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林洛被窩的葉懷瑾嬌軀突然一僵。
自己的行蹤終究還是暴露了嗎?
可惡啊!
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非要跑來打擾她和林洛親密的約會嗎?
不過……江婠口中那句我贏了是什麼意思?
是佩服自己先下手為強,搶先一步來到林洛房間嗎?
既然江婠已然發現了葉懷瑾的所作所為,那如今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
林洛拍了拍被子,低聲道:
「出來吧學姐,被發現了。」
葉懷瑾躲在被子裡面猶豫半天,遲遲不肯出來。
江婠實在沒眼看下去了,開口道:
「出來吧葉懷瑾,我是不會笑話你的。」
這件事,著實令江婠佩服。
饒是江婠與林洛親密了無數個夜晚,也始終沒有與其踏入那一地步。
卻不曾想,她與林洛未曾探索的領域,居然是葉懷瑾的日常。
江婠心中不由泛起嘀咕。
怪不得林洛不肯將內心全部躋身於自己。
原來除了自己內心的劣根性之外,還有原因是外面的騷蹄子太會玩了啊。
原本她已經認為自己很大膽了,一改往日口是心非,扭扭捏捏的姿態。
卻不曾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連發騷的領域她都比不過葉懷瑾。
佩服佩服!
畢竟說出去,誰會相信眼前這位清純無比,且具有初戀美好氣質的葉懷瑾,私底下為了男朋友什麼都可以做呢?
一邊親手為自己戴上綠帽,一邊低下身子為愛情鞏固基礎。
這事就算自己捅出去,恐怕別人都以為自己是嫉妒對方,從而散播的謠言吧?
葉懷瑾終於從被子裡鑽了出來,那雙勾人的眸子對上江婠似笑非笑的目光。
"你、你在說什麼?"
葉懷瑾下意識攏了攏衣領,雖然睡衣整整齊齊,卻莫名有種被扒光了審視的窘迫。
"什麼贏不贏的……"
江婠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月光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真實情緒。
"還裝?"
她輕笑一聲,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林洛,最終又落回葉懷瑾微微泛紅的臉上。
"我都看見了。"
葉懷瑾一愣:"看見什麼?"
"你O他。"
"???"
葉懷瑾如遭雷擊。
江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我哪裡O了?
不要誣人清白好不好?
我好端端一位黃花……清白女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林洛主動去做還差不多。
"等等……"
葉懷瑾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江婠挑眉,"難道你沒有O他?"
"我那是……"
"如果你什麼都沒做,那你為什麼要在我進來之前躲在被子裡"
"我那是……"
江婠抬手,做了個"不必解釋"的手勢。
"葉懷瑾,"
江婠直呼其名,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我輸了,心服口服。"
「???」
葉懷瑾一整個黑人問號。
雖然她很想贏過江婠。
但她並不想以這種方式獲勝啊。
太過於羞恥了。
此刻她簡直羞愧的想殺人。
她轉頭看向林洛,用眼神求救。
老公,你說句話呀。
林洛瘋狂眨眼沒有表示。
與我無瓜,是你非要鑽到被窩裡的。
現在好了,被誤會了吧?
葉懷瑾氣瘋了,當即一把掀開還在林洛身上的被子,指著林洛的內褲回應道:
"我真沒有,不信你看……"
話音戛然而止。
被子掀開的瞬間,月光傾瀉而入,照亮了床上的一切。
林洛渾身赤裸。
沒有內褲。
什麼都沒有。
空氣仿佛凝固了。
葉懷瑾的手還保持著掀被子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見了。
全都看見了。
"……"
"……"
三秒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洛趕忙從葉懷瑾的手裡搶過自己的被子。
葉懷瑾緩緩轉頭,看向江婠,嘴唇顫抖:"我可以解釋……"
江婠的表情從震驚到恍然大悟,再到一種"原來如此"的瞭然。
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哦,內褲都扒了。"
"不是,這不是我乾的……"
"我懂。"
江婠打斷她,聲音無比的沮喪,"你們玩的還挺花。"
"我們沒有玩!"
"都渾身赤果了,還沒玩?"
江婠挑眉,"那要怎樣才算玩?"
葉懷瑾想死。
她真的想死。
她再次掀開被子確認了一眼。
沒錯,林洛確實什麼都沒穿。
"你、你為什麼不穿衣服?!"葉懷瑾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林洛抱著身子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拜託,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上、我的身體,我不穿內褲還有錯嘍?」
「你……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也沒問吶。」
葉懷瑾:"……"
她想起來,自己確實什麼都沒問,直接掀了被子就往裡鑽。
然後江婠來了。
然後她為了自證清白,掀開了被子。
然後……
"啊啊啊啊啊~~~"
她在心裡尖叫,表面卻還要維持最後的體面。
"江婠。"
她轉頭,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這真的是誤會,我不知道他裸睡,我只是想證明我們沒有……"
門又被推開了。
夏凝抱著枕頭站在門口,整個人偷感極重。
「你們怎麼這麼吵……」
話音未落,目光落在床上的林洛身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林洛的……身上。
三秒的沉默。
夏凝的眼睛緩緩睜大,從迷茫到震驚,再到一種奇異的興奮。
"哇哦!"
"不是!"
葉懷瑾撲過去想擋住她的視線,"夏凝你別看!"
"為什麼?"
夏凝歪頭,表情天真無邪,"林洛的身材很好啊,大傢伙又不是沒見過。"
"你……"
"怎麼了學姐?"夏凝眨眨眼,"你們……是在玩遊戲嗎?"
"沒有!"
「哦~」
很顯然,她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