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等著...等的兄弟們心都冷了!」
「他臨行之前,難道就沒有什麼囑咐不成?」
「奇了怪了,這不符合這位的作風啊。」
「陰陽真人...你怎麼看?」
府邸之中,王騰捂著自己滿是繃帶的俊臉,頭也不抬的說道。
「不知道...反正這個東西隱藏起來,准沒有好事!」
「到了時候,或者到了用到我們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出現了!」
「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還是成日裡無所事事...監察那飛仙門還有稷下學宮的動向?」
「最近城中又多了些許賭檔,是不是那奕家死灰復燃?」
「多事之秋...當真是無聊!」
眾人目光看向張良...張良也是心有不解。
沈離被下入大牢,他們罕見的並未受到牽連。
不過也因此被轉入到了地下,平日裡鮮少出門。
畢竟先前大鬧農莊那件事,當真是人人喊打。
如今他們蝸居在田老漢的家中,一幫人好似地痞流氓,不過好在並未失了方寸。
繼續做著周密的布置,緊密的計劃!
核心的桌子之上,寥寥數人。
衛莊與蓋聶站在旁邊...桌子前有王騰,張良,白鳳,蒼狼,農家修士,以及醫家修士!
張良看著攤開的紙條,怔怔出神。
「司馬落。」
「九葉大煙,農家,醫家。」
「百姓。」
「張秦....縱橫家道統!蓋聶,衛莊..」
「李斯...姬澤!」
「這都代表著什麼?」
王騰有些心煩意亂...沈青玄這個狗東西,就會搞這些莫名其妙的機鋒。
什麼時候都是這樣,也不知道和誰學去的習慣!
張良也是有些摸不到頭腦...司馬落他是知曉的。
岐山之上,韓師兄將一枚竹子還給了他。
還對話了一番。
莫不是留下了布置?
九葉大煙...農家,醫家,韓師兄是想要讓他尋找九葉大煙的解藥?為了克制這地薯...挽救周國於水火?
李斯姬澤,又是代表著法家,又是代表著宗室...
至於這張秦,他可就不理解了。
此人可是他們的大敵。
後面還刻意標註了縱橫家道統。
這是何意?
後面又接上了蓋聶衛莊。
莫不是讓蓋聶衛莊殺了此人?
那也不需要指名點姓才對。
即便是聰慧如張良一時半會也是理不清。
聰明人辦事,從來都沒有具體的細節,只有一個架構。
隨後因勢利導。
他卻是見識過自己這個九哥的思緒之敏捷,但是他卻無法跟上。
畢竟太過跳脫...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需要細想了。
反正有一條他懂,那便執行下去就是了!
張良環顧左右,指著那農家和醫家的詞條,溫和說道。
「韓師兄說...一錘定音還是應在了這地薯之上!」
「所以還是要麻煩農家的諸位還有醫家修士...儘量尋找出來克制九葉大煙的方法。」
「但是需要秘而不宣!」
「明白!」
「天欲要人亡,必先使其瘋狂...周圍的年輕儒生越來越多...韓師兄還說,要多多團結一些周圍百姓。」
「例如田老漢這般的百姓農戶...」
王騰忍不住插嘴問道。
「他想要造反不成?」
「....」
「....」
饒是張良溫和性子也是聽不了此等言論,只是無奈解釋說道。
「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韓師兄或許是要這些百姓...對付那些儒生。」
王騰不明覺厲...張良剛想要解釋具體一些。
便見一道鬼魅墨色身影緩緩侵蝕而來,猶如潮水。
張良目光看去,沉聲問道。
「可是稷下學宮有了什麼動靜?」
墨影用著那雌雄莫辯的嗓音將事情的始末徐徐說出。
張良聞言,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你是說,那飛仙門想要立下道統...而那張秦,並沒有立刻拒絕,而是要上岐山,問詢歐陽修的主意?」
「是...」
張良眼神中泛著睿智光彩。
「這倒是奇怪...」
王騰難以忍受燒腦風暴,捂著腦袋說道。
「這姓沈的當真是難搞...你能夠進入那稷下學宮,就不能前去天牢和這姓沈的當面直說嗎?」
墨影有些無奈說道。
「天牢不比稷下學宮...那裡,有東西看守。」
「略微靠近,便讓人感覺如坐針氈!」
「稷下學宮本身陸陸續續來來往往的儒生極多...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王騰大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顯然是腦袋死機了。
眾人目光看向張良...只見張良目光放到了『張秦』和縱橫家的道統的紙條上。
衛莊見此,卻是漠然說道。
「紙條上的關鍵人物出現了...按照我的想法,若是猜不透他怎麼想的,不如就直接殺掉就是了。」
「不求無功,但求無錯。」
好一個不求無功,但求無錯。
不過從衛莊口中說出來,倒是也正常!
畢竟一個武夫,哪裡懂什麼頭腦風暴!
你看那王騰,不都傻了?
而張良聞言,卻是皺了皺眉頭...
「應該沒有那麼簡單...殺了此人,反而會讓局勢變得更加的混亂!」
「若是咱們強行出手,當初韓師兄沒進入大牢的時候完全有機會。」
「但是他卻沒有選擇這麼做。」
「這其中,應該是有關聯才對!」
王騰見此,拿起紙條,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著...
他從上面看到了陰謀的氣息...似乎有一條線,將張秦,縱橫,衛莊和蓋聶勾勒在了一起。
他打了一個哈欠,隨口說道。
「難不成這狗東西不是想要殺張秦。」
「而是想要收復此人?」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只見張良眼前一亮,好似抓到了什麼,連忙問道。
「然後呢?然後呢?」
王騰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然後?」
「王兄...你覺得韓兄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王騰擺了擺手。
「肯定是有利可圖唄...這個傢伙一向是如此勢力。」
「他對百家可是垂涎欲滴...沒想是想要縱橫家道統也說不一定!」
「等等...」
王騰悚然。
「這狗東西不會是想要策反張秦,然後讓張秦引薦蓋聶和衛莊傳承縱橫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