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看?」
「那就試試看!」
此時的王騰眼神不由得凝重許多。
但是他平生最好的就是臉面。
既然你說本公子打不破,那麼本公子就非要打破你,打爛你,打服你!
他深呼吸一口,法舟之上的火屬靈氣瘋漲,就連法舟都開始融化...看的布置陣法的秋涼一陣心痛!
這可是他的私人財產啊!
隨著玄奧的赤紅色紋路在天空中凝聚成法陣,三顆火團好似三顆烈日一般現世。
周圍的本身就殘存不多的水氣也開始蒸騰。
就連身在戰場的眾人都能夠感覺到這股灼熱滾燙,暴躁無邊的....靈氣。
「三!火!吞!雀!術!」
三顆烈火融為一體,隨後在這一顆微縮般的火團之中,誕生了一隻雀鳥。
雀鳥身姿優美,流彩盈盈,火光牽著尾部,飄飛而下!
朝著最為濃郁的陰冥霧氣衝擊而去!
雀鳥鳴叫,如若無人之心!
充當某種基石,根基的玄鐵殭屍肉身頃刻化為焦炭!
一路橫衝直撞,撞爛了數十頭喪屍之後,卻是逐漸沒了威能!
裡面那散修雖然心痛,但是此時卻露出了猖獗笑意。
「儘管你術法通天又能如何?你不過是一個鍊氣一層,你如今身上的靈氣已經用光了吧?」
「屍鬼域之中,是我打造的陰冥區域,我可以從容器之中得到陰冥補充,那麼你的火靈之氣又該如何補充?」
「獵殺一位王家公子,哈哈哈,痛快!痛快!」
「嗯?還有一位孱弱的陣法師?」
白僵看樣子,不僅僅掌控著術法,是一位散修,肉身也是不同凡響。
頃刻間就察覺到了變數在那陣法師身上。
腳步一踩,便來到了陣法師跟前!
一拳砸下,就算是秋涼鍊氣六層,也扛不住這一拳。
不過好在,繡春刀鋒頂住這一拳,並且在白僵的拳頭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他有些可惜地說道。
「不錯,是個好打手,但是很可惜,刀太差了。」
「我觀你氣息,應該是那沈家特有的護道者吧?沈家仙苗位於何處?不必藏了!」
「你們都要覆滅於此!」
「既然得罪了你王,沈兩尊大佛,那我就不介意得罪的更狠一點,大不了逃亡邊境,入了那妖國就是了!」
「廢話太多!」
「小丫頭脾氣卻是狂躁,也不知道能耐大小!」
「試試不就知道了?你這個不人不鬼的傢伙!」
「哈哈哈哈!」
空中傳來驚人的碰撞,氣血與陰冥之氣交錯。
那沙啞的聲音充滿了倨傲。
「你懂什麼?我法為屍法,肉身成聖,靈氣化陰,雙修堪稱無敵,豈是你一個不知道前路的武夫可以清楚的?」
「屍道,不在三界之內,不在無形之中,你太孤陋寡聞了!」
「你看看,我這一拳的功力,你哪裡吃的消?」
一道紅袍悍然墜地,隨後又以極快的方式再度拔高身形,朝著那白僵衝撞而去!
而王騰懊悔的墜地,隨後打開儲物袋。
「媽的,這一趟出來沒有帶多少靈石啊。」
走到殘存的黑角團眾人面前,王騰看著眼下局勢,看了看虛弱的若琉璃,拿出一瓶『段玉膏』隨口說道。
「餵?」
此時的若琉璃說不上好,宗師武夫的體魄正在緩緩恢復,但是需要時間。
現在的她,無法參戰。
聽聞有人叫她,她抬頭,王騰撇嘴,看了一眼狼狽的若琉璃。
「還能打嗎?」
「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我能發揮出來先天實力,三炷香,勉強恢復到宗師境界。」
王騰將段玉膏甩了過去。
「吃了它。」
「這是....?」
「土包子,此乃體修段家培育改良的段玉膏,別說你不是踏入『極道』的武夫了,就是踏入極道的武夫,也能夠痊癒!」
若琉璃懶得與眼前這個看上去就背景不凡的公子哥廢話,張口將藥膏吞服下去。
臉色瞬間漲紅。
不過短短三息,她便站了起來。
十息,她開始活動肉身。
氣息也開始逐漸飆升。
二十息,她的身影拔地而起,雙拳之上血色流轉,妖血沸騰,狂亂的砸了過去!
「不人不鬼的東西!給老娘死來!!!」
身後的王騰嘴角抽搐,卻是連連搖頭。
「哎,習武是女人最錯誤的決定,細手都出老繭了。」
而此刻,孫大山與秋涼的陣法已經布置完畢。
不同於護城大陣,這次布置的陣法只需要數個時辰便能夠布置好!
隨著他法印掐起,數顆靈石化為飛灰。
陣基開始啟動!
嗡~
嗡~
自極陰之中誕生了一縷火。
而後燎原烈火開始熊熊燃燒。
陣法之中,無數火舌噴涌而下!
一道道悽厲的嘶吼從陰冥霧氣之中傳出!
一頭形似人類,氣如倀鬼的身影渾身焦炭的脫離陣法,背後一道火舌頃刻將他灼燒成為焦炭!
此次鬥法的天平已然開始傾斜...
而上方的武夫賭鬥也逐漸邁入了上風!
王騰眉頭一松,這樣再來一個時辰,那麼一切都大局已定了。
只是這想法還未落下,就聽到一聲聲悽厲的吼叫自古河道傳來。
密密麻麻不知道塵封了許久的乾屍起身,雙眼泛著幽綠色的光芒,朝著王騰筆直衝來,它們身影猶如潮水,覆蓋了整片古河道。
「該死?來的居然如此之快?」
而上面有些疲於應對的邪修則是哈哈一笑。
「來的正是時候!」
陰鬱的氣體扶搖直上,匯成氣柱灌入他的肉身之中。
白僵肉身傷口開始快速復原,雙眼猩紅,凶性大發!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天平瞬間逆轉,讓人猝不及防。
已經有沈家侍衛死去,頭頂武夫之戰也開始逐漸落了下風。
一次性陣法威力徹底消失,畢竟短時間內締造陣法所耗費的心力,已經達到了秋陣法師的極限。
孫大山同樣如此,說到底,他不過是鍊氣三層而已!
而後王騰快速上了法舟,帶上了孫大山秋涼等人。
可是在攬起沈家侍衛的時候,卻被拒絕。
「何至於此?」
「給護道者爭取一些時間,使命所在。」
那張面容尋常的臉在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一絲波動。
隨後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匯入屍潮之中,殺了數十頭乾屍之後,便被撕成了粉末。
王騰心中卻是一沉。
仰天大叫。
「姓沈的,你他媽的害苦了老子啊!」
「再不來,你人都被砍光了!」
「別叫了!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