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
溫泉已經很久沒有遇到糾纏自己妹妹的黃毛了。
看著前方頭髮濕漉漉的小白臉,拿著手機站在妹妹旁邊,使得妹妹連連搖頭。
他下意識將眼前的場景認定為,林洛看上了妹妹的美色,而妹妹卻不願意。
混蛋,該死的黃毛,還敢糾纏我妹妹?
也不打聽打聽,這片誰不知道我雙刀砍王溫泉的名頭?
腿腳不便的溫泉,在此刻竟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爆發力。
瞬間便竄到了林洛身旁,從背後將林洛推到了醫院的牆上,並用身子護住身後的溫言。
這一推,推傻了林洛,也推懵了溫言。
被溫泉後背偷襲的林洛用手臂撐在牆上,回頭看向了眼前這位身材並不高大,卻一身腱子肉的黑小伙。
「言言別怕,哥哥在呢。」
可溫言並沒有領情,而是在背後用力的將溫泉推到一旁,連忙跑到林洛身邊攙扶著。
溫言的這一推,把溫泉給推傻了。
什麼情況,我妹妹胳膊肘往外拐了?
「哥,你幹嘛?」溫言臉上浮現一抹嗔怒,「這是我老闆!」
溫言這句話一出,瞬間打消了林洛與溫泉,看向對方的不善眼神。
隨著溫泉的眼神重回清澈,他尷尬的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圓寸。
壞了,大水沖了龍王廟。
這一推,該不會把溫言工作推沒了吧?
好在溫泉十分果斷,用摸小圓寸的手,瞬間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走廊響起。
「對不起老闆哥,我錯了,我腦子不好使,要不你打我一頓吧,別為難言言。」
這一巴掌,嚇得林洛趕忙上前拉住溫泉想要再來一巴掌的右手。
「不至於不至於。」
別打了大舅哥,我怕結婚以後你為難我啊。
「幹什麼呢?」
「知不知道醫院要保持安靜?」
「要打架出去打……」
在護士不滿的語氣下,溫泉、林洛、溫言三人連連點頭。
「是是是……」
「對不起、對不起……」
「知道了、知道了……」
這場尷尬的鬧劇,以怒氣沖沖前來的護士而終結。
……
在經過一段小插曲後。
溫泉帶著保溫盒進入病房給溫母送飯。
溫言則帶著林洛去醫院外面下館子。
至於下館子的原因,則是因為溫泉不僅做飯水平一般,帶來的飯菜也不夠吃。
這些飯菜最多只夠溫母和溫言吃。
而多餘的飯菜,也被溫泉全部餵給了昨天被溫言搶了晚飯的小黃。
走在街道上,溫言依舊是一副低著頭,不斷踢著路邊小石子的模樣。
陪伴在她身旁的林洛則是與其進行閒聊:「阿姨的病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些老毛病。」
「你這幾天都要陪著阿姨嗎?」
「我和哥哥一人陪一天,不然陪久了媽媽也煩。」
「……」
阿姨…心態還挺別致哈。
「那今天晚上是你嗎?」
「不是我,是哥哥,他已經把三輪車鑰匙給我了,我明天負責給媽媽和哥哥送飯。」
「哦哦…」
在林洛與溫言閒聊之際,溫母也在病房內和溫泉竊竊私語。
「過來,媽問你個事。」
溫泉看著聲音壓的極低的母親,便眨著眼睛湊了過去。
「啥事?」
「你說言言的這個老闆,人看著咋樣?」
溫泉摸了摸下巴,臉色極為沉重的思索了一番。
「看不出來。」
迎接他的便是母親的一個爆栗。
「那你跟我在這裝啥深沉啊,不知道就乾脆點。」
「不思考一下,怎麼知道看不看的出來啊?」
「再說了,你管別人幹什麼?」
他又挨了一個爆栗。
「你是不是傻,沒看出來言言跟這個老闆的關係,有點親密嗎?」
「有嗎?」
「關係一般的話,人家老闆憑什麼大老遠來咱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啊?」
「有道理,所以呢?」
「所以讓你沒事多觀察觀察他們兩個啊,總不能你快要結婚了,就不管言言的終身大事了吧?」
「我看這個林洛啊,是個好孩子。」
「行,今晚我就跑回去,趴咱家牆角觀察觀察情況。」
溫言家有點特殊,在一個坡下面。
而外人則可以趴在土牆上,可以觀察到溫言院子裡的情況。
可溫母此刻卻有些遲疑。
「要不還是給林洛在附近開個酒店吧,畢竟咱家那麼破。」
……
「你家裡沒多餘的房間給我了嗎?」
林洛看向一旁準備給他找住宿的溫言,疑惑的問道。
溫言咬了咬嘴唇,遲疑道:「有房間。」
「那就住你家唄。」林洛笑了笑,「總不能嫌棄我,不願讓我住你家裡吧?」
「不是不是不是。」
溫言顯得有些著急。
「只是我家裡有點破,住起來不舒服……」
溫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害怕自己家庭的情況被林洛知道後,會遭受林洛異樣的眼光。
她家裡既沒有柔軟的床墊,也沒有舒適的空調。
就連洗澡也得在大鍋中燒水,一桶一桶的接著。
像林洛這種城裡人,溫言下意識認為對方會住不習慣。
「哎呀怕什麼,說的我不是窮小子一樣,還是說你有錢到可以承包我所有的住宿費?」
「別忘了你還欠我三周的工資呢。」
聽到這話,溫言撇了撇嘴不再言語。。
「哎呀走啦走啦,哥哥的車停在哪裡?」
溫言被林洛推著前進。
「走反了,車在後面。」
「哦哦哦。」
「話說哥哥的三輪車是腳蹬的嗎?」
「我給他換成電動的了。」
「能讓我試試嗎?我沒開過。」
林洛一臉興奮的看向溫言。
林洛:蒼蠅搓手.jpg