心魔則是哈哈大笑。
「我欲無窮,則力無窮!」
「我念無窮,則觸無窮!」
「紫府中期,那又如何?」
「我可是心魔啊!」
那紫府大妖眼底閃過一絲忌憚,卻是寒聲說道。
「此行的計劃,是為了拯救罪妖。」
「但是罪妖...都被你當做棋子兌了出去。」
「這也就意味著,你我的立場,已然是對立!」
「我憑什麼要幫你?」
青宣桀桀怪笑了一聲。
「說這些...已經遲了!」
青宣無愧是心魔,陰險說道。
「你猜我為什麼要殺光了潮汐井的修士,為什麼進入陣法之中,將這些傀儡依附上青瀝魔。」
「又為什麼開啟倒懸海?」
這紫府大妖心中閃爍出驚心動魄,似乎是感覺自己被某種存在盯上。
不可置信的額看著遠處!
靈氣風暴已經是強弩之末!
朝著他們飄來的...是雷雲!
不...是遍布數百裏海域的...雷池!
青池真君所衍生的雷池!
青宣哈哈大笑,獰聲說道。
「叫你一聲前輩,你還真當自己是前輩了!」
「老王八,你參與也得參與,不參與也要參與!」
「真君雷池,轟殺罪孽,我死了倒是無所謂!」
「但是你不要忘記,青池真君是踩著你海族證道,你覺得在我死後,真君雷池會針對誰呢?」
「你這個王八殼子,能夠堅持多久!」
「魏韓此人,紫府中期,精通雷法...誰人能比?」
「若是他因勢利導,你我三人,必定於此折戟沉沙!」
「你算計我?」
那紫府大妖臉色陰沉,看著青宣那扭曲的魔影。
青宣桀桀怪笑。
「是因為你蠢!」
轟隆!
沈青玄的身影被瞬時砸到了紫府大妖的背部小山上。
他的筋骨盡數折斷。
一位暴怒的紫府中期所發揮出來的力量,可叫天地變色!
他一個半步紫府,就算是天驕又能如何?
燈指看著眼前氣若遊絲的身影,感覺有些悲涼。
「青玄大真人...你何至於此!」
「你就這麼死了...我等...我等...」
詭異的樹皮覆蓋在肉身之上。
風華,腐朽...露出裡面鮮嫩的肉身。
沈離重新爬了出來。
那燈指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呆滯當場!
「你...是人是鬼?」
沈離懶得理會,逐漸浮空!
看著雷雲和雷池逐漸匯聚在一起,平靜說道。
「談論的怎麼樣?」
那紫府大妖見此...瞬間明悟,不由的咬牙咒罵說道。
「你們青池山,真是一幫畜生,雜碎,雜種,混帳,烏龜兒子王八蛋,孽種!」
「膽敢算計我...算計龍子!」
雷光轟鳴,粗如小樹一般的雷矛從天而至!
硬生生將這紫府大妖轟擊進入海底!
它怒吼連連。
「此時之後!我定然會上報龍子!與你青池山...劃清界限!」
「不死不休!」
話音未落...那雷雲中,渾身泛起雷光的魏韓便露出了半個頭顱...凝視下方,手持雷矛。
猶如雷部天官...鎮壓而下!
「青池山,該鎮殺!」
「海族大妖,當鎮壓!」
「敕令,仙律,隨我鎮殺妖孽!」
雷矛之上凝聚著法理。
仙律如刀騰起了鎖鏈。
雷獄遍布,籠罩四方!
整個羅浮群島都在一聲聲雷鳴中哀嚎!
大地崩裂,海水倒灌,陣法消散!
魏韓...已然瘋狂!
那紫府大妖見此,只能硬著頭皮,抵抗著無窮雷法。
頭頂四座仙宮齊齊出現!
鎮壓四方!
一者為木!雷法湮滅生機,又有新生誕生。
一者為水!雷水共合,可藉此鎮壓海族!
一者為金! 金屬通靈,可為諸氣衍生!
一者為雷!粗略看去,竟然是一位手持琵琶的巍峨神像!
那老龜見此,也不再猶豫,心中默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隨後自他肉身之中,出現一道金黃身影。
背負仙碑,頂天而立!
兩位紫府境界的全力交手,聲震百里!
而道道雷霆之中,青宣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舔舐了一下嘴唇。
「氣候到了!」
卻見他手指插入自己胸口,再心臟之中取出一滴『孽血』。
孽血漂浮而上,隨後延展而開,洞破虛空!
下場的裂縫中,忽然睜開一雙眼睛。
不過一眼...那魏韓便宕機,呆滯的站在原地!
許是永遠,許是瞬間...青宣不再猶豫,朝著魏韓肉身沖掠而去!
沈離見此,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
說罷...他拿出了一物!
【弒君父!】
「來看看...花落誰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