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出現的瞬間,蚩幽臉上開始不滿歇斯底里的恐懼!
他無視浮屠血海,怒吼連連。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這東西憑什麼會出現!」
「這東西是在忘川河更深處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該死!該死!該死!」
先前無論是鏖戰諸多半步真君,還是三英戰呂布,這蚩幽都不曾露出絲毫疲態,軟弱,甚至一絲一毫的懼怕都沒有!
而當血月出現之後...這蚩幽卻展露出如此神態!
一時間,讓沈離也頗為費解!
只是下一秒,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整個往生門。
隨後朝著往生門外掃去...
無窮無盡看不到盡頭的魑魅魍魎盡數匍匐了下來。
那不曾匍匐的魑魅魍魎瞬息間便煙消雲散。
只留下了一片片似是紙錢燒過後的灰燼!
看的沈離心頭一麻。
那力量橫掃沈離肉身的時候,停留了許久。
沈離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自己...是被盯上了。
被真正的陰司盯上了!
可是...為什麼呢?
沈離忽然想到了什麼,咽了口口水。
「草?」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定然是先前那一招恨逝水所導致的!
沈離如今的底蘊...不能說後無來者,但是前無古人可說得上的!
神通中,避死延生,天下明(朱雀焚天),恨逝水,兵字秘,萬劫不滅殺身法,太陰劍意,無根生,太陽道統,大無相。
光是他娘的九個神通就是每一個屬性的巔峰了。
而且更別說還有太陰大陽以及...心魔神通!
這還不說當初周公給自己留下來的一道『舊時月』。
而紫府境界呢?
乖乖,他的底蘊更誇張了!
朱雀仙宮,本身就是朱雀殘骸還有朱雀子嗣構造而成,其中又有南明離火的增幅。
亟雷盪魔仙宮,青池真君的亟雷山,真君之物。
應化冥司仙宮,陰冥真君的枉死城,真君之舞!
朝仙玉闕建業仙宮,建木,殷商大聖,加上封神榜。
最差的都是太陰仙宮!
這底蘊,簡直就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而剛才那一刀一劍所用...滕王還活著,有因果,太陰斬魂沒因果,但是位階足夠高。
滅生刀意也算是權柄之內!
那一招落下去...直接把恨逝水乾的虛脫了!
引來的存在,更是不知道哪個維度的自己!
眼下這一輪血月的出現。
沈離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山不容二虎!
這泰山陰司變成了真正的陰司...被同化!
未來的自己知道,所以不曾親身相見。
但是依舊引起了陰司的注意!
這不...野爹出現了?
沈離只感覺瑟瑟發抖。
同時又有點自豪。
「老子的未來這麼吊?」
他抬頭看向血月。
血月之中,一道身影盤坐其中!
似乎...是某位大人物的遺蛻?
還不等他念想落地。
便見到無形的力量迫使那蚩幽身上的閻羅府邸瞬間落地。
生根發芽!
十殿閻羅府邸化為了一座陣法...將蚩幽困在了正中心!
只見蚩幽怒吼說到。
「老東西...死了也不肯放過我!為什麼!為什麼!」
浮屠血海形成一灘血池。
將蚩幽死死的壓制在其中!
那斷掉的鎖鏈在瞬間便重新從虛空之中凝實!
將蚩幽鎮在原地動彈不得!
沈離頓時被這變故驚懵...
他抬頭猛地看去。
卻見那一輪血月。
飄向了天穹之外!
是外界...
他心中閃過森冷寒意。
「要遭!!!」
「連鎖反應太大了!」
外界。
諸君天穹高座...一刻不歇,死死的盯著往生門內!
他們只能察覺到往生門氣息變得越發的複雜,與陰司越發同化!
卻無法看到往生門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至...一輪血月自往生門之中透出!
隨後飄向天空之上!
陳長青猛地後退!
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輪血月,喉嚨乾澀,眼神震驚到難以附加!
「這...陰司的角逐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了不成?」
「怎麼這個東西也出現了?」
天穹群星之上閃爍著無窮通天光柱。
數位...不...數十位真君虛影齊齊落下目光!
「阿鼻地獄...地藏王!」
「怎麼可能,陰司之主到達大成方才能夠掌握的權柄,怎麼會提前出現?」
嬴政法身依舊沒有絲毫舉動,安靜的端坐在龍椅之上!
陳長青連忙抽身後退。
此人心細如髮,血月出現,定然代表著往生門出現了極大的變故!
而這種變故,絕對是如今的他無法掌控的!
更何況...
陳長青猛地抬頭。
見那數十道光柱齊齊閃爍。
真君力量在其中孕育。
「更何況...祖庭準備插手了!」
「即便是蓬萊仙島方仙士盡數淪陷於往生門,我也不能插手了!」
「走吧!」
念及於此,陳長青看了一眼垂眸的嬴政,搖頭嘆息。
身形一瞬,消失在原地!
而在不知名的虛空之中。
短暫的交談正在進行之中!
「陰司權柄出現了。」
「權柄出現...便要進行最後的爭奪!」
「我們要儘快將容器送進去...」
「眼下該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奪舍吧,將陰司掌握在手中!」
「如此,天地人,我們便占據了天地!」
「這嬴政,敗亡便是時間的問題了!」
「如今的問題是,嬴政虎視眈眈,如何越過他...將祖庭修士奪舍,甚至將諸多半步真君容器放進去!」
「如果是普通真君大聖,倒是不足為懼!」
「可是此人身上攜帶萬民氣運,更是有著人皇超脫的氣息,難以牽制啊。」
「在人間之中,他看成是無敵的存在!」
「該如何?」
許久之後...只見一人幽幽說到。
「諸位...是不是忘記了。」
「章尾山!」
祖庭修士紛紛沉默,那人繼續開口說道。
「那位大人乃是祖庭元老,抵抗污染多年...」
「常年自封於章尾山中!」
「將嬴政壓在章尾山中...即便是那位大人自封,光是餘威,也足以牽扯嬴政許多時日!。」
「善!」
「大善!」
那位大人?
自有名諱!
西北海之外,有神!
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
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
是為...燭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