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沈離所說,沒有什麼事情是一成不變的!
布局一直都在變...而誰能夠贏到最後。
不到最後一秒。
永遠不知道是誰!
他自韓國九公子入局,入小聖賢莊,成就荀子徒弟。
藉此喚出青宣為後手。
想要藉助青宣擾亂四國...如今這一場布置,這一場局。
變了!
他從小聖賢莊進入周國,藉助小聖賢莊的文脈與稷下學宮博弈,到最後失去了文脈。
稷下學宮也被兌子害的不輕。
這也是在變!
他成就大周相國,鎮壓雲海,為了釣出學宮最後的計劃...親身前往鞏邑坐鎮!
這同樣是變局衍生而出的!
而養寇自重,交易吸收四國氣運...聯盟圍殺飛天,也是在一次次的變數之中完成的!
而後的殺姬明得些許氣運庇護命線...棄心臟求魔靈之心。
更是將隨機應變這四個字。
推演至了巔峰!
只見滾滾黑霧虹吸而入!
那陰冥聖子猛地上前,雙拳猶如鷹爪。
朝著魔心抓去!
趁他命要他命!
兩者越來越近!
便在此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一雙乾枯猶如龍爪的大手悍然握住了陰冥聖子的手掌!
大無相演化出來的這一道肉身正是大無相吞服過的龍子!
而這一拳...則是充斥著最為純粹的心魔之力施展而出的!
震山海!
隨後...沈離的臉上出現諸多變化。
白猿劈錘之法!
悍然砸下!
那陰冥聖子的身形頓時後退數百米!
整個人被砸入地面之中,只在身後留下了一道狹長的凹痕!
見此情形,那魏國的兵馬便要傾巢而出,鎮壓眼前的沈青玄。
便在此時...一聲怒喝頓時阻止了魏國兵馬!
「住手!」
卻見陰冥聖子咳嗽了一聲,橫空而來。
看著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腹。
又看了看那已經和屍樞核心牢牢綁定,好似寄生蟲一般的魔靈。
眼神陰沉的說道。
「這一局...我認了!」
「說吧...你想要什麼?」
「才肯將你這寄生蟲抽離屍樞核心?」
沈離負手而立,一片從容。
臉上閃爍著妖異之色。
此時此刻此地,他臉上也只剩下了妖異之色。
只見他微笑說道。
「這是你求人的語氣嗎?」
「我不喜歡!」
陰冥聖子眼神變得怨毒無比。
「沈青玄...」
「我此時此刻,方才明白雲海劍宗為何如此恨你了。」
「你這種人,不被恨,才是不正常的!」
「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否則, 憑藉屍樞核心污染自爆的風險。」
「我也要將你斬殺於此!」
沈離眉頭一挑,微笑說道。
「青雲仙劍被半步真君的血染紅,已經成就了全盛姿態!」
「我手中尚且有堪比青雲仙劍之物,可是你...有什麼?」
沈離環顧左右,冷聲笑道。
「你只有這些沒腦子的陰兵,還有陰地,濁氣,怨念。」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
「你還算什麼東西?」
「和我兩敗俱傷?」
「傷的只有你...」
「雲海的靈氣復甦註定成功,學宮的祭天大典如約舉行!」
「而你在這個時候選擇和我兩敗俱傷?」
「你這往生門和金性,當真是不想要了?」
陰冥聖子臉上陰晴不定!
乃是因為...
這沈青玄...說的一點錯誤都沒有!
完完全全的踩中了他的命門!
他還真沒有和沈青玄兩敗俱傷的資格!
其他兩家的真君儀軌已經鋪設完畢。
蓄勢待發!
到了他這裡,若是在沈青玄身上栽一個跟頭。
恐怕能不能爬起來,還是個未知數!
更何況,還有一個陸清濁不知道在哪裡。
難免此人不落井下石!
只是...陰冥聖子眼神中有著諸多的不甘心!
其實他的行為完全可以理解。
過河拆橋玩的也很好。
但是架不住自己的屁股露出來,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原本他想著殺了飛天,坑殺沈青玄...這樣這一次萬年推演他就少了兩個敵人。
壓力驟減。
反正在這一場推演之中,所有人都是陰冥宗的敵人。
能殺一個是一個!
這個局勢維持到日後,便是四個半步真君的對抗。
從宏觀角度來看,他已經算是大功告成!
日後定然少了許多變量...
只是沒想到出現了沈離這個異類。
此時的陰冥聖子也是冷靜下來了...淡淡說道。
「你想要什麼,直說就是了。」
「我認栽!」
沈離見狀,眼裡出現一抹笑容。
「飛天和姬明的下場傳遞迴楚國和周國,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董夫子肯定會請動飛雲前往祭天大典...鎮守岐山儀軌!」
「楚國的兵馬也定然會隨之而行!」
「畢竟死的可是一位半步真君!」
那陰冥聖子頓時明悟,陰冷說道。
「你要我率兵同你前往前岐山的祭天大典?」
沈離見此,咧嘴一笑。
「你這藏污納垢的狗東西也配?」
陰冥聖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反唇相譏。
「你現在不也是個藏污納垢的蠢東西嗎?」
沈離哈哈一笑。
「我的計謀...你這個老東西又怎麼能夠清楚!」
他平靜說道。
「我要你...攻打楚國!」
「迫使楚國兵馬回防,不得進入洛邑祭天大典!」
「事成之後,我自然會將魔靈抽離!」
陰冥聖子獰笑說道。
「我該怎麼相信你?」
「你沒有選擇...」
陰冥見狀,死死的盯著沈離許久。
許久之後。
手中方才頹然垂下。
「你最好言而有信!」
「撤!!!」
諸多魏國兵馬退去...
沈離只感覺心中慾念沸騰!
他深呼吸了一口,臉上笑容逐漸消散。
身形詭魅,遁破虛空。
抵達諸多幕僚兵馬身前!
卻見沈離環顧左右...緩緩開口。
語氣悲憫。
「韓非受宗廟社稷之託,承周王敕令,稱相國臨朝而禦敵於鞏邑。」
「然近歲奸佞盤踞宮掖,竊弄國柄,蔽塞君聽,構陷忠良!
外結鄰邦奸賊,羅織罪名屠戮忠良,以致邊卒寒心,萬民困於苛斂!」
「國之危亡,不在外寇,而在腹心。」
「今日...我以大周相國之權。」
「敕令諸君!」
「起兵勤王!」
「奉天靖難!」
滾滾魔兵西歸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